“你不怕梁家,但是我怕,我女儿怕!” “而且你一个坐过牢的犯人,凭什么让我跟你走,你能养得了我和女儿吗?” “你能让女儿重现光明吗?” “你现在给我滚,有多远就滚多远,把你的种也一起带走,不要影响我以后的幸福生活!” 姜初音忍着眼中打转的泪水,狠心对陈平安吼道。 “小子,初音让你滚你听到没?” “今天是我和初音的大喜日子,我不想动手,你不要逼我,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!” 姜初音身后的梁晓烨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,上前狠狠的对陈平安威胁道,说完推了陈平安一把,想要把陈平安推下舞台。 如果不是因为现场那么多人看着,他早就动手废了眼前的陈平安了。 但是下一秒,他的脸色露出了尴尬之色。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推动陈平安的身体。 不管他怎么用力,陈平安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眼神一直在姜初音的身上一刻都未离开过。 “说完了吗?” 陈平安听了姜初音的那些狠心话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温柔的问道,然后不等姜初音再说什么,把穿着婚纱的姜初音给搂进了自己的怀里。 一手搂着女儿,一手搂着姜初音。 姜初音被陈平安的举动给惊呆了,被陈平安搂在怀里,抬起头瞪大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陈平安,脑袋一片空白。 她虽然生下了陈平安的女儿,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陈平安如此亲密。 当初她们七人被迫陷害陈平安的时候,陈平安因为喝了醉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 那件事情之后,她发现自己怀孕了,然后就和其他六女断绝了联系。 现在是第一次和这个男人的心靠得如此近。 “梁家是不是答应只要你嫁入梁家他们就会给孙家施压,让孙家把眼角膜还给彤彤?” “据我所知,孙家的靠山乃是陆家,那个有着帝都顶级家族做靠山的陆家,梁家根本不敢动陆家,甚至陆家的附属家族他们也不敢动,他们梁家答应你的那些全都是骗你的!” “跟我走吧,彤彤的眼角膜交给我,一个月之内我会让彤彤恢复光明的,相信我!” 陈平安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姜初音,把梁家的把戏揭穿。 姜初音听到陈平安的话,她猛的从陈平安的怀中挣脱出来,用质问的眼神看着身后的梁晓烨。 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 姜初音对梁晓烨质问道。 “是又怎么样,你一个被人强过的女人,老子堂堂梁家大少爷愿意娶你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服气,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” 看到谎言被揭穿,梁晓烨也不再装了,露出了他的本性,冷笑着跟姜初音说道。 “我们走!” 姜初音没有再说什么,直接拉着陈平安转身就走。 既然对方没办法帮女儿拿回眼角膜,她根本没必要受梁家的威胁。 至于老妈的遗体问题,她回去再想办法。 “想走,你当我梁家好欺······” “你太吵了!” 梁晓烨语气阴森的声音在姜初音和陈平安的身后响起。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,陈平安转身,一枚硬币从他的手上飞出,在梁晓烨的脸上划过,一道鲜血从梁晓烨的脸上飞溅而出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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