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什么,她是我的女儿?” “难道五年前的那晚,你们七个为了陷害我,竟然全都跟我假戏真做不成?” 陈平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姜初音,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。 “没错,那一晚后你被判入狱,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,还没大学毕业就生下了彤彤,她真的是你的女儿,当年的事情是我们的错,但是孩子是无辜的,求求你救救她吧!” 姜初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急忙对陈平安道出小女孩的来历。 “当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起的,竟然让你们这样牺牲自己的身体来陷害我?” 陈平安蹲下来把女孩接到自己的手上,一边给小女孩检查身体,一边对姜初音质问道。 他心中虽然对忘恩负义的七女充满恨意,但是孩子是无辜的,不管这小女孩是不是自己的女儿,他都会全力抢救。 而且陈平安从对方的眼神中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。也就是说,眼前这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孩应该是自己的亲骨肉无疑,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。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们当年是用什么特别的手段陷害自己的,想不到她们七人那晚竟然真的都和自己发生了关系! 他无法想象,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,能让她们七人甘愿牺牲那么大来陷害自己? “我······不能说!” 姜初音看到陈平安给女儿检查伤势,她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,但是面对陈平安质问当年的幕后之人时,她却和高薇薇一样不肯告诉陈平安。 她们七人之前就约定好了,那个幕后之人的势力太大,当年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他,否则会害了他。 就在这时,陈平安突然变得愤怒起来。 不过他却不是因为姜初音的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愤怒,而是因为女儿姜彤彤的身体。 因为他在掰开女儿的双眼检查瞳孔的时候,发现女儿姜彤彤的眼睛竟然没有了眼角膜。 而且是两边都没有! 以他的经验,一眼就看得出这不是先天性的,而是后天被人给取走的! 也就是说,彤彤现在是个盲人! 姜初音的家庭不是很好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,难道是姜初音为了钱把他们女儿的眼角膜给卖了不成? 陈平安一脸愤怒抬头看向还眼泪婆娑的姜初音,颤声道:“彤彤的眼角膜呢?” 陈平安的语气充满了杀机。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,姜初音因为钱把女儿的眼角膜给卖掉的话,他要让这个忘恩负义,连女儿的眼角膜都不放过的狠毒女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。 “彤彤的眼角膜······” 姜初音被陈平安问得神色慌乱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“彤彤的眼角膜······生下来就是这样子了!” 最后,姜初音实在是受不了陈平安那愤怒的眼神,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。 “你胡说,我是一名医生,她的眼角膜是先天缺失还是后天被人取走的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”陈平安忍不住对姜初音怒吼道。 “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的话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陈平安眼中的杀气好像要凝成实质一样,语气冰冷到了极点。 “彤彤的眼角膜这件事情事情有点复杂,求求你先给彤彤治疗,等她伤好了我再详细跟你说行吗?” 姜初音被陈平安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然后抓着陈平安的手对陈平安哀求道。 听到对方的话,陈平安才冷静了下来。 眼前的彤彤胸口位置扎了块铁片,流了很多血,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中了,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。 万幸的是,那铁片没有扎中彤彤的心脏,只是在心脏旁边而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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