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神清清楚楚的告诉我,你在撒谎!” “老实点交代,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这么干的,目的是什么?” 陈平安直截了当的揭穿了高薇薇的谎言,咄咄逼人的再次质问道。 “是,我们当年是被胁迫才陷害你的,但是这个指使我们的人能量实在是太大了,告诉你他的身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甚至会害了你,你就当做是我们七个当年狼心狗肺,忘恩负义,故意陷害你可以吗?” “算我求求你,不要再问了!” 高薇薇似乎知道自己的谎言瞒不过陈平安,她没有继续撒谎,但是却不肯告诉陈平安当年指使她们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。 更没有说那个幕后之人的目的。 高薇薇的举动让陈平安眉头紧锁起来。 高薇薇现在已经贵为四海集团的总裁了,而且据瑞世银行沈经理的意思,这四海集团的背后靠山乃是西南地下三大势力之一四海组织,四海集团的市值差不多百亿。 可就算是这样子,高薇薇在谈到当年指使她们陷害自己的那个幕后之人时,脸色还是变得非常难看,从这些细微之处,陈平安能看得出当年指使她们陷害自己的那个人势力有多大,就算高薇薇现在当上四海集团的总裁也无法和那个人正面抗横! 可自己当年就是医院里的一个普通主任医师而已,也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啊! 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要陷害自己? 为什么要陷害自己? 高薇薇的举动让陈平安更加的疑惑起来,心中越发的想知道当年的幕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? “说吧,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幕后之人的信息告诉我?” 陈平安压下了心中的急躁,走到高薇薇的老板椅坐下,翘着二郎腿淡定的对高薇薇问道。 “如果你非要知道当年的主使之人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!” 出乎陈平安意料的是,高薇薇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坚持,而是向陈平安松口了! “你没资格跟谈条件,在我的面前坦白一切是你的本分!”陈平安冷冷的回应道。 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打死都不会说,你自己看着办!” 高薇薇咬着牙,一副主动权在我手上的样子对陈平安说道。 “行,什么条件你说!” “只要是我能做到,不违法,不违背道义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!” 看到高薇薇如此坚持,陈平安有点无奈,为了能知道幕后指使之人到底是谁,他最后也只能向高薇薇妥协。 “我的条件就是要你接任四海组织,成为新的四海魔王,接掌四海魔王令,然后我会想办法帮你收服西南另外两大地下势力的大魔王,把你扶持成为西南地下之王,到时候你有和那个人抗衡的力量了,我再把当年的幕后指使之人的信息告诉你,让你去找他报仇!” 高薇薇说出了一个让陈平安一脸惊愕的条件。 竟然是让接任什么四海组织,成为什么新的四海魔王,并要扶持他成为西南地下势力最大的大魔王! “你确定让接任什么四海组织?” 陈平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脸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。 “没错,我的条件就是要你接掌四海魔王令,成为新的四海魔王,只有你的势力强大了,我告诉你那个人的身份后你才有自保的能力,甚至报仇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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