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侠饶命,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而已,跟那两个女孩没有任何恩怨,求大侠饶我们一次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 那个领头惶恐的向陈平安求饶道。 “你们收了谁的钱?” 陈平安把几人头上的丝袜给扯了下来,露出了几人的面容,再次冷冷的问道。 “我们······” 被扯下丝袜的几人马上用手挡住自己的脸,结结巴巴不敢说出那个收买他们的人到底是谁。 陈平安二话不说,直接把枪口对准那个领头的大腿扣动了扳机。 “啊!” 那领头惨叫一声,用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蹲在地上。 在这寂静的夜晚,他的惨叫声非常的响亮,渗人,把他的那些同伙们吓得全都瑟瑟发抖。 “再不老实交代,下一枪就不是打在大腿那么简单了,有可能是心脏,也有可能是脑袋!” 陈平安把玩着手上的M500左轮沉声威胁道。 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 “我们是收到了老牌豪门柳家的柳建雄先生的一百万,他让我们绑架沐小姐的!” 那领头被吓得赶紧把幕后主使说了出来。 “柳家为何要绑架沐小姐?” 陈平安一脸疑惑问道。 “因为沐家和柳家在争夺西城的那个项目,柳家前几天先是给沐老爷子下毒想让沐家退出,但是沐老爷子福大命大,死了两三天后竟然还能死而复生,他们就想把沐小姐绑架威胁沐家让沐家退出,我们把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大侠您了,我们把收到的那一百万给大侠,求大侠饶我们一条狗命!” 那个领头这一次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,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和盘托出,并想要用他们收到的那一百万买他们这几个人的命。 “那一百万我就不要了,你们留着去治疗一下腿伤吧,我要你们以后暗中保护沐小姐,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,如果沐小姐出什么意外的话,你们的下场就跟这辆面包车一样!” 陈平安说完,用尽全力一掌从上往下拍在他们的那辆面包车上。 那辆新买没几天的面包车直接被陈平安一掌拍扁成了一块废铁。 就连那四个轮胎也承受不了陈平安的一掌之力,直接爆胎了。 “砰”的一声,原本好好的面包车瞬间变成了一块废铁,那几个劫匪直接被吓傻了,瞪圆着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。 好几个劫匪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,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,那面包车还是扁的! 他们新买的面包车真的被这面具人一掌拍成了一块废铁! 这·····还是人力能办得到的吗?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他们打死都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。 刚才那一掌,如果是拍在他们的身体上,就他们这身板肯定会被人家一掌给拍成了肉泥不可。 那个领头直接被吓得尿裤子了,一股骚味弥漫开来。 心里暗自庆幸陈平安刚才只是对他开了一枪,如果直接一掌拍在他身上的话,他现在肯定已经是一堆肉泥了! “说话呀!” 陈平安见这几个人只顾着瑟瑟发抖不回答自己,他再次沉声说道。 “是是是,我们以后一定暗中保护好沐小姐的安全,绝对不会让沐小姐受到任何人的伤害!” 那领头被陈平安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跪在地上向陈平安保证道。 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人,他是恶魔! 心狠手辣的恶魔! 而且还是已经见过了他们几人真面目的人间恶魔。 以他们几人在龙城的知名度,很容易找到他们,如果沐小姐出什么意外的话,他现在就能想象得出他们的下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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