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菲菲看着这张突如其来的“效果卡”,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。 她咬了咬嘴唇,忍不住怒视萧萧:“为什么还有这种卡啊!” 萧萧无奈地解释:“所以说,只有成年人能玩嘛……” 李景年看着这张卡,干笑两声:“要不,还是算了吧……” 吕菲菲沉默半晌,忽然转过头来,一把抱住李景年的脖子,一鼓作气地说道:“怕什么,我又不是没拍过吻戏!” “诶……” 不等李景年说话,她带着一股扑鼻的香风,已经重重地吻了上来。 “唔……” 李景年很少这么被动,但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吻很甜,很美味。 吕菲菲虽然不再是二八年华,但她整个人的状态还是如此的少女。她会很主动,也会因为这个游戏里的吻而羞涩。 两个人也不是没亲过,但每一次亲吻,都仿佛有魔力似的,容易让人深陷其中。 李景年有点上瘾了,下意识地把舌头探了进去。 “……” 在这个狭小的睡袋里,他能感觉到吕菲菲身体在微微颤抖,显然是有些吃惊。 臭弟弟,胆子未免太大了…… 但对于这种侵犯,吕菲菲很快选择了妥协,随后自己的舌头也纠缠上来…… 就在二人身体逐渐发热的时候,一旁捂着眼睛,却漏了点指头缝的萧萧突然轻声喊道:“可以了,停!” 他们这才如梦方醒,下意识推开彼此。 吕菲菲低着头,强作镇定:“这下,算过关了吧?” 萧萧伸出大拇指:“菲菲姐,不得不说,你的演技太逼真啦!我在旁边看着,都以为是真的了!我怕你们下一步就擦枪走火了!” 吕菲菲脸颊绯红,轻声道:“那是当然,我的演技还是合格的。” “真棒!” 萧萧没想太多,由衷地赞叹起来。m.biqubao.com 李景年趴在睡袋里,感受着吕菲菲的热度,不免有些心潮澎湃。 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钻出来,毕竟某些部位多少有点不太雅观。 吕菲菲理解他的尴尬,于是干咳两声,开始分散注意力:“萧萧,该你扔骰子了。” “好……” 萧萧拿过骰子,心里多少有点忐忑起来。 玩了好几把,她也算是知道这个游戏的调性了,要是真有点什么不得了的涩涩行为,那可真够热闹的…… 怀着起伏不定的心情,她拿起骰子,扔了出去。 “啪啪!” 骰子滚了几下,最后停在了三点上面。 萧萧看了一眼地图:“我现在移动到了杂物间的位置……” 说着,她拿起一张机遇卡,翻了过来。 看完之后,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声:“啊……怎么是这个……” 吕菲菲拿过来看了一眼,读出上面的文字:“富翁搞起了涩涩的恶作剧,掀开了你的裙子。请露出内裤进行游戏(条件卡)。” 李景年看到这个,忍不住笑:“的确是有点折磨人了,那你就放弃吧,不要走了。” “不行,我要赢啊……” 萧萧的胜负欲,明显也很强。 吕菲菲倒是很淡定:“那你就露呗,反正就跟穿泳装一样。” 萧萧不情愿地说道:“但是我好亏……我是连体睡衣,脱了的话,等于都露出来了……” 所有人上岛,都只能带一套睡衣,这也是硬性规定。 吕菲菲很聪明,拿起李景年的睡衣,递了过去:“他就不穿了,你穿这个吧。” “那好吧……” 萧萧只好又一次从睡袋里钻出来,脸红红的,开始脱自己的睡衣。 就仿佛皮卡丘脱掉了皮毛似的,不一会儿,一个穿着卡通内衣,几乎是光溜溜的小美女就从里面爬了出来。 这内衣上面,印着卡比兽。 这丫头,是多喜欢宝可梦啊…… 李景年哭笑不得。 不过,这丫头虽然胸不大,但小屁股还是挺翘的,应该挺有发展潜力的。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,萧萧急急忙忙把他的睡衣套上了。 宽大的上衣,到了她身上,就跟裙子似的。 萧萧伸出手,闻了闻长长的袖子,忍不住说道:“哇,汗味好重!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?” 李景年哭笑不得:“睡觉前,我还在海里洗了个澡,哪来的汗味儿?” “我就是那么一说啦!” 萧萧耷拉着袖子,又扯了扯衣摆:“你别说,我穿着还挺合适。” 哪里合适了…… 李景年忍不住吐槽,不过转念一想,这衣服让萧萧穿着,有一种男友衫的感觉…… 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友……貌似也不错? 雯雯,宁宁,吕菲菲,或者是龙秀儿,蒋欣怡,事业心都太强…… 小鱼,雪薇,又都是偏御姐范的。 就连程雨菲,也是个天天飞来飞去,心智非常成熟的姑娘。 至于卫韶音……那个没办法提,大太太情节太重。 正想着呢,就看萧萧撅着小屁股,又从睡袋里掏出一个兔耳头饰,戴在了脑袋上面。 这丫头,不当皮卡丘,就要当兔子吗? 三个人继续玩了起来,这个桌游的确涩涩又邪恶,这一晚上,不知道做了多少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。 两个小时过后,他们经过了一番折腾,终于快抵达终点——富翁的书房。 书房里装着富翁的日记,只要拿到这个,就可以成功除灵,游戏也就能结束了。 此时此刻,外面风还很大,但帐篷里,却出奇的暖和。 那透明小窗上,还隐隐起了一层白色的雾气。 此时,三个人的行为,也有些羞耻。 李景年上身围着一个印着卡比兽的文胸,脸上,脖子上都是口红印。 萧萧只穿了一条小内裤,上身虽然套着睡衣,但却被迫用一只胳膊挡着胸前。 她坐在李景年的怀里,屁股压在对方的腿上,动作要多亲密有多亲密。 吕菲菲也脱掉了上衣,她的文胸明显要狂野一些,身材也更好。那丰满的胸,却搭配了纤细的腰肢,着实令人羡慕。 而她的小腹上,也用口红写了两个小字:“操我。” 可以说,画面过于香艳了。 三个人玩了一宿,都奔着赢去的。 此时,每个人距离终点,几乎都是一步之遥。而投掷的权利,又回到了李景年的手上。 他掂量着骰子,笑呵呵地说道:“认输吧二位,这国王的位置,我当定了。” 吕菲菲不服气地说道:“还不一定呢,快扔吧!” “就是,没准你就扔个一点两点呢!” 李景年哈哈一笑:“不可能,我运气可没那么差。” 说着,他一甩手,骰子咕噜噜地扔了出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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