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个年纪最小的姑娘,不知道她怎么了。 就在这时候,方童童却突然浑身颤抖,带着一丝幸福感,兴奋地说道:“太,太,太好喝了!呜呜,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汤呀!” 吕菲菲微笑道:“就是用牡蛎煮的汤,你可能是饿坏了。” 方童童抱着碗,没了往日的矜持,咕咚咕咚都喝了进去。 在她身旁,杨熙,胡英泉等人,看着她喝汤的样子,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他们的肚子,也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。 人就是这样。 如果大家都挨饿,可能还好受一些。但是,一旦其中有一个人吃饱,那这事儿可就不一样了。 “菲菲姐,我还要!” 方童童年纪小,不管不顾。她一碗喝完,举着舔得干干净净的空碗,冲着吕菲菲求道。 “行,汤还很多,反正就你一个人喝,管够。” 吕菲菲说着,又给她盛满。 方童童是真的饿了,她连续喝了四五碗,终于满足了。 此时,她坐在石头上,摸着自己微微涨起来的小肚子,脸上都是笑容。 “谢谢菲菲姐,我饱啦!” 吕菲菲面带微笑:“行,你吃饱了就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 她说完,抱着锅,半点留下的意思都没有,扭头就往外面走。 有几个人想喊住她,但发现洞里的气氛,又停了下来。 吕菲菲转身出了洞穴,她步伐矫健,眨眼就消失在了小雨中。 等她走后,洞里再度陷入了沉默,只有方童童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肚子,还有些不雅地轻轻打了个饱嗝。 杨熙想说什么,但他瞧着李冬冬,苏雪凝的脸色,又咬咬牙忍了下来,接着说道:“我再去林子里看看,有没有什么果子能吃的。” “我跟你去吧。” 胡英泉站起身来,捏着有些发酸的腿,准备跟着出去。 “等等!” 就在这时候,李冬冬却喊住了他们。 杨熙转过头来,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 李冬冬站起身来,非常直白地说道:“大家都饿着肚子,就方童童吃饱了。所以,自然是让她出去帮我们找果子。” 方童童听完,愣了一下,紧跟着说道:“可是,我不懂什么果子能吃,什么不能吃啊……” “那就让杨熙跟着你去。” 李冬冬不容拒绝地说道:“吃饱的人,就该多干活,不是吗?” 方童童心里有些委屈,但她也不敢反抗李冬冬,只好乖乖起身:“好吧……那我去……” “走吧。” 杨熙感觉气氛多少有些压抑,但也没多说什么,跟着杨熙,顶着小雨离开了山洞。 此时,弹幕还在纷纷刷屏。 “这个方童童,真有意思,吃饱了还想偷懒!” “团队毒瘤啊!除了吃还会干什么?” “还喝了人家的汤,她到底是哪个小组的?要不赶出去得了!” 大家各种恶语相向,数落个不停。 还好,方童童没有看到这些弹幕,但她此时此刻,心里依然是不舒服的。m.biqubao.com …… 大概两个小时后,二人走了回来,怀里抱着一些果子。 方童童身上都被浇透了,冻得厉害。 她瑟瑟发抖,把这些果子放在了地上,同时说道:“我跟杨作家找了好久,才找到这些果子,都是比较熟一点的……” 杨熙也说着好话:“童童挺卖力的,眼神也比我好,我都没看见还有这些成熟的果子可以吃。” “是吗?” 李冬冬拿过一个果子,倒点水洗干净,接着在嘴里咬了一口。 “呸……” 他脸色发苦,接着把果子往地上一摔,有些生气地问道:“方童童!你什么意思,想酸死我们吗?” 其他人刚拿起果子,看到这一幕,动作不由得都停了下来。 方童童赶忙解释:“果子是稍微有点酸,但还是能吃的……” “能吃什么?你自己尝尝!” 李冬冬指着地上那个被咬了一口的果子说道:“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去工作,你就想报复一下我?” 方童童连连摆手:“没有的……” 李冬冬根本不在意她的解释,自顾自地说道:“童童,我们是一个团队,我布置的工作,虽然你可能不喜欢,但这是为了整个团队好!你明白吗?” 苏雪凝也在一旁劝道:“是呀,童童,你不要有个人情绪嘛!你要是不高兴了,可以跟我说,我来安慰你。” “我真没有……” 方童童心里委屈得不行,眼泪又在打转。 “好了,好歹是童童的一份心意,大家勉强吃一点,补充下体力吧。” 苏雪凝说着,拿起一个果子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接着面部微微有些扭曲:“哇,好酸,有点倒牙……” “我尝尝。” 胡英泉也吃了一口,跟着做出痛苦状:“童童,不是我说,超级酸啊!” 一旁的杨熙解释道:“酸一点没关系的,起码可以充饥。这毕竟是在野外,不能那么挑剔……” “就算是野外,也不能什么都吃啊!” 苏雪凝提醒他:“杨作家,咱们就算是在野外,也要过得优雅一点,可不能让李景年那组人看了咱们的笑话。” “没错!” 李冬冬非常肯定地说道:“这种果子,打死我也不吃!” 弹幕纷纷夸赞。 “冬冬好帅呀!” “硬气,这才是真男人!” “冬冬是我一生的榜样,男人就要活在面子上!” ……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,雨水渐渐稀少。随着夜晚降临,乌云散去,月明星稀。 李景年他们已经回到了帐篷里面。 节目组虽然硬核,但帐篷给得还不错,很宽敞,而且很干净。 到了晚上,荒岛就变得很冷了。帐篷门帘紧紧拉着,把海风挡在外面。 三个人都缩在温暖的睡袋里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。 萧萧忍不住问道:“李总,风这么大,咱们的帐篷没事儿吗?” 李景年笑道:“放心,我做了加固,吹不倒的。” 吕菲菲也安慰道:“我刚才试了一下,的确很坚固,安心睡吧。” 萧萧松了口气:“那就行……” 三个人又躺了一会儿,虽然身体都有些乏了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却没有丝毫的睡意。 萧萧翻来覆去,忽然说道:“要不,我们玩个游戏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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