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护着韩小冉他们,拿出了全部的力气,玩命地跑回到赌场里! 他们出去的时候,差不多有二十来人。 但这一眨眼的功夫,能逃进赌场的,却只有不到十人。 让李景年稍微欣慰的是,韩小冉和卫韶音都没事儿,紧紧跟在了自己的身边。 “快,把门窗都堵上!” 胡佳萱这时候也有点不太冷静,直接一挥手,让剩下的马仔门封锁门窗。 听着外面跟放炮仗一样的声音,众人额头上都是冷汗。 这门窗恐怕撑不了太久,外面那些枪手就会闯进来! 李景年手里虽然还有一把枪,但三十秒真男人时间已过,眼镜现在没电了。 一把手枪在他这里,还不如烧火棍。 他目光看向了卫韶音,下意识问道:“会玩枪吗?” 不出意外,卫韶音摇了摇头。 李景年没办法,只好又问韩小冉:“你呢?” 韩小冉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我是你远方表妹啊,学的是金融专业,怎么可能会开枪呢?” 擦,人设害死人啊! 与此同时,胡佳萱也在调兵遣将。 她拿出手机,脸色凝重,拨了好几个电话出去。 “砰!砰!砰!” 外面枪声逐渐小,很快就传来了沉重的砸门声。 众人心里一沉,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。 这时候,一名马仔走过来,对胡佳萱说道:“老板,外面攻势太猛,我们这些人怕是挡不了多久。支援的话,也需要时间,恐怕是来不及了!” 胡佳萱眉黛紧蹙,稍微思考片刻之后,摆手道:“你们几个挡着门,剩下的人,迅速检查这里,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!” “是!” 一群马仔迅速行动起来,检查着整个赌场。 好在这里比较空旷,检查起来也很快。 不一会儿,大门突然传来一声重响。 “轰隆!” 似乎是手雷的声音,直接把外面的大门给轰开了! 接着,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顺着走廊的方向传了进来! “拦住他们!” 负责守门的马仔们,立刻掏出手枪,贴着墙壁,对着走廊里邦邦邦就是一顿开火,压制着对方的行动。 虽然对方人火力要凶猛一些,但因为走廊比较狭窄,一时间被守门马仔给压制住,无法攻进来。 胡佳萱面色阴沉,但还是安慰道:“放心,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逃出去。” 话音落下,就听见咣当一声,侧面紧闭的木板窗,突然被重重撞开! 破碎的木板和玻璃,飞的到处都是。 外面的月光立刻洒入房间,透着寒冷的气息! 刷刷! 一名男子的身影,突然顺着窗户跳进来,落在了地上。 他一身迷彩战衣,头戴黑色的头套,配着特战眼镜。脚上更是一双特战靴,大腿上还挂着虎牙刀。 虽然对方挡着脸,但李景年凭借对方的身形,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——老虎! 艹!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,又缠上来了吗? “快,后窗!” “弄死他!” 两名马仔立刻端起手枪,瞄准了老虎。 但对方的动作明显更快,他直接半蹲在地上,从腋下拔出手枪,邦邦就是两枪! “啊——” 伴随着惨叫声,两名马仔胸口中枪,顿时倒在了血泊里。 老虎继续举着手枪,这次瞄准了站在一旁的李景年。 但对方非常机警,直接扑到一名马仔的尸体后面,接着伸手一抓,挡住了自己的身体。 “邦邦!” 一连两枪,全都打在了马仔的尸体上。 老虎有些无奈,这小子太鸡贼! 他站起身来,重新瞄准。 就在这时候,一个女人的身影,脚下像是生了风一样,快速向他逼近过来! 老虎毫不犹豫,转身对着她就开了一枪! “邦!” 枪声响起,但那女人却好像预料到了自己的动作似的,直接身子一摆,竟然避开了子弹! 老虎心里虽然有些就惊讶,但他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勾住扳机,准备再补两枪! “刷!” 就在这时候,女人却握住了腰间的佩剑! 一道寒光凭空乍现! 老虎心里一沉,几乎是下意识的,松开了手里的手枪! “当!” 这把手枪,在半空中断成了两截。 “fuck!” 他暗骂一声,这是哪里来的女人,怎么这么厉害? “受死!” 出招的不是别人,正是卫韶音。 她握着汉剑,剑若长虹,一招刺向老虎的脖子! 老虎也不傻,而且反应很快!他直接一个铁板桥,重重倒在地上,避开了这一剑! 同时,他抬起腿来,对着卫韶音的小腿就猛蹬出去,想逼退对方! “啪!” 卫韶音步伐轻盈,往旁边一踩,轻松避开了老虎的攻击。 老虎一个鲤鱼打挺,从地上跳了起来,接着抽出腰间挂着的手斧,几乎来不及思索,脱手就甩了出去。 “当!” 但卫韶音斜着扫出一剑,正劈在斧子上! 这把手斧,竟然也被劈成了两半,掉在旁边。 “尼玛……” 老虎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。 这女人,是修罗不成? “去死吧!” 卫韶音身体往前一跃,手中利刃狠狠刺过来,大概是想一剑结果了老虎。 但就在这时候,李景年的声音却响了起来:“韶音,快躲开!”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卫韶音对自己夫君的话是绝对信任的! 她几乎没有半点迟疑,身体就后退一步,接着躲到了支撑着房屋的柱子后面! “刷刷!” 又是清脆的响声,又有两名枪手从破碎的窗户里跳了进来。 他们半蹲在地上,半举着冲锋枪,对着屋内就是一阵扫射。 “哒哒哒!” 子弹跟下雨似的扫过来,留下一个个弹坑!两名马仔来不及躲闪,身上立刻爆出血雾,倒在血泊里。 老虎有些恼火,这个李景年怎么猜到自己布下的陷阱的? 但是,优势在我! 他站起身来,从一名马仔的尸体上,搜出一把手枪,检查了弹夹之后,握在了手中。 “向前推进!所有人全部击杀,一个不留!” 老虎比划了一个战术手势,身后的两名马仔端着冲锋枪,开始向前推进。 李景年蹲在一面墙后,脸色阴沉。 死亡,近在咫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902/7410486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