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看着赌桌上的鲜血,又看了看跟着跑出去的小甜妹,忍不住扭头问胡佳萱:“这个……怎么算?” 胡佳萱微微笑了笑,摆手道:“是他先挑事儿,恶果自然是他自己承担。只能说,他碰到了硬茬了。” 中年胖子也没有在意这眼前的血腥,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卫韶音,笑着称赞道:“这位小姐的剑术着实厉害,令人眼前一新!” 卫韶音昂首挺胸,颇为得意。 当然,就算挺起来,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 中年胖子目光又落在李景年身上,开口问道:“不知道这样优秀的保镖,哪里可以找得到呢?” 胡佳萱支起了耳朵,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。 李景年摇头道:“很可惜,我这位保镖,是一位武学传人。她也是因为一些事情,暂时保护我而已。” 卫韶音跟着开口:“我手中长剑,只护他一人!” 听到这话,李景年不免有些感动。 虽然卫韶音这丫头有些死板,也有些固执,但对自己,的确是没得说。 在她心里,应该是真的把自己当夫君来看待的。 即便是这么危险的任务,她也没有抱怨过一句,更是寸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。 说句实话,在现代这个社会,这样的女人,上哪找去? “那着实有些可惜。” 中年胖子微微叹了口气,但也没再多说什么,而是轻轻敲了敲桌子:“咱们接着玩牌吗?” 这人真是颗大心脏啊!牌瘾也不小! 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打牌呢? 看见胡佳萱递给自己一个没问题的眼神,李景年只好说道:“行,那就玩两把。” 中年胖子赶忙又补充了一句:“就咱们三个就好……至于那位美女,还是算了哈哈……” 的确,韩小冉上场,大家都别玩了。 一般来说,赌场也都会拒绝这样的赌术大拿入场,而是会选择给他们一些好处费,让他们高抬贵手。 真遇到那种诚信捣乱的,那赌场也不会太客气。 韩小冉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诸位放心,你们安心玩。我虽然学过一些赌术,但是也有过规矩,不能随便赌牌。三位尽管玩,我在旁边看着就好。” “多谢。” 中年胖子冲着韩小冉一拱手,接着很懂事地拿出一张十万元的筹码,轻轻推了过来:“这是一点小意思,当我请几位喝酒了。” 李景年替她收起了筹码,接着说道:“大哥真客气,来吧,咱们玩起来。” “请。” 中年胖子呵呵一笑,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赌局上。 荷官重新拿了新的扑克,三个人也开始了玩牌。 炸金花规则的确简单,粗暴,输赢也很快。 李景年也不是什么玩牌的好手,就是瞎玩。唯一擅长的,就是演技。 尤其还戴了一副特制的墨镜,从外表看去,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 这样一来,虽然有输有赢,但还是没能坚持多久,不一会儿手里这一百万的筹码,都被中年胖子跟胡佳萱赢走了。 总体来说,还是中年胖子赢得更多一些。难怪他之前那么大方,原来是有备而来。 等大家结束牌局之后,李景年把仅剩的十万筹码,交给了韩小冉,同时笑着说道:“输光了!” 胡佳萱笑眯眯地问道:“李总,还玩吗?” 李景年一摊手:“没钱了啊,不玩了。” 胡佳萱却提醒道:“我们李总还缺钱么?要不我再给你拿点?” 李景年却摇头道:“随便玩玩就行了。” “小赌怡情。” 中年胖子也没强求,反而笑着说道:“你能有这样的控制力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 李景年立刻笑着说道:“大哥真客气!过一阵,老弟的赌场也会开起来,要是有兴趣,可以照顾照顾老弟的生意。” “可以啊。” 中年胖子点点头,留下一张名片:“那咱们今天就到这,回头老弟你赌场搞起来了,联系我,我去捧捧场。” “多谢。” 李景年跟他握了握手,目送他离开了包房。 再一看名片,是个国内有名的小富豪。李景年猛然想起,这个小富豪盖了好几个烂尾楼,一直没交房。 不少买家苦苦等着交房,等的是哭爹喊娘。 结果,这家伙却在缅北的赌场一掷千金,也真是够讽刺的。 早知道这样,就让韩小冉帮自己一把,多赢他几手了,也算是劫富济贫,为民除害! 等中年男人走了之后,李景年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,扭头询问胡佳萱:“来这边玩的,都是这种人吗?” “这种人的确多。” 胡佳萱倒是很淡定:“毕竟,想在这种地方发泄的,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。我们开门做生意,也没必要挑客人,你说是吧?” “当然,我们倒是很欢迎这种客人,要是能多输点钱,就更好了。” 韩小冉担心李景年意气用事,于是接过话茬,笑着跟胡佳萱聊了起来。 众人说了会话,胡佳萱又带着他们来到了餐厅,在这吃了些东西。 大概两个小时后,她接到了一个电话,随后通知李景年,可以去旧街那边了。 李景年却有些担心,再三追问道:“那边安全了吗?” “已经打完了。” 胡佳萱安慰道:“你放心,不管是反抗军,还是联盟军,甚至是四大家族的武装势力,他们在争斗的时候,都会避开居住区,避免造成损坏。毕竟,不管是谁接手这里,这些地方都是他们的财产。” 李景年微微摇头:“很难想象,这里会是有钱人的天堂。” 胡佳萱却解释道:“越是混乱的地方,越能滋生出更多的灰色产业。你放心,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现在旧街已经被联盟军控制了,非常安全。” “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” 李景年拍了拍屁股,站起身来:“走吧,去旧街看看。” 众人说着话,迈步往外走去。 但他们刚出去没几步,四五名壮汉突然上前,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 安全负责人顿时皱起眉头,正要喊人过来,胡佳萱却摆了摆手,接着开口问道:“几位,有什么事儿吗?” 一个头发染着黄毛,手指裹着绷带的男人,冷笑着走过来:“当然有事儿,而且事儿大啦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902/7410486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