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拿起手机,看着上面的号码,再次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感。 无他,这电话,是钱思宁打的…… 这是一条大鲨鱼啊,虽然她平时对自己把妹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,但不表示她可以容忍自己明着当着她的面,跟别的女人约会。 圣诞老人保佑啊……一定不要是约会,一定不要是约会…… 李景年在心里默默祈祷了几次,随后才接起了电话,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喂?” 很快,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女声:“李景年,你干嘛呢?”m.biqubao.com 听到这三分不满中,带着七分怨气的声音,李景年赶忙说道:“刚开完会,正要回家呢!” 钱思宁立刻追问:“明天圣诞节,你要跟谁过?” 李景年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当然是跟你过了啊!你啥时候回来啊,我已经给你准备好节日的祝福了!” 钱思宁有些怀疑地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李景年高声道:“我对天发誓,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要是撒谎,就让我天打五雷轰!” 幸好,现在是冬天,不打雷…… 今天是圣诞节,有什么事儿都算在圣诞老人身上……他人好,他背锅! “呸呸呸,就知道瞎说!” 钱思宁的语气平缓了很多,柔声道:“我还以为,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呢。今天是平安夜,都不见你打电话什么的。” 李景年睁眼说瞎话:“你这就误会我了!我可是一片真心向明月啊!但你也是知道的,我现在忙得不行,除了拍戏,还要准备处理缅北的事情,以及折腾傅家的事儿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 钱思宁声音又柔和了不少:“我要的也不多,只要你能想着我就好啦。不过,我现在人在英国呢,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,所以圣诞节不能一起过了。” “什么?” 李景年声音再度高了八度:“宁宁,你怎么能这样啊?我特意腾出了时间,准备跟你过圣诞呢,结果你不回来了?” 钱思宁有些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起呀……不过这也是没办法,公司在英国这边发展了一些新业务……另外,我也在帮你跟这边谈短视频的事情,现在国外对短剧好像也挺吃的,我们正好赚一笔……” 李景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:“我原本是很期待的,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圣诞啊!” 钱思宁犹豫了一下:“要不……我飞回去一天,陪陪你?” 李景年当时就傻眼了! 艹,戏过了! 他立刻调整语气,哄骗道:“那倒是不用,你来回飞也要十几个小时,而且我后天还要去缅北,太折腾了。这次就算了,下次圣诞节,我们在一起好好过。” “还是你体贴,总为我着想。” 钱思宁好像有些高兴:“我已经以你的名字,定了一台限量的兰博基尼给你。等你回国的时候,应该就能开上了。” “我草!” 李景年大吃一惊:“钱董大气,我爱钱董!” 我爱圣诞节!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,李景年终于挂断了电话。 好家伙,到底还是宁宁,出手就是不同凡响! 他默默看向天空,伸手拜了拜。 爹啊,你留给我的车虽然很好,我也很喜欢……但那可是兰博基尼啊! “该死的,我竟然也成为了如此贪婪堕落的人!” 李景年在心里痛恨自己的软弱! 他拍了拍屁股,站起身来,准备去打响今晚的第一场战斗! 毕竟,应该没什么人了…… “铃铃铃——” 艹,又谁啊!再冻一会儿,老子又要住院了! 李景年没好气地拿起手机,扫了一眼,无奈地叹了口气,接着拿起电话:“喂?” “乖弟弟,你圣诞节……约了吗?”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王龙的女儿,冯筱筱! 对方毕竟是影视公司的股东,李景年缓和了一下语气,解释道:“约了,和女朋友一起约会。” 冯筱筱沉默片刻,似乎有些不甘心,又追问了一句:“那今天晚上呢?” 过不上圣诞节,起码过个平安夜嘛! 李景年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今晚也约了其他的女朋友。” 冯筱筱差点没气死!这个该死的花心鬼! 自己真的是造了孽,不然怎么会看上他呢! 话筒中仿佛能听见冯筱筱咬牙的声音,不一会儿,她又说道:“那……后天呢?” “后天?” 李景年笑呵呵地说道:“后天我跟胡佳萱去缅北。” 冯筱筱险些一口气没上来,把自己憋死。她实在是忍不住了,气愤地喊道:“李景年,你让让我能死呀?” 李景年很淡定地说道:“我怎么啦?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 冯筱筱咬着银牙问道:“你多少女人啊,现在跟你约个会都要排队了是吗?” “这你把我问住了……” 李景年扳着手指头,开始数了起来:“你等会儿啊,我算一下……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” 冯筱筱真的要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你还真数啊?” 李景年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当然要数了,你这不是问了么!出于对你的尊重,我必须把人头给你数明白了!你等我一会儿,还有二三十个就数完了!” “李景年,你去死吧!” 小姑娘实在是憋不住了,她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,最后啪嚓一下摔了电话。 “这丫头,还不死心呢!” 李景年放下手机,揉了揉自己差点被喊破的耳朵。 冯筱筱这个女人,你看她好像挺卑微的,一个劲儿的忍让自己,就想让自己跟她处对象。但李景年明白的很,一旦真跟她谈上了,她立刻进化巨齿鲨,非把自己鱼塘里的鱼都吃的干干净净不可! 坚决不上这个当! 李景年在心里数了一下,应该没什么人了。 小师妹肯定不会给自己来电话的,她根本不过洋节。 眼下同一档期的,就只有自己两位正宫女友,以及小仙女吕菲菲了…… 李景年又苦恼起来,这三位要是撞见了,那也够自己喝一壶的! 不行,自己需要带个僚机…… 李景年思前想后,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宝藏妹妹! 眼下能帮忙的,也就这位好妹妹了。回去多许她一点好处,请她出山帮自己斡旋吧…… 李景年想通之后,心情也放松下来,于是准备拦车离开。 就在这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喊声。 “夫君,你去哪啊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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