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谱,什么剑谱?” 李景年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问了一句。 “还跟我装傻是吗?” 卫韶音十分生气,她握紧汉剑,脸涨得通红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傅宵说过,你是一个武痴,专门抢夺别人家的武学!” “卧槽……” 李景年现在才明白,他跟面前这个姑娘,都被傅宵给耍了! “我跟你拼了,看劈!” 卫韶音在气头上,她不管不顾,拎起汉剑,又要给李景年来一下! 但李景年手疾眼快,他趁着卫韶音没有发力的时候,直接伸出双手! “百分百空手接白刃!” “啪!” 他双手手掌合在一起,死死夹住剑刃!卫韶音不能发力,只好用力抽了两下,竟然没抽出来。 她突然松开汉剑,双手化作剑掌,往李景年的胸口戳去! 李景年却抬起右腿,一记漂亮的鞭腿,比手臂还灵活,轻松踢开了剑掌,同时逼开了卫韶音! 他旋转手掌,握住了这把汉剑。 剑身有些沉重,多少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。 刚刚这位姑娘,就是一直挥舞着这么重的大宝剑吗?biqubao.com 稍稍挥舞两下,就能听见清晰的破空声,的确是一把锋利的好剑! “剑还我!” 卫韶音脸色铁青,伸手想要过来夺剑。 但李景年立刻反转剑身,把剑柄递了过去,同时说道:“拿回去可以,但你要冷静一点,听我解释。” 卫韶音被李景年这个举动搞得愣了一下,但她还是试探着拿回了自己的剑。 看对方没什么别的动作,她眉头紧皱,低声道:“傅宵说过,你这人巧舌如簧,让我别听你说话……” 李景年苦笑一声:“姑娘,咱俩都被人家玩啦!我这次过来,是为了抓傅家兄弟的。他们两个人三番五次搞我,还想害我家人。这次又把你骗过来,是让你替他俩解决我罢了!” 说完,他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旁边的监控摄像头,咬牙道:“傅宵啊傅宵,真没想到,你比你哥哥阴多了。” “过奖了。” 广播里传来了傅宵的声音,带着些许得意:“我原本只是怀疑……现在多亏了你,我基本可以确定,我们内部有鬼。至于卫小姐,我把你从大老远请过来,安排你奶奶看病,也给你花了不少钱,你就当还我个人情罢了。” 卫韶音听完,嘴唇发白,眼神透出一股震惊。 她浑身发抖,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利用! 李景年开口讥讽道:“藏头露尾,躲在女人身后,还能洋洋自得,你是真够不要脸的。” “像我这种级别的人,亲自下场陪你玩,已经是给了你脸了。以我的资源背景,你和我斗,无异于与天博弈。” 傅宵笑呵呵地说道:“至于你,继续在这里叫喊吧,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。” 说话间,孙长青收到消息,扭头冲李景年汇报:“李总,湖对面的别墅,有一架直升机刚刚赶来,把傅家兄弟接走了!” “……” 李景年捏紧拳头,一字一顿地对着监控说道:“傅宵,不管你躲在哪,我都能把你找出来,一根一根捏碎你的骨头!” “呵呵,无能狂怒。” 傅宵根本就不在意,反而轻蔑地说道:“你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。” 李景年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傅宵,你不会以为,我手里只有一张王牌吧。” 傅宵语调微微有些改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 李景年呵呵笑道:“你会知道的,告诉你老爹,让他洗干净了等我吧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天水庄园上空。 一架直升机悬浮在半空中,正在继续攀升。 傅宵坐在椅子上,挂断了通讯。他盯着下方,思索许久,扭头看向了一言不发的哥哥,丢下一句话来:“你猜猜,这个内鬼,会是谁呢?” 傅尧坐在那,脸色非常难看。 都寄吧这样了,还猜个鸡毛内鬼啊! 今天的任务,毫无疑问,又失败了。 不管怎么说,他们两兄弟都算是夹着尾巴跑了,太过丢人! 别看傅宵看着笑呵呵的,其实他手里的牌已经都打光了。以后再想对付李景年,可没有那么容易。 起码,在鱼龙市,以后绝对没有人能动得了他! 而且,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,是什么呢? 恐怕傅宵这时候,也伤透了脑筋吧…… …… 另一边,李景年来到了别墅二层,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老太太。 对方大概六七十岁,但身体非常虚弱,整个人有些呆呆愣愣的。 看见李景年,她却咧嘴一笑,开口问道:“韶音啊,带男朋友来看奶奶来啦?” 卫韶音走过来,蹲在奶奶身边,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不是的,他只是朋友。” “早点结婚,奶奶给你们包个大红包……” 老太太像是没听到似的,喃喃自语起来:“咱们地剑派人丁稀薄,你要多生几个才行呐……” 几句话,说得卫韶音面红耳赤的。 她又哄了奶奶一会儿,这才转过身来,对李景年说道:“你看到了,这就是我奶奶,也是上一代地剑派的掌门。她脑子受过伤,现在经常糊里糊涂的。我担心她的身体,四处求医,但没有什么进展。” “脑袋有问题?” 李景年立刻建议道:“这样,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脑科大夫,让奶奶去试一试?” 卫韶音神色却有些复杂:“你没骗我吧?之前傅宵把我骗到鱼龙,就是用这话哄我的!” 李景年拍着胸脯说道:“别的不敢保证,但她们那很专业,试一试总是没错的。卫姑娘,虽然咱俩都被骗了,但叨扰到你,也有我的问题。这样,奶奶生病住院的事,就都包在我身上了。” 听到这话,卫韶音依然有些将信将疑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李景年呵呵笑道:“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,我在鱼龙市,说一不二。我现在就安排人过来,你在这边等一下吧。我还有点事儿,要先离开一会儿。” 卫韶音并没有阻拦,目送李景年离开。 她眼神变幻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 …… 一个小时后,鱼龙市,某高档公寓内。 龙秀儿穿着一身经典的旗袍,坐在沙发上,正在抽着女士烟。 “咣当!” 房门突然被撞开,李景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西装,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 龙秀儿看了他一眼,咧嘴笑道:“听说你吃了个大亏,恭喜你喽。” 李景年却上前两步,单手掐住了龙秀儿的脖子,直接把她举了起来,压在了墙上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敢骗我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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