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韶音丢下一句话,接着伸手压在二楼的栏杆上,身体轻飘飘地跳下来,落在了一层的地面上。 “李总,让我来。” 看见高手,孙长青跃跃欲试! 李景年也想看看这地剑派的招式,于是点头道:“嗯,多小心,她实力不俗。” “我也不是白给的啊,交给我吧!” 孙长青咧嘴一笑,又冲左右喊道:“你们都看着点,别插手听见了吗?” “听见了!” 站在后面的几名安保,双手背后,齐声回答。 “很好!” 孙长青捏了捏拳头,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,来到了卫韶音身前:“姑娘,我是八极拳孙长青,请赐教。” “你倒还有点礼貌。” 卫韶音扫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道:“一会儿我下手,可以轻一点。” “姑娘不用客气!” 孙长青一抖胳膊,袖子甩在空气里,发出啪啪的爆鸣声:“毕竟,我的拳可重!” 说着,他没有半点犹豫,身体跟发射的炮弹似的,瞬间长跃,一记漂亮的肘击,奔着卫韶音的腹部顶了过去! 顶心肘! 八极拳中最常用的招式,主打一个快准猛! 以孙长青的力量,如果顶在一个普通人身上,能直接把他顶飞,甚至骨折! 但卫韶音仿佛早就看透了他的路线,右小腿往后退了一步,稳住自己的重心,同时手中的剑柄又顺势顶了出去! 只要孙长青继续向前,他的腹部就会先一步撞上剑柄! “卧槽……” 孙长青忍不住骂了句娘,硬生生收住自己的脚步,停在了原地。 但卫韶音的剑柄却没有停留,直接戳在他的胸口处。 “啪!” 孙长青被撞得倒退一步,有些狼狈。 卫韶音站回原地,握着汉剑,双腿并直,如同仙女雕像一样。 李景年站在那,目光有些惊讶。 如果说吕菲菲是荧幕小仙女,那这位卫韶音,就仿佛是电视里的神仙姐姐,真的走出来了一样。 这身上那股出尘的气质,还有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姿态,都令人心驰神摇。 但孙长青可就苦了,他觉得有点丢人,稳住脚步之后,再度上前施展招式! “啪啪啪!” 他双肘连续出击,不断抢攻,节奏如同海浪,一波快过一波! 但卫韶音动作幅度不大,只靠着剑柄,就一次次挡下了孙长青的攻击。 她闲庭信步一样,一点压力都没有,但孙长青就越来越急,进攻的节奏也逐渐乱了! 卫韶音突然找准一个空挡,剑柄重重戳在孙长青的腹部,打得对方倒退一步!接着,她迅速补上一脚! “咣当!” 孙长青身体弯曲,倒飞出去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 他受伤倒是不严重,但侮辱性极强,脸上一片铁青。 李景年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 长青一直忙着训练安保,又要负责公司的安全事项,已经很久没怎么练功了。 他这身功夫,反而还有些退步。 孙长青爬了起来,咬着牙,不甘心地说道:“再来!” “行了,长青,你休息一会儿吧。” 李景年走了过去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和女孩子打交道这种事情,还是交给我吧。” 孙长青脸上明显有些不甘,他攥了攥拳头,最后还是点头道:“明白了……” 他后退两步,把空间让了出来。 李景年双手插兜,上前两步,冲着卫韶音说道:“傅家兄弟不是什么好东西,既然你是地剑派的人,何必做他们的狗腿子?” “你这人,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 卫韶音有些不爽,生气地看着李景年:“我地剑派做什么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 李景年笑起来:“既然你不在乎门派的脸面,那我也说不出什么了,开打吧。” 说着,他站在那里,冲着卫韶音勾了勾手。 卫韶音瞧了他一眼,没急着动手,而是眉黛微蹙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 李景年直接说道:“不用想了,我学的功夫是劈挂拳,鸳鸯拐。我看你挺擅长看破人家路数的,索性直接告诉你得了。” 卫韶音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聪明,但是,我并不着急。” 说着,她双手抱着汉剑,站在那里。 “你不急,我也不急。” 李景年指了指楼梯:“所有人,上楼抓人!” 卫韶音大吃一惊,身体顿时一跃,跳到楼梯前,横起汉剑,拦住众人,同时忍不住娇斥道: “你这流氓,不讲道理!” 李景年笑了笑,很直白地说道:“妹妹,你当咱们是在干嘛,友谊赛吗?现在是生死存亡关头,我会让你拖延时间吗?” 说着,他扭头看向孙长青,直接吩咐道:“再出动两个大队,把别墅给我层层包围!另外,吩咐后勤,搭云梯,直接从窗户上二层抓人!” “是!” 孙长青精神一振,迅速拿着对讲机下令! 卫韶音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看你才是最恶的坏人!受死!” 说着,她上前一步,手中剑柄跟锤子一样,向着李景年腹部戳来。 李景年咧嘴一笑。 什么地剑派,什么高手,果然如他所想,功夫虽然高,但实战经验一点都不丰富,三言两语就把她道心给破了! 李景年反手一拍,撞开卫韶音的剑鞘,接着一记快速的鸳鸯拐,踢向对方的小腿。 虽然对方是个女人,但他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有! 但卫韶音反应果然很快,似乎也预见了李景年会出这一招。她身体顺势旋转,汉剑的剑鞘砸在了李景年的腿上。 “啪!” 李景年小腿微微有些吃痛,卫韶音的汉剑也险些脱手。 她握着自己的剑,虎口上有鲜血流淌。 卫韶音有些吃惊:“你这功夫怎么练的?腿是铁打的吗?” “没见过吧?” 李景年呵呵一笑,双腿蓄力:“咱们试试,你能不能挡得住我的鸳鸯拐!” 说着,他上前一步,直接施展闪电连环拐! 伴随着一阵啪啪的响声,连续五脚奔着卫韶音而去! 卫韶音左躲右闪,手中汉剑不断敲打,神色不再那么淡定,反而有些狼狈! 但即便如此,这几脚还是被她防住了! “啪!” 李景年突然伸出双手,抓在了卫韶音的胸前。 她大吃一惊,后退一步,厉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功夫?” 李景年笑着说道:“抓奶龙爪手啊,没见过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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