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行刀! 李景年双手各自握着一把佩刀,整个人突然动了起来,双臂大开大合,不断挥刀! “当当当!” 紧跟着,就是一串狂如火海燃烧似的进攻! 这双刀不断落下,阿龙阿虎只能拎着刀,苦苦抵挡着。 一看脸色,就知道他们苦不堪言! 李景年每一刀都很沉,而且一刀快过一刀,一刀重过一刀!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两个人竟然会被一个人压着打,而且毫无还手之力! 过了不到一分钟,阿虎已经哀嚎起来:“哥,我撑不住了!” 阿龙急忙吼道:“坚持住!这么耗体力的刀法,他用不了多久!”m.biqubao.com 但两个人很快就发现,他们错了,而且错的很离谱。 李景年的体力就像是连绵不绝的海水一般,一波一波地涌来,根本没有衰减的意思!但他们两个人的胳膊,都已经快提不起来了! “啊!” 阿虎终于坚持不住了,他虎口突然裂开,鲜血淋漓! 右手的黑色钢刀终于握不住,当的一声,被弹飞到地上。 “刷!” 李景年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反手一刀! “噗!” 阿虎的右臂被砍飞,鲜血顶着断臂,顿时飞出很远! “啊啊啊,我的胳膊!” 他痛得滚倒在地上,发出凄厉的哀嚎。 “我跟你拼了!” 阿龙两眼通红,双手握刀,发出愤怒的咆哮,向着李景年就扑过来! “当!” 但李景年更快,他抬手一刀,重重劈下来!阿龙下意识挡住,胳膊往下一沉! 但紧跟着,又是一刀,一刀,接上一刀! “当当当!” 就跟敲钟似的,阿龙又挡了三刀。他左臂已经完全没了力量,无力地耷拉下来。 不仅如此,自己身体也失去平衡,咕咚一下坐在了地上。 李景年挽了个漂亮的刀花,反手握刀,重重扎在了他的大腿上。 “噗嗤!” “啊——” 阿龙腿抽搐几下,痛得昏死过去。 这一套火行刀下来,两位用刀大师没抗住多久,最终都倒在了血泊里。 李景年擦了擦脸上的血,活动着筋骨,缓缓起身,嘴里还淡淡地说道:“就这么点能耐,连热身都算不上啊。” 袁小刀浑身的血都凉了。 傅家是怎么办事儿的,花钱请来的都是什么玩意? 阿杜拉,阿龙阿虎,连李景年的毛都没伤到! 他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站在门边的老曹。 此时,老曹依然一身长衫,负手而立,神色十分淡定。 看见他这个样子,袁小刀似乎来了勇气,开口求道:“曹先生,现在只能靠你了!” 老曹笑了笑,露出嘴里一颗金牙:“小问题,别慌。” 李景年看着这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一边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血,一边问道:“你又是哪位?” 老曹淡定地说道:“没什么好提的,就是位旅居国外的武师。” 李景年提醒道:“你岁数也不小了吧,一会儿可别说我欺负老人啊。” 老曹却摆了摆手:“无妨无妨,你力气是大了点,但经验却不如我丰富。” 就在这时候,站在一旁的王龙忽然脸色一沉,低声问道:“你是……曹祥仁?” “哦?” 老曹扭头看了一眼他:“你知道我?” 王龙脸色巨变,赶忙对李景年说道:“小心点,他十八岁闯荡美国,靠着螳螂拳,一个人踏平了整整一个黑人帮派,扎稳了脚步,是美国黑道的华人传奇。” “闭嘴,你个老东西,都这时候了,还在为外人说话!” 袁小刀忍不住骂了起来。 曹祥仁却很轻松地说道:“无妨,过去热血上涌时候做的一点事情,不足挂齿。” 李景年深吸几口气,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。听见王龙的提醒,他笑着说道:“正好,我就想跟高手切磋一下!” 曹祥仁微笑道:“说了这么半天的话,你也恢复了不少体力吧,来切磋一下?” 李景年微微眯起眼睛。 这个曹祥仁,知道自己在趁机恢复体能,却没有阻拦。他对自己的实力,这么自信吗? 曹祥仁撩开长衫,接着摆出螳螂拳的起手式,动作非常标准。他一边捏着手指,一边笑呵呵地说道:“都说南拳北腿……今天,就让我这螳螂拳,会会你的鸳鸯拐。” 李景年也认真起来,提腹收气,盯着曹祥仁的动作。 下一秒钟,这曹祥仁突然动了!他四十来岁,身体却十分灵活,几乎是眨眼之间,就跳过了四五米的距离,直接扑到李景年面前。 “刷!” 他双手手指如同锥子,眨眼扎向自己双眼! 李景年赶忙抬起右腿,一记快速的戳脚,准备踢中曹祥仁的小腿,阻止他这一招! 但曹祥仁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,身体往前一跃,直接浮空长扑。不但距离自己更近,同时收起双腿,避开对方的戳脚。 好在,李景年反应很快! 他一个铁板桥,生生倒在地上,避开了戳眼。 曹祥仁却顺势落下,手肘砸在了李景年的腹部。 “砰!” 李景年身体前屈,表情有些痛苦。 曹祥仁一击得手,迅速后退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长衫衣摆,笑着说道:“年轻人,劝你还是不要太年轻啊。” “曹大师牛逼!” 袁小刀激动地拍起手来! 太不容易了! 终于看见李景年这个混蛋吃瘪了! 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师,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! 李景年揉着自己的肚子,从地上爬了起来,有些敬佩地说道:“不愧是老武师,经验是丰富……不过,也不过如此。” 曹祥仁摇了摇头:“年轻人,嘴是真硬啊。” 李景年冲他勾勾手指:“不服再来。” “那就打得你心服口服!” 曹祥仁说着,身体再次往前一扑,螳螂拳灵活又凶猛,再次奔着李景年的要害戳过来。 李景年施展鸳鸯腿,跟他对了几招。 “啪!” 曹祥仁靠着经验,手指戳向李景年的腰间穴位。 李景年往旁边稍稍一侧,用后背接住了曹祥仁的手指。 这一下打得非常结实,李景年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,但依然站在原地,甚至咧嘴笑起来:“就这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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