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菲菲是可以做一字马的,之前也演示过。 但正常在地上做一字马,和现在李景年做的这种,那又不一样了…… 他展现出来的,两条腿倒着打开,那不等于把下半身亮出来给别人看么…… 实在是,有点羞人…… 李景年也看见了吕菲菲那发红的脸蛋儿,自然也猜到了小姑娘的心思。 但他也没办法,毕竟这玩意的出处……就是个不太健康的东西。 他想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太适合的话,咱们就不学了,还是继续练鸳鸯拐吧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 吕菲菲伸出手来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儿,很认真地说道:“练武而已,我可以的!” 说着,她模仿着李景年的动作,双手撑在地面上,接着缓缓打开了自己的双腿,完成了这个一字马。 此时,吕菲菲就像是倒立的圆规,姿势非常标准,但性感之处也一览无遗。 李景年为了避免尴尬,特意跟吕菲菲保持同样的姿势,接着说道:“很好,继续保持,跟我一起坚持十分钟。” “嗯……” 吕菲菲看见对方没有起身,而是和自己姿势同步,害羞的程度也消退了一些。 她心里也有点感动,毕竟是个聪明姑娘,明白对方是故意这样,来让她安心。 这种细节方面的照顾,最容易打动女生的心。 吕菲菲的身体柔韧性还是很好的,耐性也不错。不过,再这一个动作保持了十分钟之后,她双臂,还有双腿都在颤抖了。 李景年站了起来,称赞道:“不错,你可以休息一下,我们准备学习第二个姿势。” “哇,好难。” 吕菲菲长松一口气,一翻身站了起来,活动着已经酸软的胳膊。 再看李景年,却好像没事儿人似的,身上甚至连点汗都没出。 他体力跟核心力量都这么好的吗…… 李景年扭过头来,对她说道:“这第二个姿势,要比第一个姿势难很多,你有心理准备吗?” 吕菲菲深吸一口气:“来吧,没什么好怕的!我好歹也是个刀马旦呀!” “行,那你……看好了……” 李景年说着,双手撑在地面上,接着双腿分开,臀部抬了起来。 吕菲菲看到这个姿势,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,又一次躁动起来,脸蛋儿也刷地红了。 如果说刚才的姿势已经很羞耻的话……那这个姿势,简直就是羞耻度爆表了! 这,这不跟小狗求欢一样了吗…… 吕菲菲略微有些犹豫,李景年也很无奈。 这在房中术里,已经是非常保守的姿势了…… 唉,再怎么说,人家都是小仙女,自己教这些确实不太合适。 “要不,还是算了吧……” 李景年话才说完,吕菲菲立刻摇头道:“没关系……我可以的……” 说着,她学着对方,双手撑着地面,分开双腿,抬起翘臀。 这个姿势的确很累人,想保持住,需要特别强大的核心力量。就算是吕菲菲,也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吃力感。 她双腿不断颤抖,额头上也出了一层香汗。 再看对面的李景年,姿势非常标准,双腿如尺一样,一动不动。 李景年努力把目光从人家的腿上收回来,关心地问道:“你还行吗?不行今天先练到这?” 祖坟冒青烟了,竟然见到了这种姿势的小仙女……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信的! “我……我一定要把这个姿势……坚持完……” 吕菲菲的确很累了,连说话都很吃力。 但她意志力很强,也不愿意服输,就这么坚持着,继续保持着双腿分开,屁股上抬的动作。 在这个动作下,她臀部的曲线一览无遗。 但人家这么认真,李景年也不好太放肆,只能偷偷地看!同时,他还不断盯着墙上的挂表,计算着时间。 “还有五分钟了!加油,坚持!” “一分钟,就一分钟!菲菲,你很棒!” “十秒,九秒,八秒……时间到!” 话音落下,吕菲菲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,上半身的运动服,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。 她浑身瘫软,双腿僵硬,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腿了。 “很厉害!” 李景年走了过来,蹲在吕菲菲身边:“你别乱动,我帮你按摩一下腿,排一下酸。” “嗯……” 吕菲菲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,就随便李景年对自己动手动脚了。 现在就算让她反抗,也没有这个力气了…… 李景年……不会是故意的吧…… 就在她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,对方的手,已经捏在了她的大腿根上。 “啊……”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,差点从地上坐起来:“好痛……” 这声音过于销魂,李景年听得快起立了,赶忙安慰道:“坚持一下,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 吕菲菲这会儿也没了乱七八糟的心思,这会儿只剩下了饱满的疼痛感。 每次李景年按在她腿上的时候,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,痛得快要灵魂出窍了! 吕菲菲咬着嘴唇,身体半趴在地上,身体颤抖,用尽全力忍耐着。 李景年继续揉着她的大腿根,虽然这里距离隐秘部位很近,但却没有半点逾越的意思,反而按得很认真。 在按摩这一块,常年给妹妹做理疗的自己,肯定是手拿把掐。 几分钟后,吕菲菲彻底瘫在了地上,一动不能动。 李景年怀念着大腿的手感,脸上却不动声色,笑着说道:“今天做完了两个姿势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 印象中,能一口气坚持到第七个姿势的,也就只有徐雪薇了。 更何况,薇姐还不是静态的,而是跟自己修炼的组合技,更加考验核心力和柔韧性。 不知道师妹的柔韧性怎么样…… 呸!想什么呢! 这时候,吕菲菲趴在那,软绵绵地说道:“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……还生龙活虎的……” “这些姿势,我经常锻炼啊。” 李景年解释道:“今天就先练到这吧,我要先回公司一趟,晚上再教你鸳鸯拐的其他功夫。” “等一下呀……” 吕菲菲用力爬了起来,擦了擦汗,轻声道:“我们还有件事儿,还没做呢……” 李景年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儿?” 吕菲菲柔声道:“谈恋爱呀……你忘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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