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商绍强的喊声,有两名胆子大的小混混,试探性地往李景年这边走了两步。 但李景年却一点都不担心,反而像是回答一样,把两把枪挂上保险,插在腰后的腰带上。 “他果然没子弹啦!” “兄弟们,干他!” 小混混们见状,眼珠子都跟着发光! 为首两名更是大喜,拎着西瓜刀就扑上来,准备拿个头功! 就在这时候,李景年突然动了。 他直接上前一步,直接踢出鸳鸯拐,戳在两名小混混的小腿上。 “咔吧!”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,这二人身体一个踉跄,咕咚摔倒在地,捂着小腿惨叫起来! “啊啊啊,好痛啊——” “腿,我的腿啊!痛死啦!” 在此期间,又有三四名混混扑到了李景年身前。他跟圆规似的,以自身为轴心,右腿连出,直接一套闪电连环拐! “咔吧!” 又是一阵骨裂声,这几名后来的混混也都倒了下去。 李景年出腿如电,动作幅度还小,那些小混混根本猝不及防,小腿就中招了! 每一脚下去,必定踹断一条腿,比子弹还狠! “妈呀!” “这人会功夫,大家快跑!” 剩下的几十名混混见状,魂儿差点都吓飞了! 还是那句话,混混这种人,欺负欺负老百姓是可以的,一旦遇到了狠茬子,跑得比谁都快! 所谓的仗义,兄弟情,两肋插刀,那都是古惑仔漫画里的剧情! 原本是一群混混围着李景年,但转眼之间形势逆转了!现在的情况,反而是他一个人,追着一堆人狂奔! 放眼望去,还以为是虎入羊群! “啪啪啪!” 李景年一边追,一边出腿! 但凡被他追上的,全都被踹断了小腿,摔倒在地上,加入滚地哀嚎的行列! 没多大功夫,四周就躺了二十多号小混混,全部断腿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 剩下的也都跑得没影了,留在商绍强身边的,也就剩下了十来名比较忠心的马仔。 这些人情况也不怎么好,一个个脸色十分沉重,看着李景年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 趁着这个功夫,李景年已经突进到了这边。 “死烂仔!” 阿成忍着肩膀的剧痛,用另一只手抓着手枪,对着李景年开了两枪! “砰砰!” 但因为不是惯用手的关系,这两枪子弹都落在了空处。 而李景年已经瞬间上前,直接一跃而起,带着惯性,一膝盖顶在了阿成的腹部! “咣当!” 阿成顿时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身后的车子上面,把车都给撞得狠狠晃动了一下。 “噗!” 阿成喷出一口鲜血,眼珠子差点没爆出来,当场就昏死了过去。 商绍强吓坏了,扯嗓子喊道:“保护我!快!” 说着,他拉开旁边的车门,就要往里面钻去! “往哪跑?” 李景年立刻向他追了过去。 两名马仔拎着西瓜刀,挡在了他身前,拦住他的去路。 “滚开!” 李景年连踹两脚,踢在他们的小腿上!伴随着凄厉的惨叫,二人咕咚一下跪倒。 剩下的马仔终于怂了,站在两侧不敢上前。 李景年已经追到了车旁,但商绍强手疾眼快,已经一把拉上了车门! “咣当!” 车门紧紧合上,商绍强坐在里面,长长松了口气,接着大笑道:“李景年,你不是牛逼吗?你给我等着,我马上就找更多的人过来!就算是累,我也累死你!” 说着,他坐在那里,拿出了手机。 李景年眉头紧皱,他用力拽了两下车门,锁得很死。 商绍强哈哈大笑:“你以为你是超人啊?还想把车门拽开?做梦呢吧?你个大陆仔,食屎啦你!” 此时他非常嚣张,冲着外面竖起了中指,接着又骂道:“你个死大陆仔,得罪了我,得罪了我父亲,就算是想再拍三级片,都没可能了!我们会干掉你,直接把你沉海!接着,我会亲自出演三级片的男主演,尝一下吕菲菲的滋味!一定很美味吧,哈哈哈!” 李景年站在车旁,忽然后退了一步,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来。 商绍强眉毛上扬,再度讥讽:“不会吧,难道你想靠腿来踢坏门吗?我看你脑子出了问题!” 李景年也没说话,只是做了个深呼吸,接着一脚重重踹在了车门上! 窝心脚! “咣当!” 车子重重晃了一下,车门上留下一个硕大的凹坑! 商绍强脸色变了,下意识抓住了车门把手。 他感觉到不对劲,也不嘲讽了,直接挪动身子,坐在了驾驶位上,准备开车逃走! 李景年却抽出手枪,打开保险,双手紧握,对准轮胎开了一枪。 “砰!” “啪!” 车胎直接爆开!车子猛然晃动! 李景年又给后胎补了一枪!第二个轮胎随后爆炸。 车子向着他这一方倾斜,已经开不起来了。 李景年又抬起枪口,对准车窗开了一枪! “砰!” “啪!” 车窗虽然防弹,但也不是很彻底,上面留下了白痕。 枪里的子弹被打光,李景年把它插回到腰上,接着转身一记飞踢,重重踹在了车窗上! “哗啦!” 车窗立刻被踹得粉碎! 商绍强胆子都要吓飞了,他拼命往驾驶室那边躲。但李景年拍掉玻璃碴,接着身子探了进去,一把就抓住了对方,直接就薅了出来! “啊啊啊!” 在惨叫声中,商绍强穿过车窗,狠狠摔在地面上。 周围的马仔们战战兢兢地看着,没人敢上前帮忙,连扶他的都不敢。 李景年一只脚踩在他身上,笑呵呵地问道:“商少爷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再说一次我听听。” 商绍强战战兢兢,刚才的嚣张劲儿都不见了,带着哭腔说道:“大哥……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……你千万别当真!咱们好说好商量……” 李景年直接抬起一脚,踩断了他的胳膊! “咔吧!” “啊——” 商绍强痛得连连惨叫,身上全都是冷汗。 李景年瞪着他,再度问道:“好说好商量是吧?可以,我先废你双手双脚,然后咱们再谈!” 商绍强忍着痛,急忙喊道:“你敢动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 李景年笑了:“我不动你,你爸就能放过我了?” 说着,他抬起腿来,作势欲踹。 就在这时候,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:“年仔,脚下留人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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