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呲! 匕首扎进五叔的喉咙里,鲜血直接弥漫出来,滋在商永鸿的脸上。 他面色不变,只是缓缓拧动手里的匕首。 旁边的阿坤大惊失色,急忙伸出手,向着腰间摸去。 但就在这时候,同样守在门口的阿成动了,他先一步拔出手枪,对准阿坤邦邦打出两发子弹。 阿坤身体倒飞出去,撞在后面墙上,把古朴的墙壁染红了一层血色。 五叔双手搭在商永鸿的脸上,无力地抓了两下,留下两道血印。最后,他身体抽搐起来,头一歪,双手也垂了下去。 “老东西,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,还喂不饱你吗?扑街!” 商永鸿推开了五叔还在喷血的尸体,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条手帕,擦着脸上的血。 他好像很不开心,又抬起腿来,狠狠踹了五叔两脚:“我敬你叫你一声五叔,不敬你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食屎啦你!” 一旁的阿成也处理好了尸体,又站在了老板的身边。 商永鸿擦干净脸,扭头对他说道:“那个叫李景年的大陆仔,现在在哪呢?逃回大陆了吗?” 阿成立刻回答道:“并没有,听说是要回去的,但被谢生劝住了,现在住在丽华大酒店里。” 商永鸿呵呵一笑:“这个谢生,圈里人叫他几声大哥,他真以为自己是大佬啊?不过也好,要是真让那小子跑了,我出去还怎么混?” 阿成点点头,开口问道:“您想怎么处理他?” 商永鸿笑着说道:“胆敢冒犯我的人,就要付出血的代价……阿成,你接下来这样……” 他放低声音,对手下交代了一番。 …… 又过了一个小时,丽华大酒店。 “李总……起床了。” 李景年迷迷糊糊地睡着觉,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,正在呼唤着自己。 他感觉头软绵绵的,不得不感慨,这六星级酒店的枕头,就是舒服。 不过,在潜意识里,他还是想再赖一会儿床。这是人类的本能,也是他现在最渴望的事情。 然而,那熟悉又轻柔的声音,又响了起来:“李总,该起来了,吕小姐来了。” 对了,吕菲菲! 李景年终于醒了过来,鼻子里一阵幽香。他睁开眼睛,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睡在了人家项红颜的怀里,脑袋把人家胸当枕头了。 难怪这么软……还有点香。 “叮铃——” 门铃还在响,同时吕菲菲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:“李先生,你睡了吗?” 李景年赶忙高声喊道:“没睡,稍等一下!” 他恋恋不舍地从项红颜身上站起来,同时吩咐道:“整理下衣服。” “好的。” 项红颜很听话,乖乖收拾身上的衣服。 李景年拍了拍脸颊,起身走到了门前,打开了房门。 吕菲菲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的运动服,俏生生地站在门外,冲他摆摆手:“晚上好呀,李先生!” 不得不说,美女就是美女,不管是长相,气质,身材都是数一数二的。 即便只是穿着运动服,依然不失美感,而且还多了一丝英气在里面。 李景年心跳快了一拍,接着调整好状态,笑着迎道:“晚上好吕小姐,请进吧。” “好的,打扰你了。” 吕菲菲非常客气,抬腿走进了房间。她一转头,看见了正在整理衣服的项红颜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。 李景年心脏也差点停跳,好家伙,这丫头动作也太慢了,这不等着让人误会吗? 但他反应飞快,立刻找补道:“不好意思,我助理刚才在沙发上睡着了,衣服有点乱。” “这样啊……” 吕菲菲点点头,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。 项红颜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赶忙起身道:“李总,吕小姐,我去给你们准备咖啡。” 说着,慌忙往套房自带的小厨房走过去。 厨房里有咖啡机,有冰箱,还有一些厨具,能简单弄一点吃的。 吕菲菲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这么晚还来打扰你,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 李景年赶忙摆摆手,笑着说道:“吕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,正好我最近也想多锻炼一下,就当是一起练功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吕菲菲这才显得高兴了一些:“那我先活动一下身体,李先生不介意吧?” “当然不介意,我也需要活动一下。” 李景年说着,看了一下手表:“五分钟自由热身时间,开始吧。” 只有把身体的筋骨都活动开,一会儿练功的时候才不会受伤,不管是健身,还是习武之人,都清楚这一点。 话音落下,吕菲菲先是扭了两下腰,接着身体弯曲,上半身下垂,双手抓着脚尖。 这样一来,那臀部的曲线,完美而饱满地呈现在李景年面前,就如同瓜瓣一样,勾得人口渴难耐。 李景年看得愣了两秒,但这么盯着人家的屁股,也不太合适。 而且再看一会儿,可能某些小同志,就该昂首挺胸,奋起直追了! 于是,他也开始进行热身。在活动了两下腰之后,直接一个劈叉,一字马骑在了地板上。 吕菲菲正好做完了前屈伸,看见李景年一字马,略微有些吃惊:“李先生柔韧性很好啊。” 李景年笑道:“以前的我不太行,那会儿身子很硬。但有个人告诉我,光硬不行,还要练软功,于是我就一直坚持练瑜伽来着。” 吕菲菲竖起大拇指:“李先生果然厉害……那我也这么活动好了。” 说着,她很轻松的,也做了个标准的一字马。 动作非常流畅,身子也很柔软,不愧是85花最后的刀马旦。 随后,吕菲菲上半身贴在腿上,身体几乎成了蛇一样。 这场景就跟梦幻一样,自己竟然能跟小仙女一起近距离热身……甚至自己一伸手,就能摸到人家的屁股…… 李景年感觉自己的小老弟快把身体支起来了,不行不行,赶快调整心态…… 他努力收回目光,不再看吕菲菲,避免一会儿练武的时候出丑。 但是很快,热身时间结束了。 吕菲菲重新站起身来,做了两个漂亮的高踢腿,扭头对李景年说道:“李先生,我们开始吧?” 李景年却面露难色道:“这个……能不能……再等一下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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