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转过头来,露出了变态般的笑容:“放心,死人是不需要上厕所的。” 听到这话,梁超实已经意识到不好。 他直接伸出手来,抓向了门把手,用力拉动一下。 但是门被反锁了,根本打不开。 司机却突然拿出了一块毛巾,直接按在了他的嘴上。 一股强烈又刺鼻的气味儿,涌入他的鼻腔。梁超实暗道糟糕,随后昏死过去。 …… 不知道过了多久,梁超实感觉到头顶传来一股灼热感。 他用力睁开眼睛,顿时被一股白光晃得有些发昏。 等逐渐适应了光线之后,梁超实终于发现,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关在了一个又脏又旧的小屋子里。 屋顶上挂着一盏白炽灯,灯光正烤着自己,所以才会感觉到灼热感。 他顶着脸上的汗,打量着四周。 四周除了一扇漆黑结实的铁门,以及挂在墙上的摄像头,什么都没有。 一股淡淡的腐臭味,回荡在屋子内,仿佛是鱼虾放坏了一样,闻着令人不适。 梁超实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,站起身来,绕着房间走了一圈,做了些检查。 墙壁都是实心的,想通过破坏出去,恐怕很难。 梁超实十分纳闷,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,那个要杀他的司机,又是谁? 就在这时候,墙上的摄像头里,突然响起了杂音。 “滋啦——” 紧跟着,那名司机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哈喽,梁超实,你醒的比我预计的要晚一些。看来,你身体条件不是很好。” 梁超实眉头紧皱,调整着自己的情绪,开口问道:“你是谁,想做什么?” “抱歉,忘了做自我介绍。” 对方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叫沈京,是一名职业杀手。很不幸,我接到了一个任务,要杀掉你。” “沈京?” 梁超实额头的汗更多了:“我听说过你,你还想杀李总。” “李景年竟然说起过我吗?” 沈京的语气里充满了开心:“不过,今天的事情和他无关,是属于咱们二人的派对时间!” 梁超实站在摄像头前,想起他们之前对沈京的分析,于是开口问道:“你想跟我玩个游戏?” “没错!不愧是你,果然很聪明!” 沈京好像在拍手,他愉悦地说道:“相信我,虽然你只是个小人物,但好歹也是李景年的智囊。所以,我很期待着能跟你进行一场游戏!” 停顿片刻之后,他继续说道:“看见这个密室了吗,是精心给你设计的。我会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,只要你能从这里逃出去,我就放你一马。” 这人的确有着偏执症。 梁超实确认了对方的精神状态。 紧跟着,为了套话,他故意问道:“万一我逃出去了,你怎么跟你的老板交代?” “天哪,你问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 沈京非常认真地说道:“我虽然很尊重我的老板,但我更在乎游戏的愉悦感!不过,我觉得你不用考虑那么多,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密室,虽然提示就在屋子里,但你是逃不出去的!” “既然你喜欢玩游戏,那我就陪你玩。” 梁超实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应战。 “那就开始吧,你还有二十三个小时五十九分钟。” 话音落下,沈京的声音消失了。但那摄像头却一直对着梁超实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 梁超实心脏还砰砰直跳,额头上的冷汗也不见少。 要说一点恐惧都没有,那是不可能的。 梁超实跟李景年,孙长青他们不同,他身体有缺陷,体质也远远逊色于常人。 他一直是团队的大脑,负责出谋划策之类的。 眼下面对生死关,心中的那种沉重感,仿佛一座大山,压在身上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二十四小时…… 一旦自己出不去,就会死在这里! 梁超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足足用了十多分钟,终于逐渐平复了这股恐惧的情绪。 李总应该不知道自己被抓了,现在只能靠自己逃离这里! 想到这,梁超实再次站了起来,直接走到了铁门前,借助头顶的灯光,仔细观察起来。 铁门非常厚重,想要靠人力破坏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 别说是自己了,就算李总来了,肯定也打不开。 不过,铁门上挂着的是一把六位数的密码锁。要是一位一位尝试的话,二十四小时都不够。 既然是游戏,那么沈京不会搞一个自己破解不出的密码给自己。 会是什么密码呢? 梁超实围绕着房间,转起圈来。 但整个屋子什么都没有,无论是墙上,还是地板,都干干净净的。 屋子里很亮,但灯光很热,让他愈发的不舒服起来。 两个小时过去,梁超实依然没发现什么线索。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感觉脑袋丝丝的发痛。 “滋啦——” 就在这时候,音响又响了起来,沈京的声音,也再度响起:“哎呀,看来我们的智囊先生,也不太行了。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小时,竟然一位密码都没破解开吗?”biqubao.com 梁超实坐在那,搓了搓脸,冷声道:“别着急,游戏才开始。” “我当然不着急了。” 沈京笑了起来:“反正破解不了,死的是你。” “还有22小时呢,不急。” 梁超实说着,似乎是有些困了,直接躺在了地上。 沈京有些意外,下意识问道:“你胆子还真大,还有心思睡觉?” “思考需要用脑子。” 梁超实已经稳定下来,笑呵呵地说道:“而且,这22小时,是我绝对安全的时间,对吧?” 沈京沉默片刻,忽然笑起来:“不错不错,你挺有意思,我更加期待了。” 梁超实躺在地上,很快闭上了双眼,似乎真的睡了过去。 …… 早上9点钟,李景年来到公司,准备开网大的剧本会。 唐苗,蒋欣怡等演员也都到了,围坐在桌子旁边。 李景年扫了一眼,扭头询问身旁的项红颜:“小实呢?” 项红颜摇摇头:“不知道,今天没看到梁总。” 李景年眉头紧皱:“这小子,从来没迟到过啊……这样,你给他打电话,让他赶紧过来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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