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愁没人教,天上掉下个粘豆包啊! 李景年两眼发光,急忙下车,拉住了这位穿着有些邋遢的老道。 “李百山!” 听到旁边有人喊他,老道扭头扫了一眼。 当看见李景年之后,他脸色一白,明显有些慌乱,扭头就要跑。 李景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笑着说道:“李大师,你这是去哪啊?咱俩之间的事儿,还没说明白呢!” 老道腿肚子微微打摆子,弯着腰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解释道:“那个,小友啊,你可能认错了……我,我不是李百山啊……” 李景年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你不是李百山,那你是谁啊?” 老道眼睛滴溜溜一转,立刻又说道:“小友,你找的,是我弟弟李百山。我是他的双胞胎哥哥,李千山啊!” 李景年脑子都懵了,什么成百上千的,在这跟自己玩数学题呢? 他揉了揉太阳穴,开口问道:“那你弟弟在哪呢?” 老道嘿嘿笑道:“这我可不知道,我们兄弟云游四海,四海为家!” 李景年怀疑地问道:“长得一模一样啊,真是双胞胎?” “是四胞胎!” 老道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下面有个弟弟,叫李十山;上面还有个哥哥,叫李万山!” 他们的爸爸一定是数学家。 李景年也不管谁是谁了,接着问道:“那什么,你弟弟有一本房中术,叫《御女心经》。我练了之后,效果特别好,下面甚至还又长了两厘米,一次两三个小时也没有问题。不过,他给我的房中术不太全,我想打听一下有没有后半部分。” 老道听完,表情发愣:“那房中术……真有用?” 李景年重重点头:“真有用啊!之前你弟弟说我内耗严重,死期将至。但你看我现在的气色,是不是很不错?” “是挺不错的……” 老道忽然直起了腰板,笑呵呵地说道:“原来你是为了《御女心经》来的,你怎么不早说呢?这门房中术啊,的确分了上下两本。上本呢,在我弟弟那里。下本啊,在我这里。” 李景年好奇地问道:“好好一本书,为啥要分开呢?” 老道摸着胡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小友有所不知,这《御女心经》啊,寻常人练不得!只有真正有缘之人,才能学会。我们兄弟啊,也是怕别人乱学伤了身体,才分开携带。” 李景年想到自己兄弟小辉的情况,忍不住点了点头:“说得对,那这个下半本,大师能教我吗?” 老道上下扫了李景年两眼,微微点头:“也好,既然你学了上本,就证明你是有缘之人。这下本嘛,也可以教你。” 李景年有些兴奋,急忙问道:“大师,上本都这么厉害了,下本是不是更牛逼啊?练完之后,能不能让我夜御百女,不带喘气的那种?” 老道听完,咧嘴笑道:“恭喜小友,这下半本房中术啊,叫做《圆月弯刀》!顾名思义啊,你练完了之后,下面那家伙,就跟弯刀一样。别说夜御百女了,都能出去当凶器杀人!” 李景年大惊,急忙问道:“真的吗?” “当然是扯淡的!” 老道白了他一眼:“还夜御百女,你当你是机器人啊?不怕擦出火星子?” 李景年站在那,干笑两声。 老道从怀里抽出一本册子,递给李景年:“房中术的上本,叫《御女心经》,是锻炼篇。下本啊,叫《如意经》,是实操篇。” 李景年接过册子,又激动起来:“是我想的那个实操吗?” 老道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练完之后,你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大小,调整自己的时间。” 李景年大吃一惊:“这么牛逼?” “要不怎么说是如意呢?” 老道双手叉腰,继续说道:“最关键的,是可以在做那事儿的时候,吸收女性身上的阴气,来补充自己的阳气。” “哈?” 李景年大为震惊,忍不住问道:“采阴补阳?这不是采花大盗吗?大师,你这房中术,它正经吗?” 老道翻了个白眼:“年轻人,你这思想就很危险!功夫哪有好坏一说,还不是看谁在用吗?而且这吸取阴气,不是你想的那么夸张,只是在修行的时候,利用女性的阴气来给自己进行一些滋补,抱阴补阳明白吗?” 李景年还是心有余悸地问道:“大师,不会给人家姑娘吸死吧?” 老道扫了他一眼:“你当你是吸尘器啊?你那玩意口就那么大,能吸进去啥?” “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……” 李景年擦了擦汗,接着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:“那这价格……” 老道高深莫测地说道:“既然是有缘人,你看着给吧。”biqubao.com 李景年一摸兜:“正好,我身上揣了二十块现金!” 老道无语:“我让你看着给,没让你看着打发!咱们之间的缘分,就值20块钱吗?” 李景年讪讪地说道:“大师,你真不是李百山吗?我感觉你俩连说话方式都这么像呢?” “废话,四胞胎,能不像么!” 老道两眼看天:“以后遇到我另外的兄弟,不要打扰他们,你跟他们缘分未到,明白吗?” “明白了。” 李景年拿出手机:“上本你弟弟收了我一百块,这本我就给你二百吧。” 老道立刻回头:“上本不是五百吗?你蒙谁呢?” 李景年一抬眉毛:“你弟弟卖的,你怎么知道?” 老道嘴角抽搐,但很快又淡定地说道:“我们四胞胎,缘分价统一五百块!” “行吧,那还是五百,开下收款码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,扫吧。” 两个人完成了转款,老道立刻摆手道:“小友,有缘再见,你好好练!” 说完,跟赶火车似的,脚底抹油直接走了。 看着他步伐矫健的样子,估计老道有功夫傍身。 李景年回到了车内,顺手把册子翻到最后,看到那个五块钱的定价,忍不住笑了笑。 也不知道是真大师,还是真骗子。但这房中术,的确是管用。 “铃铃铃——” 他正翻阅着,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 李景年接起来,笑着问道:“喂,小鱼,我今天收了个好东西,晚上跟你练练……” “我这出了点事儿。” 电话中,传来路小鱼有些生气的声音:“你上来一趟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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