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一记窝心脚,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安迪的右肩上。 “啪嚓!”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接着就是安迪的惨叫! 他的身体就像是保龄球一样,直接贴着地面滑了出去,咣当一下撞到了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傅尧,还有刘亨利。 “哎呦!” “艹,疼死我了!” 两个人躺在地上,刘亨利显然身体素质差一些,半天都没爬起来。 傅尧却是打了个滚,紧跟着翻身站了起来,瞪着眼珠子,冲安迪骂道:“你这个废物!给我接着上!” “……” 安迪挣扎着,只靠左手撑着地面,缓缓起身。 但他右肩却明显沉了下去,跟左肩不一样平,这是被李景年的一脚给踹断了。 “对不起,傅少,我……” 安迪忍着痛苦,低头道歉。 “该死的……没用的蠢货!” 傅尧牙都要咬碎了! 当着这么多传媒,还有同行的面,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! 此时此刻,所有人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一些记者,甚至手中相机的快门都忘了按。 刚刚跟还跟坦克一样的洋鬼子,眨眼之间,连肩膀都被踢碎了? 李景年这一脚,到底多大的力气啊? 与此同时,当事人就站在那,缓缓放下了右腿,接着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随意道:“海军陆战队?格斗教官?就这?这点水平,还要跟我们秦掌门打,想太多了吧?” 安迪没脸抬头,傅尧更是在心里直骂娘。 各大主播的直播间里,一样热闹非凡。 “现在当老板都要求这么高了吗?” “等会,我好像记得他,那个勇斗黑恶势力的小商贩!” “请问李总有直播间吗?” 刘亨利在蒋本良的搀扶下,也终于爬了起来。他恶狠狠地看着李景年,咬着牙说道:“姓李的,你也别得意太久!能打有什么用?你们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,你腿再快,也只能瞪眼珠子看着!” “你个二鬼子,叫起来没完了?” 李景年有些不屑地看了对方一眼:“音浪这个月业绩下滑了两个百分点,你这个废物,再不干点正事儿,迟早滚蛋!” “音浪家大业大,不用你操心。” 刘亨利撇嘴道:“还是赶紧救救你自己吧……哎呦,好疼……” 他捂着刚才摔疼的腰,脸部肌肉跟着抽搐。 李景年双手插兜,站在那里,高声问道:“别在这给我岔开话题,二鬼子,小日本,还有傅尧。你们这些刚才看不起国术的,羞辱我家秦小燕的,都踏马给我道歉!” 蒋本良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们说的……都是事实!你们的国术,本来就被淘汰了……你个人实力强,不代表着国术就强,我们日本的空手道……” “啪!” 李景年两步上前,挥起一巴掌,重重扇在了蒋本良的脸上。 “咣当!” 蒋本良直接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,痛得他惨叫起来,哀嚎道:“你!你怎么打人?” 李景年扫了他一眼,站在媒体人的镜头前,大大方方地说道:“我早就告诉你了,再多说一句废话,我就扇你!你个小鬼子,跑来华夏的地盘上羞辱国术,我打你都是轻的!下次再敢跟我多哔哔,我废你一条狗腿!” 蒋本良战战兢兢,不敢再多说话,坐在地上跟个怨妇似的。 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也看到了这一幕,但他们的情绪早就被挑动起来了。 几乎清一色,都在刷“打的好!”“日本狗滚出华夏!”之类的话。 也正是因为如此,李景年才放开手脚,揍了蒋本良。 接着,他的目光落向了刘亨利。 后者打了个寒战,但他不是傻子,知道在整个情绪节奏下,如果自己不道歉,李景年是真敢打自己的! 到那时候,丢的人,可就更大了。 于是,他咬了咬牙,低头说道:“抱歉,之前是我轻视了国术。我常年在国外留学,对华夏功夫可能还不够了解……” 这人的确是狡猾。 一番话说完,歉也道了,责任却也给推掉了。 但不管怎么样,李景年的确没办法再为难他。 于是,压力来到了傅尧身上。 他狠狠瞪了刘亨利一眼,整个二鬼子,投降投得太快了! 李景年晃着手腕,笑着问道:“傅少,你怎么说?” “……” 傅尧咬了咬牙,最后说道:“你跟秦小燕的功夫,的确厉害,我道歉!不过,下次我会找更厉害的高手,跟你们切磋,希望到时候别推辞!” “不会,来者不拒。” 李景年笑呵呵地说道:“不过,希望你下次找的高手,能够名副其实,别再找这种水货了。毕竟,我师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上来比一下。” “……” 傅尧站在那里,握紧了拳头,目光愈发阴冷。 双方也没有再动手的意思,但一些主播依然开着直播,拍摄着现场的情况。 大家保持了短暂的相安无事,但过了不长时间,李景年忽然主动拿起酒杯,询问道:“傅少,你们集团那位龙董事,今天怎么没来啊?” 傅尧立刻警惕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李景年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 李景年笑呵呵地说道:“傅少,你为了搞垮我的公司,可以说是煞费苦心,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小心眼,还有毅力!但我呢,你也是知道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被动挨打的人。所以,我也从你公司搞了点有意思的消息……你猜猜,是什么消息呢?” 听到这话,傅尧直接陷入了沉默。 他眼神里多了一种怀疑,还有凝重。他压低了声音,再次问道:“李景年,我没听错吧,你好像是在威胁我?”biqubao.com 李景年晃了晃酒杯:“怎么,害怕了?” 傅尧冷笑连连:“我傅家富可敌国,权势滔天,怎么可能怕你这种小混混?” “行啊,那傅少就别怪我了。” 李景年说着,转头看向媒体的方向,大声道:“大家向我看齐,我宣布个事儿!” 傅尧的脸色终于变了,他咬着牙根问道:“李景年,你敢?” 李景年的眼神也冷了下来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傅少,既然你想玩,咱们就玩一点大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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