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,除了师父,就只有师叔会了…… 那师叔的传人,自己的师兄……真的是李景年? 秦小燕身体发抖,有些震惊地看着那个臭男人,大脑一时间无法思考。 主要是,她无法接受,师兄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好色的变态! 三观裂了! 李景年活动了一下小腿,扭头看向便宜师妹,笑着问道:“怎么样,这一脚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?” 秦小燕不傻,她明白,这一招没个几年功夫,是踢不出来的。 而且,其中有着独特的发力要领。如果没人传授,光靠自己琢磨,也很难摸到皮毛。 自己这些年,就是如此,费了很大的力气,也就能模仿出一半的威力。 李景年的身份,确定无疑了…… 想到这,她咬了咬嘴唇,思前想后,最后不甘心地跺了跺脚。 小姑娘心里很多埋怨,但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。 李景年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自己这位便宜师妹,虽然脾气很直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拿捏得很到位,不会耍小脾气。 他扫了一眼四周,旁边就剩下五六名小混混,拎着斧子不敢上前。 于是,他冲秦小燕摆摆手:“师妹,走吧,回鱼龙了。” “好,回去再算账!” 秦小燕攥着小拳头,乖乖跟在李景年身后,一起离开了餐厅。 来到了大门前,李景年一推门,顿时有些吃惊。 只见外面的街道上,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。车旁边,还站着十几名混混。 “刷!” 奔驰车的车窗降了下来,露出楚爷那张阴沉的脸来。 他扫了李景年一眼,缓缓说道:“看来,你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。不过,我说过了,今天晚上,你走不了。” 说话间,奔驰车的喇叭嘟嘟响了两声。 “哗哗哗!” 紧跟着,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。不多会儿的功夫,从四面八方,涌过来大量的混混。 这些混混穿着不是很整齐,有穿大背心的,穿有T恤,还有穿衬衫的。 但不管是谁,手里都握着一把手斧,斧刃非常锋利。 这些人数密密麻麻的,几乎占满了街道。李景年粗略一数,差不多有一二百人的规模。 这搞得,跟斧头帮似的。 李景年不是超人,让他打十多个是行,打更多的人,通常也是下狠手放倒一部分,吓住另一部分。 但让他对付一二百人…… 那他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逃跑! 想到这,他故作镇定,对楚爷说道:“非要置我于死地呗?” 楚爷冷笑一声,缓缓说道:“如果你招惹了我,这事儿或许还好谈。只可惜,你招惹的是傅少爷……” 说完,他扭头对旁边人吩咐道:“去吧,下手可以狠一点,留口气儿就行。至于那个女人,抓起来,慢慢调教。” “是,楚爷!”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,接着扯嗓子冲旁人喊道:“兄弟们,女的抓起来,男的留口气!开干!” “杀啊!” “冲冲冲!” 上百号人齐声咆哮,声势震天,化作潮水一般,向着饭店的方向就涌了过来! 见到这一幕,李景年也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! 你麻麻的……这怎么打? 他立刻转头,冲秦小燕说道:“快回去……堵住大门!” 秦小燕脸色也有点发白,正打算往回走。 就在这时候,天空突然传来了一阵“突突突”的响声。 众人忍不住抬头一瞧,顿时看见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下来。直升机上带着一盏巨大的探照灯,光芒非常刺眼,直接照在了街道上。 那些混混,全都愣住。 直升机降落下来,下面的混混吓得纷纷后退,避免被伤到。 一直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十多米距离的时候,直升机悬浮在了半空。 “刷!” 机舱门被拉开,一条绳梯放下来。紧跟着七八名穿着黑西装,顺着绳梯落到地面上。 这些人一手抓着橡皮棍,一手套着小型的防爆盾,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。 与此同时,一个女人的身影,出现在舱门口。她拿着扩音器,冲着下面喊话道:“楚梁,好久不见,你这架子搞得挺大啊。” 楚爷坐在车内,眉头紧皱,看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,没有吭声。 李景年眼睛一亮,忍不住说道:“钱总霸气啊……” 钱思宁拿着喇叭,继续说道:“我在这,余杭的警方也该出动了。怎么,你现在已经这么牛了,都能正面跟警方对抗一下了吗?” 楚爷脸色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 但他能走到今天,脑袋肯定是好使的。于是,忍下了这份耻辱,扭头对马仔说道:“让兄弟们撤了。” “兄弟们,走啦!” 马仔再度扯起嗓门,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。 混混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知道今天这架是打不了了。于是,纷纷收起斧子,哗啦啦地撤离了街道。 他们行动非常丝毫不乱,不到五分钟的功夫,一个人都不见了。 楚爷看向了李景年,用嘴型告诉他:这事儿没完。 接着,车窗摇上,奔驰车很快驶离。 一名保镖扭过头来,冲李景年他们说道:“李先生,秦小姐,请上飞机。” “小燕,你先上。” “好。” 说话间,李景年一托秦小燕的屁股,把她先送到了绳梯上。 秦小燕无缘无故被摸了屁股,知道某人是故意的,回头瞪了他一眼,接着跟猴子似的,灵活地爬上了飞机。 李景年嘿嘿一笑,紧跟其后,抓着绳梯上去了。 那些保镖,这才一个接一个地跟上来,接着拉上了舱门。 钱思宁把耳机分给李景年他们,关心地问道:“你们没事儿吧?” 李景年摇了摇头,接着问道:“宁……钱总,你怎么来了?” 钱思宁叹了口气:“我听高总说,你在风暴总部跟付尧起了冲突,所以不敢耽搁,赶忙让家里派了一架直升机,赶过来帮你。” 一旁的秦小燕还有些气不过,恼怒地说道:“一个富商之子,竟然这么嚣张!太目无王法啦!” “付尧这个人,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,非常跋扈。这个楚梁,就是他养出来的黑老大,专门替他办脏事儿的。” 钱思宁告诫道:“谁能想到,这家伙能跟咱们起冲突……不过别担心,以后就留在鱼龙吧,有我在,他不敢动你。” 话音刚落下,秦小燕忽然想起什么来,脸色铁青地说道:“糟了……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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