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钱思宁突然说这种话,李景年顿时就愣住了。 自己没听错吧? 钱总竟然……真的喜欢自己? 这事儿有点……太魔幻了吧?有钱人的口味,都这么奇怪吗? 徐雪薇也回头看着自己,那眼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她压低了声音,开口说道:“宁宁……这件事儿我们……唔……回头再说,现在不是很方便。” 钱思宁却坚持说道:“薇薇,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……但我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……下次的话,我怕这些话就不敢说了……” 徐雪薇练功练得正舒服,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 但再拒绝,的确也不好,只能顺着说道:“好吧……你说吧……” 钱思宁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薇薇,你跟小李认识这么久了,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,你知道吗?” 徐雪薇捂着嘴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小李这人……非常的纯粹。只要是长得漂亮的,他都喜欢。” 钱思宁无奈地说道:“薇薇,我跟你说认真的呢……” 徐雪薇翻着白眼:“我说的也是认真的啊。” 钱思宁却说道:“娜娜你知道吧,她之前也在追小李,但是失败了。她长得也很好看啊,你见过的。” 徐雪薇回头娇嗔地看了李景年一眼,继续说道:“小李是被动型,太主动的,他不喜欢。你们那个芮娜啊,我不是没见过,太骚了,肯定不行。” 钱思宁缓缓点头:“也是……那你觉得,小李会喜欢我吗?” 徐雪薇差点没气得吐血。 不知道我跟小李正忙活呢吗,问个没完了还! 她有点忙叨不开,于是随口敷衍道:“会的会的……” 钱思宁有些惊喜:“真的吗?” 徐雪薇捂着嘴,嗯嗯了两声。 钱思宁站在外面,看了看旁边。这进厕所的客人,看她的目光都有点奇怪。 毕竟也是个要脸的人,她犹豫了一下,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机,只能按捺住自己小女人的那点心思,乖乖离开了卫生间,回到了船舱外面的餐厅。 但等出来的时候,却发现李景年仍然不在。 他怎么也去了这么久,难道是吃生腌都吃得拉肚子了吗? 又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,二人一前一后回来了。 不过,让钱思宁不太理解的是,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像是拉虚脱的样子,反而有点神清气爽的。 徐雪薇看着刚坐下的李景年,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金手镯,还笑着问道:“怎么,你也拉肚子了吗?” “对,下次不吃生腌了。” 李景年捂着自己的小腹,半真半假地说着。 他现在一点疲惫感都没有,虽然只练了《御女心经》里的一个招式,但感觉却非常好,头脑这会儿也很清晰。 当初那五百块,真没白花! 钱思宁坐在那,看着对面的二人说话,忽然有一种很不太舒服的感觉。 他们两个……好像挺般配的。 不仅仅如此,他们之间的那种状态,也特别的自然,钱思宁……她吃醋了。 尤其看到徐雪薇时不时晃动的金镯子,就更不高兴了。 李景年……还从来没送过自己礼物呢! 小姑娘脸掉了下来,直接一扭头,对李景年说道:“既然没什么事儿了,你去看看资料吧。马上要去余杭了,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?” “好的钱总。” 知道钱总喜欢自己之后,李景年心里也怪怪的。 听到让自己去一边看资料,他反而松了口气,直接起身,坐到角落里,翘着二郎腿,拿起平板开始进入到了学习状态。 徐雪薇自然能察觉到钱思宁的小心思,她也没有点破。 反正,该吃的都吃了,该享受的也享受了。 在今天这一趴,是她赢了。 至于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呗。反正,能跟小李练功的,也就只有自己了。 那些姿势啊,一般人可做不到呢! 想到这,徐雪薇身上那股自信感又洋溢了出来。她坐在那,跟钱思宁谈笑自如,聊得很愉快。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,游船终于回到了大鱼码头,静静地靠在了港口上。 徐雪薇跟二人道别,随后钱思宁派人开车,给她送了回去。 另一边,李景年开车,载着钱总往别墅开去。 车上,两个人各怀心思,谁都没有说话。 钱思宁脑海中,还在盘算芮娜对自己说的计策,到底行不行…… 与此同时,李景年心里也乱糟糟的。 在得知自家老板的心思之后,再一起相处,感觉就变得有点怪了。 而且,还要装不知道……这个才是最困难的! 算了,就当没有这回事儿!只要钱总不挑破,自己就装傻呗! 话说,钱总这人也真是,她不是最讨厌办公室恋爱么,怎么自己也搞这一套? 想到这,李景年轻轻转头,偷偷看了坐在副驾驶的钱思宁一眼。 但是,钱思宁却也在看他。 二人眼神对上,就跟摸了一下电门似的,又麻又刺,心里都有点发慌,急忙又扭过头去。 尼玛……这气氛太尴尬了…… “资料看得怎么样了?” 钱思宁主动找到话题,打破了气氛。 李景年立刻顺着说了下去:“还行……不过,这个余杭区的高总,好像不太好相处啊。” 聊到专业话题,钱思宁进入到了状态中,她坐在那里,如数家珍地说道:“高总虽然只是个副总,但他可是风暴的元老,能力很强,深受风暴老总的器重。也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,挖掘了很多宝藏主播,这才把风暴的口碑给拉了起来,没有被音浪给冲垮。” “这么说来,高总这人一定很严格,很认真……” 李景年有些担心起来:“就凭我的话……他会接触么?” “高总的确严格,但怎么攻略下他,就是你要面对的第一关。” 钱思宁看着李景年,很认真地说道:“我当然可以直接帮你搞定他,毕竟钱家是风暴的股东,这个面子他肯定会卖给我。但这样一来,你这个总裁就名存实亡了,明白吗?” “我明白。” 李景年点点头:“多谢钱总,给我这个锻炼自己的机会。” “你好好努力吧,能走多远,还是要看你自己。” 钱思宁说着,身体轻轻靠在副驾驶上:“我喝得有点多,稍微眯一会儿。到了之后,你告诉我一声。” 喝多了? 李景年下意识紧张起来! 不会又要变身吧? 他下意识看了钱思宁一眼,发现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。那领口略微有点低,离得这么近,那片雪白差不多就摆在眼前。 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 李景年赶忙转过头去,继续开车。 …… 与此同时,不远处,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悄悄跟着他们。 车上,一名男子拿起手机,开口说道:“吴总,他们快到地方了,动手吗?”m.biqubao.com 电话中,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:“动手。记住了,就揍姓李的那小子,姓钱的别动,吓唬吓唬她就行。让他们知道知道,这鱼龙市,到底是谁的地盘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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