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趴在玻璃门上,往里面看去。 办公室乱糟糟的,很多东西都被撞到地上了,还有一个办公桌,明显是被砸碎了,办公用品,还有碎木屑散落在周围。 而且,隐隐还能听见有一个女孩儿的声音,在无助地求救。 “帮……帮我……” 听到这声音,李景年急了。他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,伸出拳头来,咣咣砸着玻璃门,冲里面喊道:“干什么呢?赶紧开门!” “我已经报警了!” 身后,钱思宁跟芮娜也跟了上来。两个女孩脸色都有些苍白,明显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 门内,姜辉站在房间里,拼命踹着躺在地上的秦小燕。 “踏马的,你还敢求救是吧?跟那个老登一样,都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贱种!” 两名保安冲了进来,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:“姜总,现在怎么办啊,他们说不定已经报警了。” “慌什么!” 姜辉眼珠子一瞪,冲着保安骂道:“你们两个,过来把她衣服扒了,拍几张裸照威胁她,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听摆弄!等警察来了,她也不敢乱说话!” “还得是姜总!” “快点吧,一块扒!” 两名保安兴冲冲地,上去就扒人家妹子的衣服。 “别碰我……滚啊……” 秦小燕拼命抵抗,但身体渐渐失去力气,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 此时,李景年还在拼命砸门。但里面的人,却没有开门的意思。 一名保安甚至走到了门前,冲他骂道:“滚蛋,别踏马捣乱!” 李景年十分恼火,里面女孩儿求救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了。 他转过头,询问钱思宁:“警察还有多久能到?” 钱思宁也很着急:“起码要十分钟左右吧!” “艹,来不及了!” 李景年后退两步,接着用肩膀顶在了门上。 “砰!” 玻璃门微微晃了晃,但并没有碎掉。 保安面带讥讽,再度骂道:“你煞笔吧?这是钢化玻璃知道吗?累死你也进不来,歇歇吧你!” “砰!” “砰!” “砰!” 李景年连续撞了几下,但玻璃门还是没事儿。 保安捂着肚子,跟看小丑一样,咧嘴大笑:“哈哈哈,真是煞笔!” “别碰我……混蛋……” 妹子的求救声,也隐隐带上了哭腔。 李景年心里的怒气值已经冲到了顶点,他再次后退两步,重心一沉,右小腿就像是蓄能似的,肌肉紧紧崩成了一团。 窝心脚! “砰!” “啪!” 右腿跟子弹似的蹬了出去,结结实实踹在了玻璃门上。 被踹中的地方,瞬间就出现了一道蛛网纹! 接着,整面玻璃忽然发白。 “哗啦!” 伴随着剧烈的声响,玻璃门应声而碎,化作无数玻璃碎片,散落在周围! 保安整个人都傻了,眼珠差点跟着飞了出来。 “艹,这门质量有问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,李景年已经冲上前来,右手一记劈挂掌,结结实实印在了他的下巴上。 “砰!” 保安硕大的身躯,直接就飞了出去,砸碎了一张椅子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有人捣乱,干他!” 大厅内,剩下两名保安脸色也变了。二人同时抽出了甩棍,向着李景年就跑了过来。 “滚蛋!” 李景年一点都不客气,这公司里祸害女孩子,保安也都是助纣为虐的走狗! 他两条胳膊,跟鞭子似的甩了出去。保安的甩棍还没打过来,一个就被劈中了脖子,当场咕咚一下,跪倒在了地上,眼睛都有些充血。 另一个,被抽中了嘴巴,身体旋转着飞出去,砸碎了墙上贴着的穿衣镜。 “啊!” 旁边站着的大漂亮,吓得发出惊叫,蹲在了地上。 李景年迅速放到他们之后,直接一个纵身,跳进后面的办公室里。 一进去,他立刻怒目圆瞪,一股想杀人的冲动油然而生。 只见地上躺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少女,显然被打得不轻,身上都是鞋印。 两名彪形大汉,正忙着扒她的衣服。 此时,她上衣已经被扯掉了,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小衫,也被扯得快变了形。 而下身的裤子,也被大汉拽着往下扯。如果不是少女死死抓住了裤腿,恐怕已经被得逞了。 但也因为如此,她没有办法护住身体。一个光着膀子,留着大肚腩的男人,正不断踹着她的脑袋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 “艹尼玛的,赶紧给我松手!” 少女咬着银牙,依然抓着裤子,扎着的马尾辫都被踹散了,脸上也出了血。 看见李景年进来,姜辉抬起头,破口大骂:“艹尼玛的,你谁啊?给老子滚出去!” “滚尼玛!” 李景年带着愤怒,直接冲了过来。 “弄他!” 姜辉一挥手,两名保安立刻起身,一左一右,向着李景年发起夹击! 李景年直接垫步侧踢,一脚重重踹在右侧保安的肚子上。 “咣当!” 后者身子弓成了虾米一样,身体咚咚咚倒退三步,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桌子上面。 而桌上摆着一个仙人掌的花盆,大量的花刺不客气地扎了进去! “啊!” 不仅仅是屁股,甚至连两个蛋蛋上都是毛刺! 保安痛得发出惨叫,捂着裤裆,咕咚一下跪倒在地上。 另一名保安趁机上前,也是抬起一脚,踹中了李景年的腰! 但李景年纹丝不动,双腿跟生了根似的,稳稳地站在那里。他扭头扫了一眼保安,后者吓得满头冷汗,下意识就想抽回腿去! 李景年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,接着手肘往下一砸! “咔吧!” “啊!!” 保安捂着自己折断的大腿,也瘫倒在地,疼得浑身全是冷汗! “练家子?” 姜辉面无惧色,他点了颗烟,不屑地冲李景年说道:“会点功夫,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?告诉你,老子当初还踏马是省冠军呢!现在给我滚,我当一切没发生,明白吗?不然,老子今天卸你一条腿!” 李景年没有说话,只是握紧了拳头。 “艹,又是个自讨苦吃的煞笔。” 姜辉一伸手,从墙上摘下了一把日本打刀。他虽然有个大肚腩,但动作还算灵活,直接飞起一脚,啪地一下,把刀鞘给踢飞! “刷!” 李景年一侧头,避开了刀鞘。 “去死!” 而姜辉已经咆哮一声,双手高举,握着打刀,当头就是一记快速劈斩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902/7410384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