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…… 好端端的,干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? 是随口问的……还是试探? 你麻麻的,跟干爹相处,实在是太烧脑了…… 李景年稳住情绪,笑着说道:“没有啊,平日里也就干爹找我,干娘从来不联系我的。干爹,你说……干娘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?” 路小鱼都忍不住多看了李景年两眼。 这小子,成长很快嘛!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直接反客为主了。 王龙摆摆手,温和地说道:“怎么会,你干娘那个人啊,就是有点不爱社交,但人是好的。尤其,这些年来,她都是跟我生活在一起,也没见过女儿一面,心里多少会有些怨气吧。” 李景年大吃一惊,干爹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突然把话题往这边引导? 路小鱼也很意外,下意识多瞧了身旁的老男人两眼。 王龙向李景年要了火机,点了颗香烟,感慨道:“小李啊,你跟了我也大半年了,但对我家的事情,可能了解得不多。你只知道,我有个女儿,她叫王小颖。但为了她的安全,我把她藏了起来……这一藏,就是十来年……” 李景年坐在副驾驶上,不动声色。 他透过倒车镜,悄悄往车后望了一眼,心情十分复杂。 王龙降下车窗,弹了弹烟灰,继续说道:“因为这件事,你干娘对我一直有些怨念。她觉得,我很冷血,无情……但她哪里知道,我又何尝不想念自己的女儿呢?” 李景年心里有些紧张。 无缘无故的,干爹为什么突然聊起这件事…… 是思念作祟,还是…… “唉……”王龙长叹一声,再次开口说道:“但是,对我而言,没有任何事情,比我女儿的安全更重要。哪怕她们娘俩心里怨我,恨我,我都无所谓。不管是谁,想打我女儿的主意,我都不会放过他!” 车内的气氛,瞬间冷了下来。 连开车的孙长青,都感觉到了一丝紧张,手心出了不少的汗。 而李景年陷入了沉默,一时间没有接茬。 一旁的路小鱼,却已经明白了王龙的心思。 竟然一反常态,明着来威胁李景年,这太不像他的性格了。 这个老登,他急了…… 不过,由此可见,他是多在乎自己的女儿…… 想到这,路小鱼开口打破了车内略有些尴尬的气氛:“好端端的,说这些干什么?” 王龙笑了笑,往车外弹了弹烟灰,语气又变得柔和了不少:“呵呵,是我不好,这人啊,一上了年纪,嘴就有些碎了。小李,一会儿回家之后,这些话,可别跟你干娘说啊。” “放心吧,我嘴巴很严的。” 李景年脸上笑嘻嘻,心里却直呼MMP。 王龙的确是在怀疑他,那个监视自己的人,大概率……是凌风。 但是,开弓没有回头箭,自己没有退路了。 之后,如果被发现了,再拼命乞求干爹的原谅吧…… …… 之后的路程,众人话少了,几乎没说什么。 很快,车子抵达了静海家园,路小鱼下了车。李景年帮着拿出了行李箱,一路送到了公寓的电梯前。 他刚要离开,路小鱼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,有些幽怨地说道:“干嘛?好不容易见一面,你就急着走啊?”biqubao.com 听到这话,李景年哭笑不得:“小祖宗,亲热也要分时间啊。我出去的慢了,会让干爹怀疑的。” 路小鱼搂着他的脖子,撇嘴说道:“你怕他做什么……以你现在的实力,莫不如我帮你夺了权算了!到时候,不管是王氏集团,还是我,都是你的。你要是不介意,那个半老徐娘的赵丽雅,你也可以收了。” “去你的!” 啪的一声,李景年在路小鱼圆滚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训斥道: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!干爹对我有恩,我就算是死,也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儿!” 路小鱼哼了一声:“对不起他的事儿,你做的还少了么?你操我的时候,怎么不这么说呢……” “行了,小祖宗!” 李景年只好在她嘴上狠狠吻了一下,接着安慰道:“等处理完干爹的事情,我再来陪你,好不好?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路小鱼满意地点点头。 李景年捏了捏她的脸,正要离开。 但是,路小鱼忽然又叫住他:“等一下!” 李景年回过头来:“怎么了?” 路小鱼咬了咬嘴唇,盯着李景年的眼睛,忽然问道:“你……见过筱筱没有?” ??? 她为什么会这么问? 这几天,她和自己的干姐姐,私下有联系过吗? 李景年犹豫片刻,本想说没有。但他脑子里跟过了一道电流似的,猛然醒过神来,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问道:“筱筱?谁是筱筱?” 路小鱼神色微微有些变化,但很快又摆手说道:“没事,是我一个朋友。你记住,以后如果真的遇到叫这个名字的女人,一定要离她远一点,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话!她和我不一样,很会骗人的!” 李景年笑了笑,摸着路小鱼的脸颊说道:“你又瞎想什么呢?” 路小鱼认真地说道:“我没跟你闹!记住我的话,知道吗?” 李景年点点头:“好好好,我记住啦!” “行,你快去陪你干爹吧,我上楼了。” “嗯。” 李景年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扭头往外面走去。 …… 时间又过去二十分钟,白色的SUV,通过了保安亭的检查,缓缓开进了山水庄园高档小区。 顺着宽敞的路面,车子一路开到了别墅前。 李景年给孙长青打了个眼神,接着拉开车门,跟王龙一起下车。 “干爹,我帮你拿行李。” 王龙随身只带了个小的旅行包,李景年主动接了过来,一起往别墅里走去。 但这时候,王龙却回头看了一眼,开口问道:“怎么,长青不去吗?” 李景年赶忙解释道:“他已经吃过了,在外面等着就行了。” 王龙却摆手说道:“那怎么行,来者是客,哪能让人家在外面等着。长青啊,你下车,跟我们一起吃吧。” 听到这话,李景年脸色微变。 孙长青也有点犹豫,目光看了过来。 李景年平复着情绪,冲他笑道:“既然干爹发话了,你就下来一起吃吧。” “是。” 孙长青点了点头,拿着车钥匙,锁死了车门,这才迈着一瘸一拐的步伐,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别墅。 王龙看了他一眼,笑着问道:“长青啊,你很热么,怎么额头上都是汗啊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902/7410377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