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…… 李景年吞了一口口水,看着这张照片,目瞪口呆。 赵月霞她……太大胆了吧! 怎么能私聊给自己发这种照片呢!这是不行的呀! 李景年手指长按,正准备保存图片。 就在这时候,手机里传来咻的一声。 图片已经被撤回了。 你麻麻的……手慢无啊! 陷阱! 赤裸裸的陷阱! 李景年咬紧了牙关,眼中闪烁着一丝愤恨!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,小霞她竟然这么腹黑呢? “干嘛呢,怎么还不上车啊?” 程雨菲降下车窗,冲李景年喊道。 “来了……” 李景年急忙收起手机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 程雨菲抱着胳膊,笑嘻嘻地问道:“怎么,是不是女朋友发信息了?要是让她知道,你晚上跟三个大美女玩脱衣麻将,一定很热闹吧?” “你可别瞎逗啊……”李景年急忙装无辜:“明明是你们要玩的,我只是被迫参与而已。” 程雨菲听到这话,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少扯淡,你要是不喜欢,可以不玩啊?” 李景年很严肃地说道:“我只是喜欢打麻将而已。” “滚呐你!” 程雨菲伸手在李景年胸前锤了一把:“得了便宜又卖乖!我们几个就差脱光了给你看了,你还装上了!” 李景年立刻反驳道:“你这话就不对了啊,那我不是也脱了给你们看了吗?爷的八块腹肌,是免费能看的吗?” “你一个人的八块腹肌,能抵得上我们三个妹子的美好身材吗?” 程雨菲嘴上这么说,手却很不老实地伸了过来,在李景年的小腹上摸了两下:“你别说,跟搓衣板似的,手感还挺不错。” 被摸来摸去的,忍不住让人有些起反应。 李景年一边开车,一边把她作怪的手拉开,无语地说道:“班长,你这变化也太大了,现在都直接上手了吗?” “没摸过,好奇不行啊。” 程雨菲哼了两声:“赶紧送姐姐回家吧,很困了。” 李景年点头说道:“一会儿就到家了,你坚持会儿。” “铃铃铃……” 就在这时候,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 程雨菲从包里掏出电话,接了起来:“喂?小晴,怎么啦?” 电话中,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菲菲,你在哪呢?” 对方的声音中,不难听出来有些担忧。 程雨菲想也没想,随口回答道:“昨晚跟我几个老同学通宵打麻将来着,刚要回家睡觉。” 闺蜜小晴松了口气:“你没在家啊,那就好。” 听到这,程雨菲也感觉到了不太对劲,忍不住追问道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儿了?” 小晴担忧地说道:“还能是什么事儿,郑海龙呗!” 程雨菲困意全无,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:“他怎么了?” 小晴继续说道:“有同事看到,他又往你家去了。” 听到这,程雨菲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绝望感:“搞什么呀,怎么又来?他一天怎么那么闲啊他!” “我可是听说了,他为了追回你,把工作都辞了……” “他有病吧他……” 两个人聊了起来,李景年在旁边默默地开车,没有插嘴。 过了一会儿,程雨菲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算啦,我就去你家躲一躲吧……” 小晴却说道:“躲什么呀,我没在家呀!” 程雨菲瞪大了眼睛:“啊?你干什么去了?” 小晴无语地说道:“我的好姐姐,我也要出去找男人啊!而且,你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。躲得了一个月,躲不了一辈子吧?” 听到这话,程雨菲停顿了一下,最后叹气道:“我知道了……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,祝你套子破掉!” 说完,她挂断电话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 李景年扭头扫了她一眼,关心地问道:“没事吧?” “怎么可能没事儿啊,烦得要死。” 程雨菲一边揉着头,一边继续说道:“你还不太知道我前任吧……我俩其实是大学时候认识的,快毕业的时候才开始谈的恋爱……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,我俩感情还挺好的。他特别关心我,无微不至的那种,让我特别感动,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嫁了……但是相处一段时间之后,我才发现,我错了……” 李景年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了?” 程雨菲看向他,忽然问道:“你看过一部经典的电视剧,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吗?” 李景年点点头:“看过,童年阴影。” 程雨菲长叹一口气:“你也知道对吧……他和冯远征演的男主角太像了,控制欲,占有欲都特别强。只要我跟男生说句话,他就特别生气……” 李景年立刻追问:“他打你了?” 程雨菲停顿片刻,默默点了点头。 “艹!” 李景年气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:“你怎么不早说,我替你揍他一顿!” “算了……毕竟他对我也好过,而且他父母对我也还不错,所以我不想搞得太僵。” 程雨菲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另外,他每次打完我,都会跪下来给我道歉。每次他都会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,说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……但等我跟男性接触的时候,他还是那样……你知道么,我以前真的连看男生一眼都不敢。” 李景年有些疑惑:“可你的工作性质,不可能不跟男性接触啊。” “这就是问题所在……他让我辞职,但怎么可能呢……我还没傻到那个份上……所以,我鼓起勇气,勇敢地走了出来……” 说着,程雨菲深深吸了口气:“还是现在这样好,能正常跟人交流了……还能有腹肌摸,真好。” “好好说话,别动手动脚的……”李景年又拉开了她的手:“你这典型的是憋坏了,开始报复社会了。” “哪有,我对别人可不这样。”程雨菲白了李景年一眼:“我占你便宜,算是你小子积德,明白吗?” 听到这种流氓逻辑理论,李景年哭笑不得。 他想了一下,又问道:“但是他这么纠缠你,也不是个办法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 程雨菲坐在那,眼神微微有些迷离。 过了一会儿,她目光忽然坚定下来,咬了咬牙说道:“长痛不如短痛,我决定了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902/7410370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