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绝对是故意的! 她肯定看到自己的号码牌了! 李景年咬了咬牙,拿出自己的筷子,示意了一下:“我是一号……” “哎呀,我是六号。” 程雨菲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怎么个骑啊?骑马那样吗?” 戴佳佳已经完成了任务,拍拍屁股站了起来,指着李景年说道:“就是跟倒过来坐在他身上。” “喂喂喂……把我当成公园的摇摇木马了吗?” 李景年表示抗议。 “好吧好吧,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。” 程雨菲根本不理会他的不满,迈步走了过来。她接了戴佳佳的班,伸出右腿,在一群同学们的起哄声中,直接跨坐在李景年的身上。 好在,小姑娘今天没穿裙子,而是一条水蓝色的牛仔裤,这才避免了走光的风险。不过,也正是因为如此,那种饱满的肉感,也非常清晰地压在了李景年的胯间。 而且,二人还是面对面,几乎贴在了一起。李景年鼻子还挺好使,对方身上的香味,已经飘进了他的鼻子里面,好像一只只小手似的,在他的心尖儿挠着痒痒。 此时此刻,李景年只要稍稍伸一下手,就能抱住她饱满的臀。 这对他来说,的确是一种挑战,更是一种酷刑! 程雨菲伸出双手,搂住李景年的腰,几乎是贴在他耳边,低声说了一句:“要是敢硬起来……你就死定了!” 好家伙,当年文文静静的班长,进入社会之后,也变得这么黄暴了么? 李景年非常尴尬,只好低声回道:“我尽量控制……” “哼哼……” 程雨菲冲着旁边摆手:“还愣着干嘛,继续呀!” “来呀来呀!” “接着抽签,我要当国王!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继续玩了起来。 一连又玩了三轮,每一轮都有个倒霉蛋儿遭殃。 这个过程中,程雨菲就一直骑在李景年身上,二人仿佛一对情侣似的。 就算李景年克制,克制,再克制。但是,终归是男人,有些反应是压不住的。 不一会儿,程雨菲脸就红了,她转过来,狠狠瞪了李景年一眼,在他耳边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坏啊你……” 李景年也很无奈,陪笑道:“抱歉……我真的尽力了……” 过了一会儿,程雨菲脸色变了,吃惊地看着李景年:“你……发育得是不是有点太好了?” 李景年闹了个大红脸:“天赋异禀,天赋异禀……” 程雨菲眼神有些复杂,没再说什么,但脸颊上的红晕,却一直没有褪去。 众人继续游戏,终于等李景年抽到了国王牌,他激动地说道:“到我了!我是国王!我是国王哈哈!” 戴佳佳却伸了个懒腰,很无聊地说道:“不玩了不玩了,已经没意思了。” 程雨菲也把筷子扔在了桌上:“是啊,后面越来越过分啦!怎么还有让人脱衣服的!你们这些色胚,就是趁机占我们女人便宜!” 一名男同学委屈地说道:“我们哪有啊!便宜都让李景年那小子占了吧!” “那就唱会歌吧。” “光唱歌没意思,喝酒喝酒!” “来玩骰子!” 看着大家把筷子都放下来,李景年脸都绿了! 他娘的,好不容易轮到自己当了把国王,怎么都不玩了? 程雨菲也拿起了酒瓶,递给李景年:“来啊,接着喝!” 一旁有个男同学忍不住问道:“班长,游戏都结束了,你怎么还不从李景年身上下来啊?怎么,汗血宝马啊,骑上瘾了?” “去你的!” 程雨菲瞪了他一眼,随后解释道:“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,散场之前,我都要骑在他身上,你忘了?” “不愧是班长啊,一直喜欢遵守条规!” “说起来,当初我违反校规,班长打过我小报告呢!” “对对,班长,一会儿也跟我们喝几杯啊!一醉泯恩仇!” 众人纷纷说笑。 程雨菲大大方方地说道:“行啊,喝就喝,谁怕谁啊!一会儿把你们这些孙子都喝趴下!” 看着她一副斗群雄的样子,只有李景年清楚,她没有离开的原因。 如果这时候,程雨菲从自己身上起来了,恐怕所有人都要看见一个支起来的大帐篷。 到时候,才是真正的社死啊…… 班长她,虽然变得爱胡闹了些,但是本性依然是挺善良的…… 不过,她不下来,在这种刺激下,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回去…… 陷入死循环了…… 现在也只能将错就错,把事情继续下去。 聚会的后半段,大家从游戏局,变成了喝酒局。毕竟都是同学,有着很多回忆,也有很多话能说。 你一杯我一杯的,聊起来就没完没了了。 李景年这边,即便身上挂了个妹子,也没耽误他跟别人喝酒。 这一来二去的,喝了快七八瓶了。就算肾脏功能再好,他这会儿多少也有点晕乎。 趁着要上厕所的功夫,程雨菲终于从李景年身上下来,扶着他往外面走去。 他走路一步三晃,程雨菲一个人搀扶不过来,险些跟着一块摔倒。 这时候,小霞走上前,从另一侧扶住了李景年,轻声道:“一起吧。” 程雨菲往屋子里扫了一眼,同学们已经喝倒了好几个。 就连刘永辉,这时候也抱着酒瓶子,光着膀子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。 刚刚被要求脱衣服的倒霉蛋儿,就是他。 “行吧。” 她叹了口气,忍不住说道:“没想到,一群大老爷们,反而让咱们两个女人成了主力!” “还好,我没怎么喝……”小霞一边扶着李景年,一边笑着说道:“你酒量真好,喝这么多也没事儿。” “佳佳酒量也好。”走到卫生间前面的时候,程雨菲低声说道:“那丫头装醉呢,赖着不喝了。” 小霞有些惊讶:“这你都看得出来吗?” 程雨菲笑了笑:“太明显了,小丫头片子还想瞒过我这个班长?” 说着,她们一个扶着李景年,另一个打开了卫生间的门。 “我,我还能喝……等我尿完,都给你们喝桌子底下去……” 李景年看东西已经重影了,他一边嘀嘀咕咕,一边抓着门框,迈步往里面走去。 “啪!” 他脚下一滑,失去重心,身体差点摔倒! “小心!” 两个妹子急忙冲了进去,一起扶住李景年,这才避免了事故发生。 小霞扛着李景年的胳膊,忍不住担心地问道:“这怎么办啊,站都站不住了……” 程雨菲想了想,伸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。 小霞有些吃惊,下意识问道:“你这是……” 程雨菲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帮他一把呗,总不能让他尿裤子里吧?” 小霞略微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行么?” 程雨菲甩甩头发:“怕什么,反正他喝多了,估计醒来就不记得这事儿了。你不说,我不说,没人知道!” 小霞咬了咬嘴唇,看着腿打晃的李景年,只好同意了:“那,那好吧……” “你扶着他一下,我帮他脱裤子。” 程雨菲说着,蹲在地上,伸手拽住了李景年的腰带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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