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鱼看着李景年的眼睛,抓住了他的手,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我们一起私奔吧?” 李景年怔了一下,随即骂道:“你疯了吧?什么社会了,还玩私奔?咱们两个大活人,能跑到哪去?” “去哪都行啊!” 路小鱼眼神里有光在闪:“云南,日本,美国……只要我们有手有脚,哪里都能生活!” “小祖宗,你咋不去缅甸呢!别踏马瞎想了!” 李景年叹了口气:“你忘了吗,我还有个妹妹。我私奔了,她怎么办?” “哼!” 路小鱼一撇嘴:“都是借口!你就是不想跟我私奔!” 李景年翻了个白眼:“我有家有业的,私奔个毛啊!你一天啊,能不能想点靠谱的?” “你不是真心爱我!”路小鱼狠狠瞪着他:“你就是图我的身体!” 李景年干笑两声:“咱俩一个潘金莲,一个西门庆,谁也别说谁了。” “但是,现在这种日子,我的确已经过够了。” 路小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:“我也想跟杨雯雯一样,认认真真地谈一次恋爱。可以大大方方的跟自己的男朋友出去逛街,可以肆无忌惮地跟男朋友撒娇,可以随时随地的跟男朋友做……” “诶,行了啊,打住吧!” 李景年拦住了她:“你当你还是十六七的少女呢,怎么还怀上春了呢!你看看你的生活,你每个月花的这些钱,买的这些东西。你跟了我,受得了?” 一句话,把路小鱼给打击的。 “你混蛋!” “我这是现实!” 李景年拍了拍她的屁股:“行了,别在这自怨自艾了!平时不陪雯雯的时候,我会来多陪陪你的。” 路小鱼满脸写着不高兴:“反正,我就只能排在杨雯雯后面是吧?” 李景年搂着她的腰,轻声哄道:“你对我而言,也很重要。” 路小鱼忍不住白了他一眼:“我们都是你的翅膀对吧?” “对对对,缺了谁,我都飞不起来。” “渣男发言,我怎么喜欢上你这么个混蛋,唔……” 话被堵回到了嗓子眼里。 过了一会儿,隔壁又开始砸墙,估计是孩子又学习呢。 …… 中午12点的时候,李景年把路小鱼给伺候舒服了,整理好衣服,离开了她的公寓。 晚上还要去见干爹干娘,趁着这会儿有空,先去买点礼物。 想了半天,又参考了一下网上的答案,李景年最后还是买了些营养品和保健品。 不管怎么说,这玩意永远不会有人嫌弃。 而且干爹干娘也都快五十的人了,补一补总归是好的。 晚上的时候,李景年到电视台接上了杨雯雯,帮她扎好安全带。 小姑娘明显又仔细打扮过一番,脸上的妆容很精致。尤其是那红润润的小嘴唇,也不知道是什么色好的,看上去就好吃。 发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,杨雯雯忍不住问道:“李哥,你看什么呢?” 李景年笑着说道:“宝贝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 “哎呀……”杨雯雯脸刷地一下就红了:“李哥……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……” “怎么能是油嘴滑舌呢,都是你李哥我的心里话。来,让我尝尝……” 说着,李景年就啃在了对方的小嘴上。 甜甜的,桃子味的,挺好吃。 啃了大半天,车内的温度都跟着升高了,二人这才分开。 杨雯雯目光迷离,嘴唇上还连接着白色的丝线。 李景年捏了捏她的脸蛋儿,调侃道:“今天味道不错,下次继续努力!” “李哥……” 杨雯雯回过神来,忍不住娇嗔道:“好不容易涂好的口红,都被你吃光啦!” 说着,她拉下车子的挡光板,用后面的化妆镜给自己补妆。 “快点涂,涂好了还要接着亲呢。” “别……等,等回来了再亲……” 小两口说说笑笑的,开车往王龙住的地方驶去。 与此同时,在电视台五层的办公室里。 杨海川看着外面远去的面包车,有些愤怒地扯掉了刚刚扎好的领带,摔在旁边的办公桌上。 在他身旁,京京刚提好裙子,有些埋怨地说道:“丝袜都被你弄破了……” 杨海川回过头来,眉头紧皱:“你说的事情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 “已经差不多了。”京京走过来,轻轻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:“放心,是你的东西,肯定是跑不掉的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杨海川点点头,低声说道:“这件事做成了,《今晚八点档》的女主持,非你莫属。” “嘻嘻,那就仰仗杨公子了……” 两个人说着,又搂抱在一起,上演着第二轮全武行。 …… 晚上十点,天水庄园。 作为鱼龙市典型的奢华房产,这里别墅林立,山水环绕,处处都彰显着金钱的气息。 整个庄园里,一共就盖了二十户人家,全部围绕着一个人工湖而建。 并且,这些人家除了自家的院子之外,还共享着整个园林。 这里有专门的管家,全天24小时的服务。 对这里的人来说,生活,就是纯粹意义上的享受。 此时,王龙坐在自家别墅的后院,手里拿着鱼竿,正在钓鱼。 在小夜灯的照耀下,水面波光粼粼,偶尔有鱼影浮动。 王龙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入定的大师,等待着鱼儿上钩。 就在这时候,保姆推开滑道门,走过来说道:“先生,客人已经到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王龙一伸手,拉起鱼竿,利落地收齐了鱼线:“去吧,准备晚饭。” “好的先生。” 保姆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后院。 王龙拿着鱼竿,拎着水桶,走回到大厅里。 此时,大厅的沙发上,两个年轻的身影已经坐在了那里。 二人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神色中都有些局促不安。 王龙笑了笑,放下渔具,用湿巾擦着手,走过来说道:“呵呵,你们两个孩子,到这了就跟到家一样,不用紧张。” “干爹好!” 杨雯雯急忙起身,冲着王龙打招呼。 王龙往下压了压手,笑着说道:“你好,别客气了,坐吧。” “干爹,你这地方也太豪华了……” 李景年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,忍不住说道:“这一套下来,不得几千万啊?” “还好,也就两千多万。” 王龙淡淡地说道:“对于有钱人来说,这里并不算什么。” 李景年挠了挠头:“这还不算有钱啊……” “当然不算,想要跨越自己的阶级,可不容……” 王龙话还没说完,旁边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紧跟着,一位气质优美的中年女性,迈步走了下来,同时笑着说道:“你啊,又聊这些,把人家小李都给带坏了。” 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王龙的妻子,赵丽雅。 和平民出身的王龙不同,赵丽雅家里据说是有一些政治背景的,关系很深。 也正是靠她的帮助,王龙最后才能平步青云,走到今天这一步。 看见这女人,杨雯雯立刻反应过来,赶忙鞠躬说道:“干娘好。” 李景年嘴更甜:“哎呀,这是干娘?我还以为是哪位姐姐呢!这也太年轻了!” 赵丽雅掩嘴轻笑:“你啊,真会说话,难怪我先生这么喜欢你。来,小李,你第一次上门,干娘不知道送些什么好,一点薄礼,你可别嫌弃。” 说着,她递过来一样东西。 李景年看完之后,整个人怔住! 我艹! 你管这叫一点薄礼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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