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” 路小鱼白了李景年一眼,但很快又嫣然一笑:“怎么了,弟弟,难道你想趁机跟姐姐玩一些刺激的事情?这可不行哦,咱们私底下可以随便一点,但工作就是工作,要严肃哦!” 李景年真诚地说道:“如果私底下也严肃一些就更好了。” “口是心非的男人。” 路小鱼说着,目光往李景年身下一瞟:“它比你诚实多了。” 踏马的,我这叫微微一硬,以示礼貌! 李景年厚着脸皮,捂了捂裤裆说道:“路小姐,我的工作就是个司机。要是想假扮夫妻……那是另外的价钱。” “就知道你要来这套,姐姐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 路小鱼拉开书包,从里面拿出两千块钱,拍在了李景年的腿上:“够了吧?” “够了够了,谢谢老板。” 李景年把钱揣起来,接着又问道:“卧底调查这种地方,会不会有些危险?这样的场所,既然能运转这么长时间,背后一定有高人罩着吧?” 路小鱼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危险肯定是有的,但不去曝光他们,又怎么会被人重视。” 李景年还是有些纳闷:“王总不过问吗?” 路小鱼哼了一声,边查阅平板电脑上的信息,边说道:“这可是我的工作,他凭什么过问!这么说吧,在做他的情人之前,我就是个自媒体作者,经常卧底调查。有一次听说王龙在经营一些非法生意,于是应聘了他的秘书,卧底在他身边查案。没想到,被他发现了,结果没经得住金钱的诱惑,就被他包养了。这样也挺好的,没了经济压力,我就可以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了。” 看着投入到工作中的路小鱼,李景年心情非常复杂。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,真的是太奇特了……或许其中还有什么缘由,她没有说明吧。 既然对方不说,李景年也不会不识趣地过问。他握着方向盘,老老实实地继续开车。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,车子停在了新春路的街道上。 下车前,路小鱼从书包里掏出一副男士的眼镜,还有一件灰色的羊毛衫,递给了李景年:“把这个换上。” “我不近视啊!” “没有度数的,赶紧戴上!” 李景年只好把眼镜戴了上去,略微有点夹鼻子,而且很重,不是很舒服。 羊毛衫看上去很高档,料子摸起来很柔软。穿在身上之后,稍微有点束手束脚的感觉。 “行,还算可以,还挺斯文的。” 路小鱼上下打量了李景年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:“下车吧!到时候不要说话,表现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来,剩下事情交给我来办,明白吗?” “明白。” 李景年下了车,迈步走到副驾驶,很绅士地替路小鱼拉开了车门。 “不错嘛。” 路小鱼自己也掏出一副女士眼镜戴上,随后扶着李景年的手腕,迈着修长的腿,优雅地下了车。 二人挽臂而行,表现得像是多年的情侣一样,迈步往那家“唐马心灵会馆”走去。 进门之后,里面的环境看上去倒是很干净。前台也是年轻漂亮的妹子,笑起来很阳光,看见他们立刻礼貌地打招呼:“两位客人,请问需要什么样的项目服务?” 李景年打量着四周,按照约定没有吭声。 路小鱼走了过去,轻声问道:“听说你们这有进修课程,可以帮助夫妻促进感情是吗?” “是的。” 前台妹子点了点头:“是情感专家唐马老师的专业课程,对两性问题有很大的帮助。在我们这里,已经成功修复了三十多对夫妻的感情,效果显著!” “这样啊,那是怎么收费的?”路小鱼不动声色地问道。 “一堂课的话,是1998元。目前我们这里有促销活动,买十堂课送一堂课,优惠力度很大。” 听到前台妹子的描述,李景年心里猛然一跳! 艹! 这踏马不是抢钱吗? 但路小鱼却并不怎么惊讶,反而淡然地点了点头:“价格低倒是不贵,不过不知道你们课程讲得如何。” “我们初次体验是免费的。” 前台妹子露出和善的笑容:“如果觉得效果好,可以继续花钱购买后续课程。” “我觉得不错。”路小鱼扭头看向了李景年:“老公,你觉得呢?” 老公…… 听到这个称呼,李景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 他忍住那种怪异的感觉,点头说道:“试一试也可以。” 路小鱼这才继续对前台妹子说道:“好,那给我们安排课程吧,我们想体验一下。” 前台妹子点点头,又说道:“可以,我们这里的课程是两对夫妻一起体验,可以接受吗?” 路小鱼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来:“为什么要这样呢?我以为是一对一授课呢。” 前台妹子非常熟练地回答道:“两对夫妻,互相对比,互相学习,才能让课程的效果更好。我们唐马大师是留美博士,在这方面是非常专业的,二位体验过后就知道了。” “好,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课程?” “正好现在就有一对夫妻在等待,马上可开始,两位填一下这个表格,然后稍等片刻。”biqubao.com 说着,前台妹子递来两份表格,李景年扫了一眼,上面要填写一些身份信息,这让他有点为难。 他扫了一眼路小鱼,发现她写的是自己的本名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 而路小鱼偷偷对他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,李景年思索再三,还是把本名写上去了。 既然是卧底调查,只要不让对方察觉到异样,应该就没问题吧。 很快,二人填好了表格,交还给前台妹子。 “好的,路女士,李先生,二位这边请。” 前台妹子领着他们二人,穿过走廊,来到一个房间前,接着说道:“两位请到这里先冲洗一下,换上浴服之后就可以进行课程了。” “还要洗澡?” 李景年愣了一下,下意识开口说道。 “是的,李先生。” 前台妹子很耐心地解释道:“沐浴更衣,放松心情,这也是学习课程的必要条件。一共是十分钟的时间,请两位抓紧时间。” “原来如此,可以理解。” 路小鱼笑了笑,挽住李景年的胳膊:“走吧老公,别让大师等咱们。” “……” 李景年没有办法,毕竟是收了钱的,只好配合着路小鱼,走进房间里。 里面是个套间,外面是用来换衣服的地方,里面则是个淋浴间,虽然简单,但墙上挂了几张艺术画,搞得很典雅。 看见这唯一的淋浴设备,李景年怔住。 路小鱼嘴角勾起笑容,扭头对他说道:“老公,一起洗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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