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后,刘闯揉了揉脑袋,从后排座椅上缓缓苏醒。 看着熟悉的车子内饰,他陷入到一阵迷茫之中……自己怎么会在这? 好像……有人从背后袭击了自己,把自己打蒙了! “糟了!” 刘闯一屁股坐了起来,一翻身,在后排桌椅下摸了两把,掏出两沓厚厚的钞票。 自己的小金库没事,再低头一瞧,手机也在…… 什么意思,对方不是冲钱来的吗? 难道是劫色? 刘闯大惊失色,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发现不疼,长松一口气。 但这样一来,他更加摸不清头脑。 冷静一会儿之后,刘闯猛然想起自己今晚还约了个姑娘!他赶忙重新掏出手机,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关机了,赶忙开机。 那个小姑娘还挺不错的,就在附近一个奶茶店打工,年轻单纯,很好骗,自己几句话,又花了点小钱就搞定了! “叮叮叮——” 一阵清脆的响声响起,手机里突然涌入大量的信息,给他看蒙了。 什么情况?怎么一下这么多消息? 他打开这些信息看了起来,很快脸就绿了,随后变得一片惨白。 “铃铃铃!” 催命似的铃声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是自己老婆打过来的。 刘闯心里非常紧张,急忙接起电话。 对面开口就是一阵亲切的问候:“刘闯!你踏马还要点脸吗?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 刘闯流着汗说道: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我是被人陷害……” “别说了,离婚吧,我对你感觉到恶心!” 对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,让刘闯一阵天旋地转。 惊慌,恐惧,甚至还有点绝望…… 但是很快,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,直冲他的天灵盖! “砰!” 他把手机狠狠砸在车窗上! 艹踏马的,到底是谁干的! 刘闯疯了似的,猛然推开车门,准备去安保室查一下监控。但他一抬头,看见停车场上方的摄像头之后,不由得两眼发黑。 停车场的摄像头坏了…… 刘闯大脑一阵眩晕,咕咚一下坐回到车里。 “啊!!” 许久之后,停车场里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…… …… 次日一早,李景年从睡梦中醒来,轻轻伸了个懒腰。 隔壁的小九边看手机,边打了个招呼:“李哥,你醒啦?” 李景年点点头:“嗯……你咋了,傻笑什么呢?” “嘿嘿,你还不知道吧?”小九兴冲冲地说道:“刘闯出事了!” “出啥事了?”李景年装傻充愣。 “他瞒着家里,撩骚人家小姑娘的事情被曝光了!”小九伸手比画,绘声绘色地说道:“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,给他手机的聊天截图发出来了,一共四十多个小姑娘,多大年纪的都有,那叫一个热闹啊!听说他老婆已经在跟他闹离婚了……” “这就叫活该!” 对于这个结果,李景年还是很满意的。 他还想在洗浴中心上班,就不能出手揍刘闯,起码表面功夫要过得去。 但既然刘闯跟自己玩阴的,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恶心死他! 李景年躺在床上,拿起手机,翻看了一下微信。 他发现路小鱼早上的时候,也给他发了一条信息,上面就写了几个字:“起床后,来家里接我。” 李景年心头狂跳。 艹他二大爷的,这女人不会又趁机发疯吧? 自己是王总的司机,又不是她的司机! 想了想,李景年立刻回复了一条消息:“不去。”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迟迟没有回复消息。 李景年松了口气,看来是自己强硬的态度,让对方知难而退了! 但很快,聊天框里弹出一条视频。 李景年戳开之后,画面里立刻出现了两个人影,正是自己跟路小鱼…… 而他的手,还在路小鱼的浴巾下一顿摸索。 “嗯嗯……啊……” 路小鱼的轻吟声响了起来,李景年吓得身上的血液都凉了,急忙关掉了视频。 对面的小九抬起头来,忍不住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:“咋了李哥,刘闯倒霉,你就赶紧看个毛片助助兴啊?” “点错了,是个恶搞视频……” 李景年急忙掩饰。 “行了,都是大老爷们,谁不知道谁啊。”小九根本不信,摆摆手说道:“回头发我看看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。” 发你大爷! 发给你,老子名声就比刘闯还踏马臭了! 还有这个路小鱼,她就是个疯子! “叮!” 路小鱼的消息过来了,上面就说了几个字:“爱来不来。” 还爱来不来…… 自己敢不来吗? 李景年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拿这个坏女人没办法。他扫了眼时间,现在是早上七点,去接一趟路小鱼的话,还来得及。 于是,他乖乖起来洗脸穿衣服,准备出门。 “对了,这个刘闯太骚了,还勾搭了一个有夫之妇!”小九看着手机,又兴致盎然地说道:“早上人家丈夫还来闹,喊着要剁了他。” “有这事儿?”李景年听完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 “是啊,现在整个洗浴中心的人都知道了,估计王总也不会坐视不管吧。”小九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他仗着自己经理的身份,勾搭人家小姑娘也就算了,结果连别人老婆都不放过,这不纯纯变态吗!要我说,这个刘闯,就算被踏马千刀万剐!诶,李哥,你怎么一头汗?你是不是肾虚啊?” 我踏马是心虚! 李景年擦了擦汗,没好气地冲他说道:“赶紧上班去,别在这吃瓜了!” 小九有点纳闷,李哥怎么有点不高兴的样子? 这刘闯倒霉,他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?刚才不还看毛片助兴呢吗?咋翻脸翻得这么快? 把懵逼的小九扔到一边,李景年穿衣服下楼。 顺路跟前台的杨雯雯扯了两句闲篇,他出了洗浴中心,穿过两条街,来到附近的一个收费停车场。 这边有专门的人看管,收费也不贵,一晚上也就十五块钱。 大概二十多分钟,李景年的车子就停在了那个熟悉的高档小区院内。他走下车,点上根烟,给路小鱼发了条信息。 “下楼吧。” 过了半分钟,对方回了一条信息。 “你上来。” “艹!” 李景年直骂娘! 这逼娘们事太多了,这又想怎么戏弄自己? 正当李景年思考着怎么拒绝的时候,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。 “你有一分钟的时间,一分钟后,视频自动发到群里。” “……” 李景年仿佛能脑补出路小鱼那得意的嘴脸! 踏马的,上去就上去,她还能吃了我不成? 李景年一跺脚,扔了烟头,走进了公寓楼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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