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换个更好玩的地方?”路小鱼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戏谑的目光。 李景年真的是有点生气了,这不是玩人吗? 他立刻后退一步,带着些许怒气说道:“你爱给不给吧,我走了。” “想走吗?” 对于李景年的态度,路小鱼好像并不意外,她握着u盘,伸出另一只手,指了指旁边的酒柜:“你看看,那是什么?” 李景年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,发现酒柜其中一层的架子上,有一个小小的红点,正不断闪烁。 “那是一台高清的摄像机。” 路小鱼很好心地为李景年解释了一下:“刚刚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画面,已经全部被拍下来了。你说,要是王龙看见了,会是什么反应呢?他现在的脾气倒是好多了,应该不会打断你的手了。但是你这份工作,恐怕是保不住了吧?” “……” 李景年浑身发抖!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心肠歹毒的女人!biqubao.com 戏耍自己,就这么有趣吗? 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 李景年只能强压心头怒火,咬着牙看向对面那个笑意盈盈的路小鱼。 “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,我能干嘛?”路小鱼轻轻抱着胳膊,哀怨地说道:“像我这样的女人,随随便便就会被人丢在路边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呀。” 李景年听到这里,已经全明白了。这个女人,她报复心实在是太强了! 路小鱼面带微笑,看着自己,手里的u盘晃来晃去。 忍着心里这口气,为了以后的好日子,李景年双手合十地说道:“姑奶奶,别整我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为我那天晚上把你扔在半路道歉!请你接受我真诚的道歉!” “态度有些敷衍,不过谁让我宽宏大量呢。” 路小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,手指一甩,把u盘扔了过来,同时说道:“记住了弟弟,以后不要惹女人……尤其是漂亮女人。” “放心吧,一定记得死死的!” 识时务者为俊杰,李景年果断求饶。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!虽然过程痛苦了点,吃亏了点,但好歹是把东西拿回来了。 李景年落荒而逃,风似地离开了房间。 路小鱼走到酒柜前,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接着来到窗前,看着正匆忙上车的李景年,笑着喝了口酒。 有意思的事情,才刚刚开始呢。 …… 二十分钟后,李景年回到了浴池,把u盘交给了王龙。 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,毕竟自己去了这么长时间,王总他不会怀疑吗? “回来得正好。” 没想到,王龙什么都没说,反而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跟人约了吃饭,送我们过去吧。之后我们应该会忙得很晚,你就不用等我了。” 李景年有些惊讶,急忙说道:“那怎么行,不管多晚都没关系,我都等您。” “不是,晚上有一些事情。”王龙解释了一下:“我跟对面的人会在酒店里谈一夜,你早上6点钟接我就行。” 李景年顿时明白过来,原来是有一些“业务活动”。 “好的王总,那我们走吧。” 说罢,李景年开车,一路把王总送往约好的“皇海大酒店”。 路上的时候,王龙靠在椅背上,似乎在闭目养神。但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说道:“不错,车开得挺稳。” “这你可说对了,王总。”李景年骄傲地说道:“我虽然才二十出头,但从小就跟我爸开车,专业老司机了!” “听说你打架水平也不错。”王龙漫不经心地又说了一句:“除了开车之外,还需要你负责一下我的安全工作,没问题吧?” “没问题,我以前当过护林员,学过点拳脚。虽然不能说多厉害吧,但三五个大汉近不了身!” 李景年正说着呢,心里忽然一沉。 王总怎么知道自己会打架的? 虽然他可能是调查过自己的背景什么的,但打架这一块,除了以前在深山老林制服过一些盗猎,盗伐的违法分子,自己很少展露过,应该查不到才对…… 李景年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自己最近的确漏过一手,那就是昨天晚上,自己教训高矮个子,把他俩从桀骜不驯打到服服帖帖…… 这件事情……莫非王总已经知道了? 他是听那倒霉哥俩说的,还是……通过其他方式了解到的? 不知道为什么,李景年头皮隐隐有些发麻,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 或许,这是王总故意给自己的一个警示。如果自己真做了背叛他的事情,他肯定也会了如指掌。 李景年砸了咂嘴,这个王总,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 那自己跟路小鱼的事情…… 呸,他们两个什么事都没有!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! 话点到为止,王龙重新闭上眼睛,没再说话,不一会儿好像睡着了似的,非常安静。 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,王龙从车上走下来,冲着李景年摆了摆手:“你先回去吧,早上来接我就行了。” “王总,这边安全吗?” 考虑到自己的责任,李景年关心地问了一句。 王龙笑了笑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有什么不安全的。而且这边有自己人,放心吧。” “我把您送到电梯那。” 李景年还是不放心,亲自把王龙送到了电梯的位置,目送他上去,这才又返回了停车场这边。 站在车旁边,李景年点上了一颗香烟,脑子里回想着这两天的事情。 王总这人可能是有些手段,但只要自己好好干,认真干,也不失为一个好工作。毕竟,自己现在很需要钱…… 最主要的,就是别跟路小鱼那女人有什么牵扯! 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努力赚钱吧! 李景年扔掉烟头,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回到车上。他看了下手机,距离自己跟杨雯雯约好的时间,还有两个多小时,自己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会儿。 “铃铃铃!” 就在这时候,手机猛然响了起来,把他从椅子上惊醒。 李景年掏出手机一看,发现是徐雪薇打过来的。这个时间,她找自己做什么? 想浇花了? 李景年随手接了电话,没想到里面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。 “小李,快过来救救我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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