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鱼说着,右手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,往李景年的裤子里面伸去。 “啪!” 没想到,李景年突然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猛地把她推开。 “你干什么?”路小鱼有些惊慌,忍不住埋怨道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 “滚下去!” 李景年直接推开车门,接着连推带搡的,把她给弄下了车。 “啪!” 一双高跟鞋跟着扔了出来,随后是一万块钱,以及上车前路小鱼给他的三百块。 看着扔在身前的这些东西,路小鱼光着脚丫,踩在地面上,一时间呆愣在那里。 李景年探出头来,冲她说道:“我是好色,还缺钱,但我不想丢了良心!” “砰!” 说完,车门被拽上,李景年重新发动车子,扬长而去。 “诶?就算不答应,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?天这么黑,我一个女孩子家,你起码捎带我一程啊!” 路小鱼冲着李景年离开的方向大喊起来。 但车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眨眼驶出很远,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 “你个神经病!变态!禽兽不如的混蛋!你会后悔的!!” 路小鱼歇斯底里地,冲着远去的那个讨厌鬼叫了起来。 一分钟后,她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,这才穿上高跟鞋,重新点上一颗香烟。接着一屁股坐在了路边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:“喂?你干什么呢?赶紧过来接老娘!遇到了个煞笔,老娘被扔半道上了……” 另一边,李景年继续开车。 “啪啪!” 他伸出手,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。 “李景年啊李景年,白送上门的美女和钞票,你踏马装什么装!” 逼是让他装完了,但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些后悔的。 不过,李景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好几年,他可不是傻子。这个女人的出现,肯定是早有预谋的。 要不然,她怎么知道,自己会在这个时候,走这条路去东道沟送货? 先不说王总敢不敢搞这么大批量的毒品,就算敢,又怎么可能让自己一个新来的送货,除非他有病。 整件事情,充满了诡异性。 “算了,想那么多干嘛,还是老老实实送货吧。” 李景年又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让自己清醒了一些,继续开着夜车。 大概半小时后,车子终于开到了东道沟。李景年按照给的地址,把车子停在一个院子的门前。 他下了车,敲了敲院门,冲里面喊道:“有人在家吗?我是来送货的!” 过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脚步声,一高一矮两个青年走了出来,跟李景年确认了身份,接着开始清点货物。 其中矮个子青年数完之后,脸色微变,扭头跟同伴说了两句。 高个子青年点点头,接着走到李景年身边,对他说道:“哥们,你这货数量不对啊。” “不对?哪不对?” 李景年有些惊讶,忍不住问道。 “差了三箱。” 高个子伸出三个手指,比画了一下。 李景年立刻摆手:“不可能,东西运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些,我拉着之后直接就过来了,不可能少。” “你可别糊弄我们兄弟。” 高个子脸色阴沉下来,低声说道:“这些都是王总的货,别说是三箱,就算少了一箱,咱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你要是拿了,就抓紧补上,我们兄弟就当不知道这事!否则,这事可就不好看了。” “兄弟,话不是这么说。” 李景年也有些不痛快:“我一个送货的,自己拿三箱算怎么回事?我要真有那个心思,还能当没事人似的过来送货?这事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,你们联系下王总问问吧,是不是记错了数量了。” “我们收到的单子就是二十八箱,现在只有二十五箱,不是你拿了,难道是我们拿了?” 高个子眉头紧皱,指着李景年说道:“别在这废话了,识相的,赶紧还回来!要不你把钱付了也行,三箱货,一共三千块钱,拿钱来!” “你们俩讹人是吧?”李景年心情有些不爽,本来今晚就一堆破事,现在还被这么两个二货给缠上。 “谁踏马讹你了,要么给货,要么给钱,听明白没有?” 矮个子也急了,冲着李景年喊道。 “我的确没拿你们的货,我说了,有问题联系王总。我就是一送货的,你们别找我。” 李景年扭头就往车上走,他才懒得跟这两个二货继续掰扯。 “别想走!” 高个子从后面一把抓住李景年的胳膊,把他紧紧抱住。 矮个子也走了过来,照着李景年脑袋就拍了一巴掌:“我问你,你给不给吧?” 李景年忍住心里的火气,咬着牙说道:“我再说一次,我没拿你们的货。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 “动手怎么了?”矮个子又给在他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:“我踏马问你话呢,三千块钱,赶紧给我!” 李景年的眼神变得非常阴霾:“朋友,再这样可就过分了。” 矮个子又一巴掌扇了过来:“过分你大爷,我让你拿钱!” “我还你麻痹!煞笔!” 李景年的脾气也上来了,他双腿一弹,背靠高个子青年,直接仰了起来,接着双腿重重踹在矮个子的胸口上! “哎呦!” 矮个子身体立刻后退两步,紧跟着扑通一下坐在地上,摔得屁股生疼。 李景年双脚落回到地上之后,头往后一撞,正砸在高个子的下巴上。 “咚!” “哎呀!!” 高个子下意识松了手,捂着自己脸惨叫起来,两眼直冒金星,整个人当时就蒙了。 李景年重获自由,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正要起身的矮个子的脸上! “砰!” “艹!” 矮个子又摔回到地上,直接躺了下来。李景年骑了上去,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大嘴巴! “啪啪啪!” “汪!汪汪!” 这嘴巴抽得那叫一个响亮,把周围的狗都惊得嗷嗷直叫。 高个子还在哀嚎,矮个人却疼得都快哭了。 “别,别打啦!” 李景年骑在他身上,指着他被打肿的脸问道:“艹尼玛的,我让你别动手,你踏马听不懂话是吧?” “我错了!真的错了,别打了,哎呀!” 李景年又给了他两嘴巴,又问道:“还踏马要我给钱吗?” “不用给我,不用给我!” 矮个子痛得死去活来,看见李景年的眼神都在畏惧,急忙喊道:“大哥,爸爸,爷爷,别打了!再打死人了!” “踏马的,真是欠揍!” 李景年一把推开他,重新站了起来,迈步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 高个子已经有点回过神来,他晃了晃脑袋,下意识从李景年背后靠近。 李景年猛然回头,瞪了他一眼:“你干啥?” “我,我送送大哥。” 高个子高举的手急忙张开,对着李景年摆了摆手:“大哥慢走!”m.biqubao.com “煞笔。” 李景年坐进车内,摇下车窗,指着他们二人警告道:“我告诉你们两个,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正愁没活路呢!要是你们两个在王总面前说瞎话,搞得老子工作没了,老子就豁出去了,天天堵着你俩揍你!” 高个子机灵,急忙说道:“大哥,你放心,今天这货没问题!是我哥俩刚才查错了!” “明白就好。” 李景年这才发动车子,扬长而去。 等他走了之后,高个子走过去扶起矮个子,同时低声问道:“你说……今天这事,跟王总说吗?” “说个屁!”矮个子脸肿得老高,说话都含糊:“那小子就是个泼皮!惹了他,回头再咬咱们一口,犯不上!而且,才三箱货,算起来也没多少钱,咱们认倒霉吧……” “行,听你的……” 高个子捂着下巴,也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王总在哪找了这么一条狼狗……这也太凶了……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大自然洗浴中心。 在一间独立的宿舍里,刘闯放下酒杯,看着自己给杨雯雯发的微信。 “干嘛呢?” “睡了吗?” “怎么不说话呢?” 连发好几条都没回,刘闯咬了咬牙,把手机放在了桌上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踏马的,都是李景年那小子……明天老子就让他滚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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