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局长袁洪发办公室,毫不意外人不在! 这也没啥好纠结的,堂堂京都市组织部长,要是天天在老干部局坐堂,那才叫怪事儿呢! 但既然出来了,也不能白跑,局长不在不是还有常务副呢嘛! 作为正厅级建制,老干部局常务副局长可是正厅级! 自己这个排名最后的副局长,前去拜会一下,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! 要不说天子脚下比地方就是正规呢! 堂堂正厅级副局长,竟然没配备秘书,当然有没有专职通讯员就不知道了,反正门是吴天泽自己敲开的。 “刘局长,我来找您报个到!” 进到屋里后,吴天泽对着正在看报纸的常务副局长刘印说道。 “吴天泽,吴局长是吧!今天就过来了,我还以为你得多休息几天呢,快坐!” 刘局长看了两秒钟,马上认出了他,起身笑着说道。 看着局长亲自给自己泡茶,吴天泽连忙说道:“刘局,您别忙活了,我过来是想向您请示一下工作!” 这话一点毛病没有,作为主持日常工作的副局长,吴天泽的工作确实应该由他安排。 听吴天泽这么说,刘印笑着说道:“吴局长刚从地方上来,在工作上可能急迫惯了,但是咱们老干部局的工作都没有那么急,等你熟悉些日子就习惯了。” 额! 自己也就那么客气的一说,老干部局什么地方他知道。 “您说的是局长,我刚来还需要多向大家学习!” “哈哈,咱们这个地方啊,没什么可学的,耐得住寂寞,稳得住性子,能把日常事务当工作,能把工作当生活,那么也就差不多了!”刘印慢悠悠的说道。 尼玛! 吴天泽怎么越听越怪啊! 自己是来老干部局工作的,不是来当退休老干部的。 看他的表情,刘印笑了。 “你这个位子,原来负责财务、会计文书档案工作,但你刚来,这些下边都有专人负责,等到时候让他们和你汇报就行!” 还真有分工,而且还能管财务,这也太放心自己了吧? “感谢刘局的信任,我一定尽快熟悉工作,为部长和您分忧!” “看看,又着急了不是,这些工作,三两个月你能上手就行,不过咱们老干部局的财政问题你也不用操心,咱们是全透明化管理,上边来多少钱,咱们花多少钱,工作人员到时候都会做好,你只管核对签字就行。” 刘印的话,吴天泽到现在才明白! 说了半天就是面上你的分工有,而且没人跟你抢,但是实际上干不干你随意! 尼玛,这哪里是工作啊,完完全全的摸鱼生活嘛! “我知道了刘局长,谢谢您!” “不用客气,都是一家人,原本你第一天上任应该给你举办个欢迎会,但是部长没过来,其他两位副局长也都外出学习了,这样只能延后一下,等大家都聚齐了,咱们再一起吃顿饭,不过你可别多心,既然到了老干部局,那就都是一家人!” “刘局,您客气了,我这个人适应性强,等大家都在了,我请大家喝酒!” 一番寒暄,吴天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! 烧水、泡茶、看报纸,正式的开始了新的工作生涯——摸鱼! 整整一上午,吴天泽相信就算睡觉都不会有人打扰,而且从他的观察来看,绝对不是单独对他的个例! 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中,鲜少有人走动! 直到午饭时间,办公室主任刘长生来过来领自己到食堂就餐。 伙食方面还是很丰盛的,这也能侧面看出,除了清闲,别的哪哪都好! 又混了一午后,到了下班时间,吴天泽第一个冲出了单位,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种日子要是长期过下去,没准自己真的会疯! 来到外边,吴天泽感觉空气都是甜的! 看来自己的定力还是不够啊! 回到家中,张雨晴笑着问道:“第一天上班,感觉怎么样?” “闲!” “爷爷说,当初调你回京,本可以去团市委,但是考虑到对你性子的磨练,才让你去的老干部局!” 听老婆这么一说,吴天泽才知道还有这码事。 与此同时也对老爷子的安排佩服的五体投地! 晚上,吴天泽把自己研究生法学专业的书籍都找了出来,挑选了两本装进了包里! 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了?” 吴天泽听老婆这么说,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我原本以为学习是最难的,但是经过一天老干部局的生活,我才明白,人能够闲得住才是最难的,我要不找点事儿干,我怕用不了几天你就得把我送六院去!” “看你说的,有那么严重吗?” “有过之而不及!老干部局人也不少吧,但整个单位冷冷清清的......” “是你还没融入进去吧!” “哎,可能吧,但我看估计大家都是这个工作方式!” “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在下面整天有忙不完的工作,接待不完的领导,喝不完的酒......” 听张雨晴这么一说,吴天泽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儿,难道自己就是那种闲不住的人? “我知道了老婆,既然改变不了大环境,那我就尝试着改变自己吧,其实真的能在这种环境待一段时间,也是对心境的一种磨练!” 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不过也用不了多长时间,爷爷不说下一步你还要进党校学习吗?” 吴天泽一愣! 对呀,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 党校的培训班过了十一也就开班了,这么一算之下,自己在老干部局也待不了几天了! “那我还真得珍惜一下这种日子,毕竟怎么也干一回老干部局的副局长,别以后人家一问起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!” “哈哈,你这一天啊,怎么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,我看现在儿子都比你成熟!” “那我这样你喜不喜欢吧!” “那就看你表现了!” “我的表现不是一直都很棒吗?你可是每次都大声地夸我......” 在张雨晴的捶打下,吴天泽走出了房间,向老爷子的住处走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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