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老妈韩连琴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饭菜。 陪着父亲喝着小酒,听着他们讲述生活的点滴,能看得出来父母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。 吴天泽对此无比开心的同时,也对老婆张雨晴投去了感激的目光。 如果没有张雨晴,可能他现在还在河源县的某处拼搏吧! 虽然有着重生的际遇,不会再走前生的老路,但要想达到如今的高度,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。 这时,父亲吴大强明显是喝开心了,说道:“天泽,我寻思着今年正月找个时间,咱们一家人回趟河源,不说祭祖吧!但怎么说你现在也算出人头地了,家里在雨晴的操持下也富足,咱们回家给祖上烧几张纸,也算是咱这一支传承的心意吧。” 听父亲这么一说,吴天泽也是心中一动,以前每年都会被父亲逼着去做这些,但随着他的事业越走越高,家里也离开了河源故土,他还真有几年没回去了。 虽然每年父亲都会抽时间回去操持这些,但在老人的心里,一些东西是代替不了的。 这点作为子女,在不违背原则、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应该尽量配合老人达成心愿! 比如说现在,父亲吴大强想让全家都回去,到家族坟地祭拜一下,还真不是封建迷信。 多半原因是想把子孙带到坟前,让大家知祖记恩,毕竟这里面埋得也有父母的父母,所以缅怀自己的父母到什么时候都没有错。 “行,您看哪天合适,咱们就一起回去一趟,正好回去也拿点小米、大枣。”既然答应了,索性就全随了老人家的心思。 “这回你乐了吧,你儿子可是给你长脸了。”母亲韩连琴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。 这时张雨晴笑着说道:“爸可是就攀着你呢,前一阵儿我说拉着他们老两口和昊俣回去都不行!” “爸那是心疼你,怕你开车累。” 吴天泽不给父亲找借口还好些,他这么一说那娘俩更是笑个没完,搞得父亲一个大红脸。 良久,吴天强说道:“我这这样吧,三十咱们在家过,初一你们带着昊俣到张老那里拜年,几家亲戚也都走动走动,初二陪陪昊俣姥爷、姥姥,初三咱们一家回河源怎么样?” 这个安排很是周到,自然大家都没有反对的理由,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 晚饭后,小两口回到家中。 洗澡做作业肯定是排到第一位...... 一个多小时后,张雨晴瘫软在床上,有气无力说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卖力气?” “这不是感谢你一年来为家里的付出嘛,我无以为报,只能殚精竭力的感谢你了!”吴天泽满足的说道。 “哼!我这一年的功劳,这么着就想磨平了?” 听老婆这么一说,吴天泽顿时也觉得自己轻浮了,连忙说道:“这只是略表忠心,你的付出我都记在心里呢。” “不用说那些没用的,记在心里有什么用?” “那全凭爱妃吩咐,但凡你说出来的我全都做到。” 这时,张雨晴也恢复了一些力气,满脸笑意的说道:“那就再略表忠心个7、8、9次吧!” 额! 此刻吴天泽哪还不知道进套了,不过这种事情嘛,也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,至于能不能7、8、9、10次嘛,说了不算做了算嘛! 大年三十。 吴天泽和张雨晴集体睡了个大懒觉,虽然两人也知道这个事儿不太好,但身体消耗太大,实在是有些不听使唤,直到接近9点,二人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,相视一笑。 这种情况,好像只有当初在天阳市小公寓的时候才发生过吧,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,两人还有这么折腾的兴致。 好在现在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,尤其是海鲜一类的,千篇一律的都是蒸煮,等他们俩儿过去的时候,父母已经准备的都差不多了。 对于他们晚起的事儿,谁也没去提,毕竟谁没年轻过,再说小别胜新婚,放纵放纵也正常! 转了一圈,也没什么活可干,干脆领着吴昊俣到外面玩起了小烟花。 这可把儿子高兴坏了,别看小摔炮不怎么响,但要得不就是一种感觉嘛! 午后,趁着空闲拉着老婆补了一会觉,毕竟晚上还要熬夜,不眯一会儿肯定是扛不住了,有了教训这次两人老实多了…… 晚上六点,一大家子围坐桌前,开启了年夜饭,虽然已经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,但是远处的街道还是不时的传出稀稀拉拉的声响。 毕竟是传了几千年的传统了,要想一下子插根儿,也很难做到,对此,吴天泽不予置评。 八点钟,春晚开始! 春晚是年年骂,年年看,没办法,习惯养成了改不了 当然一些短信也是要处理的,虽然意义不大但是不能差了。 正月初一。 吴天泽两口子照例到四合院给老爷子拜年,老爷子虽然状态还算可以,但毕竟已经过了百岁,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能意识清醒,能吃能走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,再想祈求过多也不现实。 为了给老爷子留下更多的精力应付接下来的拜年大军,吴天泽两口子只是简单地走了个过场,毕竟自家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来日方长有时间陪伴左右。 既然来了,几位叔伯、哥嫂家肯定也得走到了,拿礼品给儿子换红包的事儿,虽然现实如此,但这种来往却恰恰反映了亲戚之间的情谊流转,不可废、不可少。 正月初二。 一家三口就赖在老丈人的院子寸步不离,岳父张天明自从升任江杭省委书记以来,翁婿俩也是好久没见面了,自然有得一谈。 而张雨晴和儿子,自然是围着李姨了。 李若兰虽然不是张雨晴亲妈,但却是吴昊俣的姥姥,对这个外孙,她可是心疼得紧。 书房中,翁婿俩儿相对而坐,烟雾缭绕之间,张天明说道:“梭鱼圈发展的不错,这也充分的证明了你的能力,这点我为你感到骄傲,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婿,我都想把你挖到江杭去了,我想抱有这种想法的领导应该不在少数。” “爸,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言过于实,梭鱼圈的成功我确实有一部分功劳,但更多的是机遇和运气夹杂在其中,最重要的是全区领导干部的齐心协力的结果。” 张天明笑着说道:“你能认识到这点,说明还没飘到天上,但外界已经开始把你神化了,这种情况是把双刃剑,利弊参半。” “我认为不管什么情况,只要一心为民、为群众谋利、为百姓造福,肯定不是坏事儿、不是歪路。只要做到任其东西南北风,我自岿然不动就行了。”吴天泽坚定地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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