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之内,肖尧感觉到了危险。 因超强的五感,还听到了门内有无数道呼吸声。 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。 肖尧没有犹豫,走了进去,看到了一群站着的人。 所有玩家一个不少,甚至还多了一人,都站立着。 四周,有五具尸体。 从装扮上看,是五名雇佣兵。 被子弹打过的伤势可以发现。 这五人是被他的那把独特的沙鹰击杀的,特勤杀的? 肖尧的目光无视那些瑟瑟发抖,好像一只只鹌鹑一样的玩家,看向另一处。 那名国安特勤,安静的躺在地面上。 大腿、手臂、小腹……出现了多达七处被子弹击中的伤口。 本来神色黯然的肖尧,当看到特勤胸口的起伏,双眼一亮。 没死? 没死就好! 收回目光,肖尧最后看向那些玩家。 看到三名玩家胸口上绑着的……炸弹! 他就纳闷了。 为什么坏人都喜欢用炸弹威胁人? 重力核弹事件,他就遇到过炸弹。 上一次的间谍案,他又遇到炸弹。 而现在,肖尧又特么看到了炸弹。 你们这些坏人就没有点别的手段? 也不得不承认。 用炸弹威胁别人,很好用! 肖尧的视线落到了人群之内,一名戴着面具的人身上。 对方正躲在玩家的身后,根本不给他射击的机会。 从他走进这座庞大的房间。 对方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。 眼神是那么森冷、怨毒,还有淡淡的……惊恐! 不可能不惊恐。 当面具人通过监控器,看完肖尧的整个‘猎杀’过程。 其实他早就惊呆了。 以一人之力,杀了十名猎杀者。 2秒时间,击杀了六名雇佣兵。 当他看完了肖尧的杀戮全过程。 那种暴戾、残忍、冷血……让他从心底产生了战栗。 没有被直接吓尿了,说明心理素质已经非常强悍了。 那一刻。 他犹如看到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。 杀戮机器! 还好。 他提前准备了后手。 不然,真不敢想象当这个魔鬼一样少年来到自己面前。 要如何去应对!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,面具人看向肖尧的眼神变了,“你好。” 当听到这两个字,听到对方的嗓音,肖尧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 那名杀人游戏的主办方,也是整起案件的幕后黑手! “不是很好。” 肖尧的眼神好似没有丝毫感情,“你的挣扎有什么意义?” “为什么没有?” 面具人轻冷笑,“只要我拖到警察找到我,我就不会死!” 他在等警察,疯了吗? 不,他没疯。 他很清楚,眼前的少年要杀他。 就好像杀掉那十名猎杀者一样。 甚至已经猜到,少年知道了他们的‘身份’。 所以就算他们被抓到,依旧可以过着他们想过的生活。 比如,有人会替他们去蹲监狱,有人会替他们上刑场。 而他们。 只需要换个名字,换个身份出国,或者根本不用出国。 你看。 问题是不是很简单的解决了? 可是面具人却没有想到。 他们会遇到了一个疯子。 看穿了他们的‘身份’。 根本不给他们翻盘的机会。 想要把他们赶尽杀绝! 他怎么敢的? 不怕报复吗? 没有家人吗? 面具人想不通,如看着疯子一样,看着肖尧。 他只期盼警察和国安快点出现。 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才有活下去的机会。 他真的怕了! “是吗?” 肖尧似笑非笑,“我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反派,而你,变成了被逼到墙角的猪脚?” “难道不是吗?” 面具人冷笑,“你敢动我,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,包括你自己。” “如果……” 肖尧一字一句,“我不怕死,不在乎大家一起死,你要怎么办?” “不,你不会这么做。” 面具人身体一颤,“你已经立功了,你会放弃这种功劳吗?你难道不怕我的家人报复你的亲人?我敢保证只要我死了,你的所有亲人包括你家里的宠物,都会死,满门灭绝,你信不信?” “那你知不知道我的亲人都是什么人?” 肖尧轻笑一声,“我父母,是警察。我的爷爷,也是警察。我的外公,是军人。你猜一猜,如果我们怕死,还会选择这种职业吗?” 面具人那张面具后的脸,浮现出惊愕,转眼间变成惊恐。 全是警察和军人? 是啊,如果怕死。 谁还去选择这种职业? 面具人的内心升起了一股绝望,大吼,“可你终究是警察,你能看着平民和你一起死吗,你对得起身上的警服吗?” “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。” 肖尧丢掉了手上的沙漠之鹰。 甚至当着众人和面具人的面,一件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。 赤身果体的站在早已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,举起了双手。 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。” 肖尧平静的看着那名眼神错愕的面具人,“用我来换人质可以吗?” 砰! 回答他的是一声枪鸣。 肖尧的一条手臂中弹。 砰、砰、砰……又是三枪。 肖尧的另一条手臂和大腿。 全部中弹! 噗通。 肖尧倒在地上,痛苦的浑身抽搐。 可是…… 螈蝾之愈,开启! 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是傻逼吗?” 面具人从一名玩家身后走了出来。 一手拎枪,一手拿着炸弹引爆器。 一步步向着四肢中弹的肖尧走来。 一边走,一边嘲讽:“忘记对你说了,我可是圈子里公认的神枪手。” “是吗?” 躺在地上的肖尧,瞅着慢慢走到近前的面具人,“原来你这么厉害?” “小杂种,没想到吧?” 面具人猖狂大笑,“放心,我会把你的家人一个个送下去陪你,还有你家里的女性,我也会一个个好好的玩一玩,把她们玩到死,在送下去陪你,现在,你可以去死……” 砰! 咔嚓! 砰,是枪声。 一发子弹打碎了面具,打穿了面具人的额头。 咔嚓,是刀切骨头的劈砍声。 不光砍断了一只握着遥控器的手腕。 持刀之手还抓在那只拿着遥控器的手掌上。 肖尧脸上的痛苦消失,拎着一把小手枪站起身。 看着碎裂的面具后,露出一张二十七八岁的脸。 看着中青年慢慢倒下。 看着对方还没有死掉,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。 肖尧的脸上轻蔑一笑。 “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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