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的时间,肖尧变成了一个工具人。 被人领着办理了各种入职手续。 等全部办理完毕,输入进国安档案库后。 他正式成为了一名国安警察、国安特勤、陆军少尉。 身兼三职!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 肖尧为国家立下的功劳,太大了! 哪怕是叶卿竹,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才身兼两职。 军人、特勤。 身兼军、特、警三职,在龙国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可想而知,他立下的功劳到底大到了什么程度! 再次坐到叶卿竹的身边,肖尧有种在做梦过家家的感觉。 一上午的功夫,他就从一名学生,来了一次华丽的转身。 成为了保家卫国的一员! 在八局局长周祥武的陪同下,和小姨一起去到了国安部。 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,一直等到下午1点。 办公室大门打开,一位老者走进会议室。 “嘭!” 叶卿竹、周祥武,立正敬礼。 肖尧有样学样,对着老者行了一个标准军礼。 看到这个军礼,老者平淡无波的眼眸闪过一丝光泽,威严的面庞浮现出淡淡笑意。 抬手,回了一个军礼。 放下手时,老者站在肖尧的面前,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,“我喜欢胆子大的年轻人!” 什么意思……肖尧直视老人。 看着老人一身极简单的便服。 看着老人那一头半白的头发。 看着老人苍老而瘦削的身躯。 对视到老人那双平静无波又摄人心魄的双眼,他的心脏剧烈一跳。 这双眼睛看不到温度,看不到慈祥,甚至看不到感情。 明明平静如镜,又锋锐如军刀。 好像破开了空间,狠狠的扎进肖尧的眼睛里。 面对这样一双看透了生生死死,淡漠了谋略智慧的双眼。 肖尧生出一种不敢对视的错觉。 可是,他的视线没有移开半分。 哪怕眼睛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,依旧对视着老人的眼睛。 老人微微一笑,在叶卿竹与周祥武震惊的注视下。 抬起手掌,轻轻地在肖尧的肩头拍了拍,“不错!” 叶卿竹与周祥武呆愣住了。 年轻一代,有谁能让面前这位说出“不错”二字? 肖尧却因为这两个字,有些莫名其妙。 在场之人都没有再说话。 一名好像秘书一样的中年人,递来一个红色木盒。 老人接过后,打开木盒,拿出一枚金灿灿的勋章。 一等警功勋章。 亲手佩戴在了肖尧的胸前。 再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老人转身离去…… …… 走出国安部,坐上商务车。 叶卿竹默默捂脸,不想去看一旁像个小傻子一样,捧着一等功勋章傻笑的肖尧。 因为这个大男孩从授勋之后,就一直保持着眼前的状态,开心的都已经傻住了。 也的确值得开心,那可是一等功! 回到了四合院,二人坐在沙发上。 “现在知道开心了?”叶卿竹看着他。 “为什么?” 肖尧收起傻笑,平静的瞅着小姨。 叶卿竹曾经问过他,是否想要加入国安。 当时,他有些犹豫,没有给出正面回答。 可是他想不通,就算要加入,也要自愿。 小姨今天为什么要逼他加入? “你真不知道为什么?” 叶卿竹直视着大男孩的眼睛。 肖尧心脏一跳,咽了口唾沫。 “那两把沙漠之鹰,你是不是忘记还给我了?” 叶卿竹挑了一下嘴角,“藏哪儿了?” 肖尧:( ̄ω ̄;) “还有。” 叶卿竹伸出手,掐掐大男孩的面颊,“你能解释一下,你是怎么做到1秒5枪,这种连兵王都很少有人能做到的枪术?” 肖尧:(°△°|||) “对了。” 叶卿竹慢慢靠近傻愣住的大男孩,“想要一拳打断一个人的脖子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,你又是怎么做到的?” 肖尧:_| ̄|● 完了,芭比q了。 他心头在怦怦乱跳,有种自己被人肉出来,家里地址被光爆在网上的惊慌感。 他甚至还嗅到了一股宫斗剧的味道! 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不让你尽快加入国安,有了这一层身份。” 叶卿竹问的很认真,“你的那一身异常,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?” 肖尧汗流浃背。 想来,就算是他的父母、爷爷、外公,到时候都保不住他吧? 就好像小姨当初逗他,要把他上交国家让他和研究人员玩耍。 到时候,真有可能要和那些人玩耍了! 肖尧发现过去看过的那些什么重生小说、穿越小说、系统小说,全特么是扯淡。 感觉那些作者把国家写得跟傻子一样。 你特么疯狂赚钱、各种装逼、治病救人、吊打一切……你是不是当国家的安全人员都是脑残,看不到你的异常? 有没有想过但凡做出一点异于常人的事情。 你就已经进入了国安安全人员的视线之内? 我又被小说给骗了对吧……肖尧欲哭无泪。 想到一句话:莫伸手,伸手必被抓。 这句话,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! 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肖尧可怜兮兮的瞅着小姨。 他是在问:小姨过去为什么装看不见,不举报他? “你这么聪明,为什么不猜一猜?” 叶卿竹脸上绽放笑靥,缓缓起身,向着厨房走去。 你猜我猜不猜……肖尧装出来的可怜在渐渐淡去。 瞅着小姨的背影,看着那双大长腿,笑眯了眼睛。 所以,我的小姨比我自己还担心我,是这样的吧? 肖尧缓缓的抬起双手。 两把沙漠之鹰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。 还故意在眼前摆出一个十字,耍酷。 “不怕在家里走火吗?” 叶卿竹由厨房内探出半个身子,眼神清冷的看着他。 肖尧:(⊙_⊙) 老老实实的把枪收进系统空间内,郁闷的翻个白眼。 倒在沙发上,像条大蛆一样在沙发上蛄蛹来蛄蛹去。 他有些怀念过去单身的日子了。 不过…… 肖尧跳起来,走进了厨房,抱住了叶卿竹的腰。 像块膏药一样贴在了她身上。 “小姨,我们晚上一起洗澡吧,我免费为你擦背。” 叶卿竹:…… 嘭,一把锅铲拍在了他的脑袋上。 “滚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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