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599章 奸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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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何延生性懦弱,虽然被养的跋扈无赖,但到底欺软怕硬,还是何家唯一的孙子,我们可以以他为突破口。”
  何延被保镖推搡着走进审讯室。
  他一落座,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,头也不敢抬一下。
  “何延。”
 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何延用余光一瞥,仍然不敢吭声,他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些什么,可连爷爷都解决不了,需要假死来逃生的事情,他又怎么能反抗得了。
  “你应该清楚,我们为什么抓你们。”
  黎以安起身走近。
  何延下意识想要起身逃跑,被眼尖的保镖,伸手摁住肩膀。
  “我不知道。”
  他一个劲摇头,打算装傻充愣蒙混过关。
  “你如果老实交代,就不用受皮肉之苦。当然,你想试试我的银针,我乐意服务。”
  黎以安从怀里掏出袋子,将银针摊开在桌面一字排开。
  何延瞥了眼细长的银针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  一想到何老的叮嘱。他不敢透露半个字。
  “当然,你主动坦白,好处自然不会少。”
  相关的福利部分,黎以安示意薄景澜回答,反正这笔钱最后是不会出的。
  “这是一张空头支票,想写什么数字都随你,我保证后续不会为难你。”
  何延目不转睛盯着那张空头支票。
  这年头,谁不爱财?而且他何家如今已经落魄了,离开了这a市,以后需要钱的地方多的是,如果他能拿到这笔钱,以后的何家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?爷爷已经老了,是该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。
  “你考虑得怎么样?我倒是迫不及待想要练练手。”
  黎以安漫不经心拿起一枚银针,故意在何延面前晃了晃。
  何延被吓得额头布满汗珠,双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  “我……”
  他欲言又止,脑海一直在回响何老的忠告。
  如果被别人知道药人的真相,何家所有人都得死!
  抬眼的瞬间,他的目光紧紧注视近在咫尺的针头。
  眼看针头刺向自己,何延大喊一声。
  “我,我招我全招!”
 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,生怕下一刻,自己就要被银针戳得千疮百孔。
  先别管别人死不死了,他再不说的话,可就真要死了。
  黎以安跟薄景澜对视一眼,他们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。
  “好,那你跟我说说药人吧。”
  薄景澜单刀直入,开始进入正式的话题。
  “其实药人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,我只知道这件事情跟爷爷脱不了关系,那些药人都是他单线处理的,我有心想接触,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,只说时机还未到,现在想来,可能也是有些防着我吧。”
  何延知道的东西一知半解,他只是隐约听到爷爷提起,却并不知道这个药人的厉害之处。
  “那你跟我说说你爷爷吧。”
  黎以安一边收起银针,一边询问。
  在此之前,薄景澜并不是没有查过何老的背景,只是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  “其实他的原名叫何巍,并不是华国的人。”
  薄景澜一听,隐约猜测出什么,却不敢独自下判断。
  “他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m国派来华国的奸细……”
  “他是奸细?”
  黎以安顿时瞪大双眼,满脸震惊。
  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考虑到,何老根本就不是华国人。
  打从一开始,他就是为了潜伏在华国,做出一系列的身份安排。
  “怪不得他的背景会这么干净。”
  薄景澜顿时茅塞顿开,原来何老的身份,到头来都是虚假的信息。
  “我知道内容就这么点,其他的真的一无所知。”
  何延哆哆嗦嗦回应,希望黎以安能够给他一个放生的机会。
  “你确定你知道的内容就这么多?”
  黎以安再三询问,不希望出现什么纰漏。
  何延毫不犹豫点了点头,生怕迟疑一秒都会被对方认为,是在隐瞒。
  “兑现你的诺言,这张空头支票就给你了。”
  薄景澜把空头支票塞到他手里,何延恐惧的眼神,瞬间转为对金钱的贪婪。
  他紧紧握着这张空头支票,被保镖架着走出审讯室。
  “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  薄景澜在跟黎以安复盘,他在想这个何延的可信度。
  “在这个节骨眼,他应该不会说谎。”
  黎以安刚才通过对何延微表情的观察,发现对方想要隐瞒,却碍于外界压力,不得不全盘托出。
  在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,何延整个人都感觉好像轻松了很多。
  就像是身上肩负着重担,被随手丢在地上。
  “当务之急,是要从何老口中掏出有用的信息,这老头心思缜密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  何家人当中就是何巍最难搞,却也是关键性人物。
  没过多久,何巍就被保镖带到审讯室。
  薄景澜跟何老四目相对,对方轻蔑一瞥,根本就没有把薄景澜放在眼里。
  “你们与其在我这白费力气,还不如着手其他方向的调查,我什么也不会说的。”
  刚落座,何巍直接撂下建议,明摆着就是不配合。
  “何巍,这药人当初是在何家的地下室发现的。您想要置身事外,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  黎以安皮笑肉不笑回应,这老头就是觉得他们没有证据,所以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  “我对你说的事情一概不知,你就没有想过,何家是被牵连的?”
  何巍试图引导他们的调查方向,让他们打消对何家的疑虑。
  “其实,您没必要装模作样。就算从您的嘴里问不出一个字,您的家人会给我们一个答案。”
  薄景澜淡淡提起何巍一大家子,就算何巍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,如今何延全盘托出,何巍就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  何巍皱了皱眉,他虽然千叮咛万嘱咐,但看薄景澜的表情胸有成竹,似乎已经掌握有利的信息。
  他难免感觉心烦意乱,表面却仍然强装淡定,可不能自乱正脚。
  “何巍,这个名字您应该不陌生吧。”
  何巍已经好多年没听到自己的真实名字,惊得握紧拳头。
  他们怎么挖掘到他的真实身份?
  何巍在这一瞬间陷入头脑风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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