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583章 拖到街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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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不会如你一般阴险狡诈。”
  黎以安对面前这个男人十分的不屑,偏过头,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一般,连装都不装了。
  鉴于以后还有用得着黎以安的地方,魏怀远话锋一转,绞尽脑汁想要讨好她。
  “其实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优点,要不你再考虑一下?加入我的势力,我保证,他能给你的一切,我也能给。”
  这男人虽然手里攥着天灵花,但黎以安也有能拿捏他的条件,所以还是实话实说。
  “那你觉得除了恶心人,你还有什么优点?”
  “嗯……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  魏怀远可能是有受虐倾向,听她这么说,不但不生气,顿时来了兴趣,他淡淡抬眸,眸光流转间,能看到他夹杂着一丝期待。
  “继续说,我看你还能说些什么出来。”
  “……”
  黎以安的沉默拉长调子,其实她最不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尤其是面对这种变态。
  夸大其词的辱骂,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。
  见她不说话,魏怀远冲着身后的保镖一个眼神示意,保镖立刻跳入人池,将那盒天灵花捞上来,递到他手上。
  “我觉得自己是信守承诺的好人,既然答应给你就给你,你也该治好我的病才是。”
  可能因为有些违心,他自己说了都觉得心虚,毕竟他刚刚是真的想要耍赖。
  黎以安看他半天憋出这句话,轻蔑一笑。
  “你倒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  魏怀远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,太过牙尖嘴利,表情也是冷冰冰的,一点都不温柔讨喜,但自己的病还得用上她,暂时得罪不得。
  “衣服脱了,开始施针吧。”
  黎以安直切正题,将一套银针摆在他的面前,从长到短,从粗到细,四十多根针整齐的摆放在那里,在灯光的照耀下,泛着金属的光泽,看的魏怀远浑身一抖,细的倒是还好说,粗的那根针扎进身体里,不知道该有多疼。
  他眼巴巴的看向黎以安,“这些针全都要用上?”
  黎以安手一顿,然后拿起那根最粗的银针,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这是自然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,想要治好你这疑难杂症,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。”
  她说的一本正经,魏怀远稍稍打消疑虑,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:“你刚刚不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只要找那女人谈个恋爱不就完了?没必要扎针吧?”
  黎以安可不听他说什么,这种缓兵之计,在她这里没用。
  一针下去,嗷一声,男人直接从原本趴着的地方窜起来,眼泪狂飙。
  “你这哪里是在治病,分明就是在杀人!我不治了!”
  黎以安收回针,慢条斯理的为银针进行消毒,“好啊,我是名医生,当然要遵从病人的选择,但下次你要是再想找我治病,我会直接拒诊。”
  魏怀远:“……”
  他十分不情愿的走回来,趴好。
  “你继续吧,轻点。”
  会所外面,天色阴暗,寒风呼啸,打在人脸上,刀刮一样的疼。
  林子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特意在会所周边埋伏自己的人。
  他指令一下,整个会所就会被他的人包围,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  “你们是谁?”
  黑色轿车刚停在酒庄门口,守在门口的保安,察觉到不对劲,几步走上前阻拦。
  “让开。”
  薄景澜面无表情俯身下车,站在门口的两名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子晨带人架到一旁。
  林子晨擦擦手,对着手下吩咐道。
  “全面搜索夫人的位置。”
  数十名保镖一字排开,鱼贯而入。
 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服务员,纷纷张大嘴巴,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。
  整个酒庄被掀得鸡飞狗跳,时不时能听到惊呼声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。
  “薄总,找到了。”
  一位保镖气喘吁吁跑到薄景澜跟前。
  薄景澜眸光冒着寒意,跟着保镖前行的方向离去。
  还未靠近门口,他就听到门内隐约传来哭声。
  “好疼啊,你这个混蛋!”
  薄景澜情急之下,一脚踹开房门,一群保镖紧跟着冲了进去。
  黎以安闻声抬起头,还未看清来人,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  “以安,你有没有受伤?”
  薄景澜双手紧握着黎以安的肩膀,担忧的目光上下打量。
  “我?我没受伤啊。”
  黎以安第一反应是没想到,这么快就被薄景澜抓包。
  她偷偷跑出来,以为会迎来劈头盖脸的责骂,眼神飘忽不定。
  “那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哭。”
  薄景澜顺着黎以安指的方向看去,映入眼帘是衣服半露,浑身扎满银针的魏怀远。
  他眼睛哭得通红,手里拿着纸巾,一直在流鼻涕。
  在他身边洒落一地用过的纸巾。
  “赶紧把银针拿掉吧,太疼了,我不治了。”
  魏怀远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哭过,一个大老爷们的面子,就此摔个稀碎。
  “一不小心,戳到他的哭穴,哭了快一个小时,大概眼泪都已经哭干了吧,不过没事,还活着。”
  黎以安无辜一摊手,撇清自己是故意的嫌疑。
  魏怀远愤恨的抬起头,“你放屁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,故意整我!”
  薄景澜点点头,趁着魏怀远在针灸不能动弹,过去就是一脚,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招惹她。”
  魏泽远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位好表弟。
  “薄!景!澜!”
  薄景澜掏掏耳朵,不耐的说道:“把他拖到街上去。”
  林子晨利落的拖着人,躬身退下,熟练的仿佛做过许多次一样。
  黎以安一行人回到老宅,顾不上休息,她从薄景澜手中接过天灵花加上从魏怀远手里抢来的那朵,直奔薄老爷子的卧室。
  薄景澜在门外来回踱步,时不时朝里头探望,内心倍受煎熬。
  兜兜转转这么久,他由衷希望爷爷能够早日康复,本来只是装病,谁知竟然真的有人将手伸到了爷爷这里,是他大意了。
  “景澜,你进来。”
  不知过了多久,薄景澜听到门内传来黎以安呼唤的声音,连忙三两步走进卧室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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