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539章 积德行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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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走前,薄扬不厌其烦跟母亲叮嘱,哪怕是三两句话,能够听进去,就足够了。
  “好了,我知道了儿子。”
  吴梅站在原地,目送薄扬的身影越走越远。
  几天后,黎以安收了一份手写信。
  她来回翻阅封面,都没看出到底是谁寄来的。
  不过,这个年头还能用这样的信封,其实很少见。
  黎以安满怀好奇拆开信封,映入眼帘的字体,首先就是书写她的名字。
  她看到结尾的落款,喃喃自语。
  “原来是堂婶。”
  “以安,我其实并不是有意想要针对你,只是之前家里的旁支对我说了很多你的坏话,在他们怂恿下,我逐渐迷失了自己,竟然自不量力的决定薄氏的产业有我死去的前夫一份,要不是景澜找到我,拿着我前夫亲手写的信,述说其中的缘由,我恐怕还是会一直错下去,伤害了你,真的对不起。”
  堂婶在信中写到自己的苦衷,她那段时间状态原本就不好,再加上于氏旁支三天两头提醒她,久而久之她也被洗脑同化了。
  除了道歉,信中还替到一件中重要的事情。
  “你和景澜一定要小心薄家的那些个亲戚,他们就是觊觎你们的财产,想离间你和景澜之间的感情,最好能让景澜因为离婚这件事一蹶不振,这样他们就可以想办法害死景澜和你,通过瓜分你们夫妻共同财产,得到自己的财富。”
  黎以安看完整封信,气得攥紧拳头,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  “有些人可以生而为人,但有些人根本就连畜牲都不如。”
  她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提防旁支的人,指不定下一个跟堂婶差不多遭遇的人,又被他人利用洗脑。
  黎以安对这群亲戚厌恶到了极点,先是趁着景澜受伤,鼓动股民抛售股票,后是利用堂嫂对她泼脏水。
  可到底是还要些许血缘关系在,她知道自己无法做到赶尽杀绝,人入穷巷莫追,把人逼急了也不是好事,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防着些就好了。
  她感谢堂婶在这个时候能够给予一定帮助,也不枉费自己尽心尽力照顾她的家庭。
  于是给堂婶转了一笔钱,也不多,但足够她近期的生活开支。
  树欲静而风不止,黎以安想安安静静的生活,可惜总有人破坏。
  这天,一个农民工模样的拖着腿伤,出现在医馆门口。
  只见男人步履蹒跚,走到黎以安面前,整张脸脏兮兮的,身上穿着再破旧不过的衣服,带着一个黄色的安全帽,眼神躲闪,一副想进又不敢进来的样子。
  黎以安一抬头就看到农民工坐在跟前,习惯性进行一系列的询问。
  “这位大哥,你的腿怎么了?”
  “我……我是在工地干活的工人,这是我一不小心受的伤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念书,我不希望让我老婆知道这件事,她现在怀着孕,要生了,我不想她担心。”
  农民工满面愁容,似乎很是为难。
  黎以安招招手,“有什么话进来说,先看看伤口,再研究怎么治疗。”
  农民工看看自己脏兮兮的鞋,又看看医馆内光洁的地板,有些踌躇,“我……我没钱,还是别进去了,弄脏了医馆的地。”
 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,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就要离开。
  黎以安怎么可能坐视不管,“先进来吧,你这样下去晚上必定会感染,一旦发烧严重,会没命的。”
  农民工踌躇了,被黎以安强硬的拉进来。
  她大致看了一下农民工的腿伤,伤口还在时不时冒出血珠子,乍一看的确比较瘆人。
  “你这个伤,处理起来有些麻烦,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可以治好你的。”
  “那实在是太感谢你了,医生。”
  农民工一听感激涕零。
  “您先坐这儿稍等一下,我去准备缝合的材料。”
  “好。”
  农民工小心翼翼,哪都不敢碰的样子,刺痛了黎以安的心。
  愿世上能少一些这样的苦命人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  黎以安目不转睛盯着农民工的伤口,伤口很深,但好在没伤到骨头,利用针线进行小部分的清创缝合。
  “你这个伤口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,你不用担心,回去之后保持伤口干燥,清淡饮食最好。”
  她向农民工宣教日常的注意事项,每一步她都已经说的比较细致。
  “医生,您也看出来了,我就是一个进城打工的农民,身上也没什么钱,至于这个医药费,可以给我便宜点吗?或者分期给,等我伤好了,立刻就回工地,到时候等工头给我发钱了,我马上给您送过来,您看行吗?”
  农民工抱有歉意,小心翼翼询问。
  他不敢抬头看黎以安,放在身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  场面陷入短暂的寂静,他掏了掏口袋里仅剩的钱,零零散散的却连一张红票都没有,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桌上,显示着主人的窘迫。
  “这些钱你收回去吧,只是举手之劳,不要钱。”
  黎以安把纸币塞回他的手里,提出免费给他治疗。
  农民工感到难以置信,在这个年头,自己还能遇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
  “医生,您说的是真的吗?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  他忍不住一句询问,不怪他起疑,来到这里,还没人对他这么好过呢。
  “我说出去的话,如同泼出去的水,哪有骗你的意思。”
  黎以安莞尔一笑,她曾听人说这辈子多做行善积德的好事,下辈子也能投一个好胎。
  虽然她不信这些,但帮助别人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 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两人交谈。
  农民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指指屏幕上的来电显示。
  “是我媳妇打来的。”
  他露出憨憨的笑容,按下接听键。
  “什么,你说我媳妇快生了!”
  农民工猛得瞪大双眼,急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  黎以安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农民工住的地方离医院比较远,等救护车到都要浪费不少时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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