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最宠爱的孙子还是我,你不敢动我,以后家产都是我的。” 柳成禁不起激,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,“今天谁都救不了你!我打死你!” 柳老爷子一个眼色,身边的管家上前,一手拎住一个将两人分开。 别看老管家今天已经六十多了,但身手还是不错的,柳成挣扎硬是没有用。 柳老爷子眼皮一抬,出声道:“拖出去,丢人现眼。” 薄景澜的计划,总归没有功亏一篑,最终如愿以偿,成为柳家的掌权人。 扫清了眼前所有的障碍,他的仕途也随之变得开阔明亮。 “恭喜您,打赢了这场胜仗。” 白露由衷表示祝贺,这段时间经历的勾心斗角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概括得了的。 薄景澜站在落地窗前,透过玻璃窗,凝视马路上车水马龙,心情大好。 一切都尘埃落定,他总算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黎以安的身上。 “你说,我跟她怎样才能回到从前呢?” 薄景澜喃喃自语,过往甜蜜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,仿佛就像昨日,历历在目。 手下人匆匆来报,“三少,黎医生搬家了。” 薄景澜闭目,深吸一口气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“三少,我觉得需要通过某个媒介,让你们能够重新联系在一起。” 白露沉吟片刻,提出了一个建议。 一个媒介…… 薄景澜陷入短暂的思索,他目前跟黎以安唯一的纽带,唯有他们的爱情结晶,暖暖。 他的宝贝女儿。 “其实女孩子耳根子软,三少,相信你们很快就能重归于好。” 但愿如此。 薄景澜随手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,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。 “暖暖。” 薄景澜一进家门,就喊女儿的名字。 暖暖此时刚上完家庭教师的绘画课没多久,她抱着自己的画本,屁颠屁颠跑到楼下。 “爸爸。” 暖暖露出甜甜笑容,糯糯软软的声音,莫名让人心一软,仿佛要化开一般。 “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老师的话?” 他动作轻柔抚摸着女孩的脑袋,开始询问今天的情况。 “那是当然,今天我还特意画了一幅画,老师都夸我画得好。” 暖暖高傲地扬起小脑袋,边说边向薄景澜展示自己的画作。 薄景澜从他手中接过,在看到画的那一瞬间,微微一愣。 “爸爸,我告诉你哦,这是你,这是我和妈妈,我们三个人手拉手,一起出去郊游。” 这是暖暖内心最美好的一个小愿望,只可惜妈妈常年在外工作忙碌,他们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。 一想到妈妈,暖暖整个耷拉下来,心情跌至谷底。 “爸爸,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我真的好想她。” 暖暖满脸期待地询问,小小的手紧紧握着薄景澜的手指,别提有多紧张。 她生怕听到,一如既往拒绝的答案,会让自己内心有一个小小的落差。 每次都说下一次,那什么时候才会到那一次呢? 暖暖的小脑袋,每次听到这个答案都会沉默思考,但至始至终都得不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 薄景澜单手将暖暖抱起,嘴角荡漾着温柔的笑容。 “我知道我们家暖暖是想念妈妈了,你放心,我们明天就去见她好吗?” 暖暖听完,眼前骤然一亮。 “爸爸,你是说真的吗?我真的可以见到妈妈?” 暖暖生怕自己出现了幻听,再三薄景澜询问。 “当然是真的,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 薄景澜留意到暖暖的小表情,内心倍感心疼,越发迫切想回到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。 “那我一定要好好挑选衣服,明天要穿一件最漂亮的衣服去见妈妈。” 暖暖嘟着小嘴,开始纠结明天的穿着。 “对了,爸爸,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?” 她无意间留意到自己的画本,还在爸爸手里,忍不住想要听到他的评价。 “暖暖画的画自然是最好的。” 薄景澜毫不吝啬地夸赞,还提起要给暖暖一份小小的礼物,以示表扬。 “爸爸,你对我真好。” 暖暖开心地捧住薄景澜的脸庞,在他的侧脸留下一吻。biqubao.com 薄景澜用指腹,摸了摸残留在脸颊上的余温,嘴角的笑容直达眼底,内心一片柔软。 黎以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,她仰面躺在床上,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。 屏幕微微发亮,映入眼帘的就是薄景澜发来的短信。 “明天我带暖暖,我们见一面。” 黎以安内心五味杂陈。 之前薄景澜为了不想让她们两个有见面的机会,甚至让暖暖直接在家里上课。 她一心想要夺回女儿,只可惜她正面斗不过薄景澜,甚至是以卵击石的地步。 “好。” 半晌,黎以安回复薄景澜的信息,并且提出了约定的地点。 隔天中午,薄景澜牵着暖暖的手来到一处咖啡厅。 “柳先生,这边请。”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两人一同来到位于二楼的包厢。 “妈妈。” 在推开包厢门的那一瞬间,眼尖的暖暖看到朝思暮想的黎以安,瞬间挣脱开薄景澜的手,奋力跑进包厢。 响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还没等黎以安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个东西往怀里撞。 “暖暖。” 黎以安定睛一看,发现是自己的女儿,一阵酸处顿时涌上心头,碍于薄景澜在现场,她强忍着泪水没有落下。 “妈妈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 暖暖脑袋抵在黎以安的怀里,诉说自己这段时间对黎以安的思念。 她还特意把自己画作带过来给黎以安,想要得到妈妈的评价。 “如果有机会,我们一家三口能一起出去玩,那该多好。” 暖暖由衷说出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愿望。 从她坐船上岛见到爸爸那时起,一家人聚少离多,很少能够呆在一起。 黎以安岂能不知道暖暖的小愿望,她抬手捏了捏暖暖的脸颊,暖心安抚。 “等过段时间有机会。我一定带暖暖出去玩,好不好。” 她边说边抬起头,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薄景澜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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