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466章 腻了再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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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到底怎样,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?”
  薄景澜右手捧着黎以安的脸庞,动作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。
  “我们之间,根本就不可能,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?好聚好散,何必彼此闹的这么难堪。”
  黎以安是彻底想跟薄景澜断了干净。
  她很清楚对方是个有未婚妻的人,这里是霁岛不是a市,他是柳飞,不是薄景澜,自己不能成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。
  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。
  “不可能?好聚好散?”
  薄景澜冷笑,突然掐着黎以安的脖子,逼着她退到房间的墙角。
  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愿不愿意永远待在我的身边?”
  黎以安艰难地张着嘴,呼吸着仅存的空气。
  她缓缓抬起手,握住薄景澜的手腕,绝望的眼神望向失控的男人。
  “不愿意。”
  薄景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索性松开了手,拽着她后脑勺的头发,摁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。
  “说啊,重说!我让你说话啊!”
  黎以安还未缓过神,在头撞向墙的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,就连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  “黎以安,我这么爱你,你却这么对我?你对得起我吗?”
  鲜血从额头的伤口缓缓渗出,黎以安能听到薄景澜变态的质疑声,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  内心的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笼罩其中,就连呼吸都是那么地困难。
  原来死亡,离自己这么近。
  她像是一只残缺的布娃娃,任由薄景澜摆布,做不到任何反抗的动作。
  “以安,留在我的身边好吗?我真的离不开你。”
  薄景澜听不到黎以安的答案,突然停下自己疯狂的行为,又捧着她的脸,帮她梳理凌乱的发丝,轻声呢喃。
  薄景澜终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  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克制住自己愤怒的情绪,起身离开房间。
  当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黎以安紧绷的神经,总算是得以松懈。
 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  没过多久,薄景澜返回房间,右手提着一个医药箱,走到床边。
  黎以安条件反射往旁边缩了缩,望向薄景澜的眼神,惊恐又无助,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  “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  薄景澜自顾自坐下,仿佛并没有察觉到黎以安对自己的害怕,用碘伏清洗她额头上的伤口。
  即便是下意识的躲闪,她的脑袋被薄景澜牢牢扣住,动弹不得。
  “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着点。”
  薄景澜动作轻柔,言语尽然是对黎以安的心疼,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  整个过程黎以安备受煎熬,伤口就算再疼,她咬着牙,硬是一声不吭。
  一晃过了两日,黎以安面容憔悴地靠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。
  她被禁足在这栋海边的别墅,形同养在笼中的金丝雀,得不到任何的自由。biqubao.com
  “你这两天都没吃东西,我让阿姨特意给你煮了点清淡的小米粥,你喝一点吧。”
  薄景澜端着托盘出现在房间内,一眼就看到,那道落寞的身影。
  黎以安背对着薄景澜坐在那一言不发仿若未闻。
  “你要是再不吃,别逼我强喂你。”
  薄景澜显然失去了耐心,他几步走到黎以安身侧,强行把她拖到桌边。
  “把粥吃了。”
  命令式的口吻,不容任何拒绝的可能。
  “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?”
  黎以安抬起脸,故意转移话题。
  “等我腻了再说吧。”
  房间里的气氛陷入冰点。
  薄景澜摇了一勺含在嘴里,捧着黎以安的脸,俯身咬住她的唇瓣。
  黎以安瞪大双眼,奋力挣扎,右手握紧拳头不停捶着他的肩膀。
  “你简直就是个疯子。”
  她死死抵住自己的牙关,余光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瓷碗,手一甩,直接把碗摔在地上。
  见状,薄景澜面色阴沉,单手松开黎以安的下巴。
  “薄景澜,到底怎样你才能肯放我走?我不爱你了,不想留在你身边,你听不懂吗?”
  黎以安从地上随手拿了块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颈,流下绝望的泪水。
  她生怕薄景澜不相信自己自杀的决心,力道微微加重,划出了一道血痕。
  “你要是不肯放我走,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。”
  面对黎以安的言语威胁,薄景澜脸色越发难看。
  他觉得自己能为黎以安付出一切,却让对方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实意。
  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?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薄景澜就觉得黎以安是自己的附属品,就应该陪在他的左右。
  “你的衣服都是空运过来的上好面料,首饰都是国外顶级设计师的代表作,吃的更是山珍海味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  “薄景澜,你能不能清醒一点,你是有未婚妻的人。”
  黎以安一字一句条理清晰。
  “你给的这些,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,穿普通的衣服,戴普通的首饰,过普通的生活,这也会让我觉得很幸福,我只是希望我的丈夫可以全心全意爱我,这难道也是一种奢侈吗?”
  她不是恋爱脑,自然是不会做出毁三观的行为。
  然而,面对薄景澜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,她觉得自己除了死路一条外,根本别无办法逃脱这样的困局。
  “全心全意?我当初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才会答应娶了白露,但我的心至始至终是在你的身上,从未改变,这难道还不是全心全意吗?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  薄景澜言之凿凿,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。
  反而觉得自己对黎以安一往情深,就应该得到应有的结果。
  “放手吧,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,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个a市的薄景澜,而不是霁岛的柳三少。”
  黎以安颤抖地说出决然的话,正想了断自己的生命,却被薄景澜紧紧握住手腕,硬生生从她手里掰开,拿走沾满鲜血的碎片。
  “你这条命也都是我的,除非我同意,否则你想死在我面前,做梦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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