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澜感觉似乎有人在背后跟随,转过头一看,发现背后空空如也没人。 是他多想了吗? 黎以安急忙的躲在草丛里,同时捂着嘴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害怕被发现。 她根本都不知道薄景澜这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,也没有预测到即将来临的危险。 看见他没有察觉到什么,继续往前走,黎以安又继续跟随。 世事难料,她注意力全在前面的人身上,没注意脚下,一不小心就踩到一根树枝,咔嚓,一声,树枝断成三节,成功引得薄景澜的注意,他立马转头。 “是谁在跟踪?” 黎以安惊慌万分,要是被发现,一切就都白忍了。 眼看着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,就在两人距离不过五十米时。 旁边一只黑猫从前方的草丛当中钻出来。m.biqubao.com “喵~” 黑猫用后腿挠挠脑袋,优雅起身,从薄景澜身边路过。 黎以安一看见黑猫松一口气,还好有它。 薄景澜眉头微松,“还以为是个人,没想到只是一只猫。” 黑猫盯着薄景澜就是在呲牙咧嘴,“喵!喵!喵喵!” 浑身的毛发都竖起来了,黎以安察觉到猫咪的异样,据说猫和狗对气味都很敏感,难不成薄景澜身上带着什么? 就在她想离得近一些时,头顶传来阴冷的声音,“这么快就醒了?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晕?” 黎以安转身想走,被男人提着衣领扯进怀里,“既然来了,那就别走了,陪我去见个人吧。” 黎以安直觉不是好事,却苦于力量的悬殊。 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?” 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富丽堂皇的顶级酒店包厢,坐着一个打扮精致,浑身贵气的女人,看到薄景澜来了,立马笑意盈盈的走过来,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,“阿飞,你来啦。” 转头看向旁边的黎以安,问道:“这位是?” 黎以安挣脱男主的束缚,主动伸出手,“黎以安,一名医生。” 女人也优雅的伸出手,开始自我介绍,“你好,白露,阿飞的未婚妻。” “未婚妻?” 黎以安吃惊的看向薄景澜,他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,她怎么不知道。 薄景澜想伸手揉黎以安的脑袋,被她躲开,这才缓缓解释道:“我与白小姐是商业联姻,放心,该给你和孩子的宠爱,绝对一分都不会少。” 白露点点头,“你放心,阿飞身上所有的事情,我都知道,我向你保证,绝对不会伤害你和孩子,我们只是各取所需,你不必在意,就当我不存在好了。” 黎以安理解不了他们的想法,“你难道就不介意吗?” 白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这有什么介意的,白柳两家联姻,股价会大涨,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何乐而不为呢?” 薄景澜想去拉黎以安的手,“我带你来只是想告诉你,即便是将来我和白小姐结婚了,她也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。” 黎以安愤怒的甩开他的手,“你是想让我当小三吗!” “什么小三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 “那她呢?” 男人有些愤怒,“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!就不能顾全大局吗!” 黎以安失望透顶,极致的伤心,竟然让她露出笑容。 “我无理取闹?我不顾全大局?抱歉,这场游戏,你们找别人玩吧,我不奉陪,把暖暖还给我,我带她离开,你们真让我恶心。” 薄景澜上去一巴掌,“你觉得我恶心?为了保你,我损失了多少?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 白露露出担忧的表情,“你们不要吵架,要是还没商量好,我可以等的。” “等什么?我现在只是通知她,没必要管她同不同意。” 黎以安脸上火辣辣的疼,左耳出现了短暂的嗡鸣,看着眼前这对男女,转身跑出酒店,这里的空气让她觉得窒息。 刚到门口,口鼻就被人用布捂住了,一阵天旋地转后,黎以安被带到了楼上的酒店,狠狠扔在酒店的床榻上。 “小宝贝,你现在落到我的手里,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。” 猥琐的声音在耳旁响起,惹得黎以安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只感觉恶心。 在床旁的男人长得肥头大耳,他揉了揉大腹便便的肚子,忍不住搓了搓双手,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巴,满眼放光。 黎以安紧皱着眉头,虽然她的双手被绳子捆绑,但还是能移动自己的身体,勉强往角落挪了挪,尽可能远离眼前这个危险人物。 “我告诉你,你逃不掉的。” 油腻男看着黎以安挣扎的动作,直感觉到一阵兴奋,越发期待美妙的夜晚。 “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依了我,该给你的好处,一分都不会给你少的。” 他伸手想要抚摸黎以安的发丝,被对方头往旁边一撇,硬生生躲开。 “没关系,我知道第一次你或许不适应,等会让你舒舒服服的,你就会乖乖听话了。” 油腻男轻笑一声,并没有因为黎以安的躲闪感到生气。 反正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是到嘴边的肥肉。 “滚开。” 眼看油腻男的手要碰到自己的衣服,黎以安忍不住失声尖叫,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绳索。 “你越挣扎我就越喜欢,反正你叫的再大声,也不会有人过来救你,还不如乖乖依了我。” 油腻男试图劝说黎以安,手上不老实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。 黎以安强忍恶心的冲动,恨不得剁了肆意游弋在自己身上的咸猪手。 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异响。 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,仿佛是一道希望的曙光,照亮了黎以安的心扉。 他来了。 黎以安心头一阵鼻酸,在眼眶打转泪水,差点夺眶而出。 “你来了。” 油腻男单膝跪在床上,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扭过头瞥了一眼,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。 薄景澜淡淡应了一声,他走到床边。居高临下盯着黎以安的脸庞。 两人四目相对,薄景澜的眼眸中倒映着黎以安那张满是震惊的脸庞。 他们,竟然认识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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