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黎以安便将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强行的扶起,重量都快把她压塌了。 “没事……长那么高干什么?” 黎以安也是咬牙,但也只能拼了力气的将他扶着走。 不过就在这时,黎以安突然听到了一阵阵急促地脚步声,还有说话声。 “这人跑哪里去了?得赶紧把它找到瞎掉才行。” “别着急,他刚刚都受了重伤,估计现在已经昏死了,咱们瓮中捉鳖。” 黎以安听到这话的时候,觉得有些惊讶。 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? 但联想到柳飞身受重伤,这些人应该是来追杀他的。 有些愤怒的黎以安,抬手就锤了他一下。 “本来就跟你不熟,还每次都被你拖累。” 可没办法的,黎以安就只能加快脚步,带着他先躲到的一个小巷子里。 那些人的速度很快,黎以安扶着一个受伤的大男人,目标实在太大了,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发现,甚至于还会把自己牵连进去。 很快黎以安就听到了有不少人的脚步声。 “这人怎么会跑得这么快呢?他拖着个受伤的身子绝对不会跑到哪里去的。” “对咱们得好好的找找,可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。” “该不会是躲到了这个巷子里吧?” 黎以安心里咯噔一声,感受到在这寂静的黑夜,自己的心跳声非常的猛烈。 完了,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? 这巷子里面能够遮蔽的东西很少,也亏得柳飞现在是昏迷的状态,所以他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。 但黎以安也不能完全的保证,两个人是真的可以逃出去。 慢慢的他们也快接近黎以安所在的地方,不过却临时被人叫住。 “别过去了,那边还有血迹呢,咱们去那边看看,也许是跑到了别的地方躲着。” 脚步声停下,然后是渐行渐远的声音。 黎以安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以及额头上都浸出了豆达里的汗珠。 等那些人的声音暂时消失了过后,黎以安才敢带着人出去。 黎以安在这儿暂时租了一间房,目的是为了寻人的,没想到用处竟会是旧人。 叹息口气以后的黎以安也就不再纠结那么多,连忙就把他带进去。 黎以安先是将他身上的那些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,然后给他将身上的衬衫脱下。 伤口的面积不是很大,只是在跑动的过程之中撕裂,导致血液浸润的很厉害。 不过黎以安在帮他擦身体的时候,却意外的发现他身上,居然和薄景澜有着一模一样的伤疤。 黎以安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样。 不管如何,还是得等人醒过来以后,才能问清楚现状。 …… 等柳飞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面前站的是黎以安,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隐瞒不下去了。 他叹了口气,精致的眉眼满是疲惫。 “我是薄景澜,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。” 黎以安愣在原地。 “既然你是薄景澜,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骗我?” 黎以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非常平稳,但却是不住内心的颤抖。 这段时间,其实他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。 薄景澜叹息,将黎以安拥在自己的怀中。 “柳家有个秘密就是他们用毒养出了一个精神分裂的孩子,这种孩子在人格分裂之后就会变得异常聪明,他们天生就会隐藏自己,就像杜鹃一样,将蛋下在别人的家里,真正的薄家其实就只剩下爷爷一个人了,当我恢复全部记忆时,心里也是崩溃的,所以我要报复柳家,报复他们所有人,。” 黎以安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,但还是询问;“能为家族所用这孩子就留下,那如果用不了的该怎么办?” 因为精神分裂对于一个人的影响那可是非常大的,一旦分裂不好,就会让这个孩子永远的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,那他们的下场…… 薄景澜叹息:“用不了,就只能杀了。” 黎以安震惊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,以我的口风也不至于不会为你守住秘密。” 薄景澜三番两次的对自己动手,真的让她是非常的伤心。 “我不是不想认你,而是柳家的情况太复杂了,亲人相争互相追杀,但凡是靠近身边的人,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,你接近我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盯上了。”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这个家族中最得宠的孩子,如果有人想要取得家财继承权,那么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。 听到这话的时候,黎以安就感到有些烦躁。 “所以你那么对我假装不认识,我也只是想要逼迫我离开?” 如他所愿,那时候的黎以安已经完全不将柳飞当成薄景澜一样看待了。 只是把他当成长相相似,性格却截然不同的疑似孪生兄弟的存在。 薄景澜一把将黎以安抱在怀中,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思念。 “我知道你为我的事情担心,一直不停的寻找我,但这件事情我以后会慢慢的跟你解释的,现在你赶紧离开这片岛,我处理完事情以后就会去找你,我会让林子晨好好保护你的。” 结果黎以安却摇头,同样回抱住,他捧起了他的脸。 “景澜,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,我都想一直陪在你的身边。” 过去的事她不会再纠结,但是这次她一定要帮薄景澜。 “我可以帮你治伤,顺便帮你搬到柳家,但是事成之后你得跟我回去,然后把所有的前因后果解释一遍。” 薄景澜怔愣的望着为自己付出一切的黎以安,心中万分感动,最终点头。 冰释前嫌的两个人,再也没问彼此之间遭遇的那些事情。 凡是很好奇接下来遇到的那些麻烦。 “薄景澜,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?” 正当薄景澜准备回答的时候,又觉得现在时机不够成熟,于是就转移话题。 他看着黎以安,眼神里面也是透露着满满的担心。 “你上岛的事情,他们都已经通知我了。” 所以,薄景澜才能够在他被王家逼婚的时候出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893/7409869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