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锐挠挠头,不明所以。 黎以安叹了口气,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,一边带手套采药,一般陆陆续续的说道:“暗中盯着你们兄弟俩的人不少,这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我们带回去的,既然预料到有人会从中阻挠,那就药材和毒草一半一半吧,惦记我的东西,活该要付出些代价的。” 王阳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两人的消息,守在两人下山的毕竟之路上,一看到黎以安和王锐,就对着手下那批狐朋狗友们说道:“谁能把她背篓抢过来,我给他十万。” 围绕在王阳身边的小弟都是普通家庭,十万可是他们一年的收入,所以个个看向黎以安的眼神冒着金光。 黎以安无语,这又是什么欺负人的手段吗? 她直接摘下背篓,推出去,“谁想要就拿去吧。” 小弟们你争我抢,开始闹起内讧,黎以安和王锐毫发无伤,还在旁边看热闹。 王阳坐不住了,大吼一声,“蠢货们!别打了!” 众人果然停手,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盯着那框草药。 黎以安想起自己都已经来了这么久,但是却没能够跟影魅联系上,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。 出神之际,王阳朝王锐啐了唾沫。 “你个傻子,离我远点,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有些恶心,要不是你还占着个王家长子的身份,老子早把你打死了,丢人现眼的东西。” 看到黎以安还在发呆,王阳拍了拍手,小跟班们就直接把王锐连推带搡带到了他的面前。 “少爷,咱们可不容易抓到了这个傻子,可得好好的当玩具,手下们给您安排了一场好戏,您就瞧好吧。” 黎以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。 “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什么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玩物,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。” 她突然发现这些人真的非常的冷漠,好像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东西早就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。 王锐被打了之后,还是让黎以安跑。 哪怕是被按在地上,但他还是不愿意放弃。 “跑……” 满脸是血的脸上,嘴角也是发出了疼痛的呼唤声。 结果那些小跟班却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这都是我们的地盘,能跑到哪儿去,不出三步她就会被人围着过来。” 黎以安知道柳飞这么做,肯定是有他的目的,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就质问他。 “王阳,你把你的目的说出来,把他放了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 “确定什么都答应我吗?” 似乎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黎以安所做出的这个保证,王阳猥琐的打量了黎以安的身材后,又问了一遍。 就在黎以安要说话的时候,柳飞带着人来了,王阳笑嘻嘻的迎过去,结果半句话还没说上呢,就被柳飞的手下一顿暴打。 “为……为什么打我啊?” 王阳被打掉一颗门牙,说话都有些漏风,但他还是坚持问道,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。 柳飞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越过他和黎以安打招呼,“黎医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那双桃花眼里面折射出来的笑意,让黎以安感到非常的讨厌,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了,只能够暂时的顺从他的话。 “是啊,好巧,又见面了。” 柳飞笑的诡异,单手抓住王锐的脖子用力,“答应我件事,我就放过他,前提是不许反悔。” “好,我黎以安说到做到,绝对不会反悔。” 随后,男人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 “那你就当我三天的跟班吧。” 黎以安惊讶:“就这?” 柳飞挑了挑眉。 “不然呢,你还想做什么。” 也是生怕反悔,黎以安赶紧回答说,“没有了,我愿意答应你。” 话说的着急,还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。 柳飞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也是忍不住大笑出声看得出来,他的心情似乎很好,这笑意也不像是夹杂着爽朗的意味。 “黎以安,我就让你当我三天的跟班,这三天我会让你好好的了解我的。” 这一幕让黎以安恍惚了,仿佛看到了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。 “景澜……” 柳飞顿了一下,出奇的愤怒,“下次再把我跟别的男人认错了,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。” 随后就把黎以安打横抱起,“现在起,你跟着我。” 黎以安肯定还是非常担心的,冲王锐伸手,喊他。 “王锐……” 柳飞不悦:“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照顾别人,可真是善良。” 黎以安别开了脸,根本就不想回答他的话。 “虽然他现在有智力障碍,但是人家的良心可比某些人好多了,不会毫无理由的把我一个人留在蛇窟。” 像柳飞这样动不动就为难人,还敢厚着脸皮找上门的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。 如果不是为打听到薄景澜出现在的消息才留在这个地方,黎以安早就对他下手了,能够让他有一百种收拾他的办法。 柳飞这张酷似他的脸,让她怎么也下不去手真的伤害他。 黎以安被带着上车,车里面的摆放以及风格都跟薄景澜截然不同,他们两人也就是长相酷似而已。 “柳飞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 黎以安显然有些紧张的,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衣摆。 柳飞没着急回答她,只是从车上开了一瓶白兰地。 一股带着淡淡刺激味道的白兰地,让黎以安有些不太适应。 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 黎以安记得,薄景澜平常是没有喝白兰地的习惯的。 柳飞淡笑:“喝点怎么了?反正你都当我的跟班了解一下我的习性,对你以后讨好我有用。” 酒精入喉,黎以安也是忍不住难受的咳嗽。 “柳飞,你是不是有病,天生就喜欢强迫人。” 看着黎以安这脸红,但是又不敢太过激反驳自己的样子,柳飞就大呼有趣。 “黎以安,你真是跟我之前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,我现在对你很感兴趣。”biqubao.com 黎以安嗤笑:“是吗?咱们两个人谁也别惹谁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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