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说话,我给你处理肩膀上的伤口。” 黎以安发现她肩膀上的伤口很深,源源不断的流着血,怎么止血都没用。 “你有凝血障碍?” 于婉婉点点头,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,“我以为长大了就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了,是我太天真了,看来今天要死在这里了。” “可惜了,有我在,你今天想死都难。” 黎以安掏出银针,在她伤口附近扎了三针,原本还流不停的血一下子就止住了。 连于婉婉本人都震惊了,“你真的止住了?” 黎以安将人扶到靠墙处,“救护车马上就到,这三根针能救你的命,绝对不能拔,知道吗?” “知道了。” 门口那对母子两个人还在互撕,赵有钱控诉王莲,“你连家都不管了,到处在外面包养小白脸,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配当妈吗你!” 王莲不满。 “你前些年到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,还勾搭你爸的小三,如果不是因为我帮你的话,你爸早把你赶出家门了,你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呢。” 那些女人找上门来的时候,还是自己一个一个的处理的。 再加上他喜欢在外面打架,还赔了不少的医药费,这些自己都已经不管了。 没想到母子情分,居然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断裂掉了。 黎以安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爱多管闲事的,只是因为于婉婉对她表达了善意,她才想救她,而眼前的这对母子,她真恨不得面前摆两盘子瓜子,好好看热闹。 王莲的旁边就是黎以安,她看到被保护好的黎以安心中就非常的嫉妒,但还是希望黎以安能够救自己。 “我刚刚对不起你,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,你能够帮我吗?我不想死,求你了。” 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,养尊处优的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,要知道有钱人最怕的就是这条命出现意外。 黎以安拉住薄景澜的手,乖乖坐到一边。 “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,万一我一不小心激怒了歹徒,让他动手了,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 王莲知道她在嘲讽她,此刻却也顾不得了,手一指旁边正在休息的于婉婉。 “你刚才都能救她,为什么不能救我?” 黎以安反问她,“连你儿子都不救你,凭什么指望我来救你?” 周围的人都开始围观,觉得赵有钱实在是太没良心了,连自己的亲妈都能不管。 “这种人养的就是个白眼狼,咱们可千万别碰到了。” “对呀,亲身的骨肉都能够做出这种事情,简直让人震惊。”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,他们看到眼前凌乱一片的景象也是很震惊。 但是为了保证人的安全,只能够暂时先跟这个抢劫犯协商。 警察还没开口,一旁的小白脸先开口了,他躲在警察身后,尖细着嗓子喊道。 “你赶紧把人给放了,不然我们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的。”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。 警察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 抢劫犯被彻底激怒,扯着王莲的头发就来到了大街上。 “谁要是敢接近,我就把你们都杀了。” 小白脸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赶紧认识到错误。 结果这个抢劫犯根本就不搭理,甚至于还对他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刀。 王莲明晃晃的刀刃吓的脸色撒白。 “你tm给我闭嘴!” 她大吼大叫的样子,让人觉得抢劫犯不是疯子,她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几乎是没有人敢接近,大家都希望能够离的远一点。 警察从背后包围了这个抢劫犯。 “你现在最好冷静一点,我们不会动手伤你的。” 可是这个男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听。 王莲现在慌张的都不知所以了。 她现在除了大喊大叫,乞求别人的救援之外,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“只要是能够救我,我就给他一百万。” 可现在大家都不可能为了这一百万,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 这个人看起来就有些精神不正常。 万一杀了人,用这种精神疾病逃脱了制裁,那该怎么办? “我也缺这一百万,但是我真的不敢上。” 一看王莲这种穿金戴银的就是暴发户,身上有很多的钱,怪不得能够被别人绑架。 黎以安找准机会,趁这个抢劫犯正在跟警察周旋的时候,直接用自己的飞针狠狠的刺到了他的肩膀。 “啊!” 抢劫犯发出一声痛呼,松开了王莲,跌坐在地上,警察很开就将人控制住了。 黎以安长时间练习当然是能掌握力度的,那一针扎的不深,顶多会让他感到疼而已。 她拔出银针,抢劫犯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这让她感到有些奇怪。 黎以安看出这个抢劫犯的精神不太好,于是就猜测他可能是服用了某些致幻的药物。 手搭在脉搏上,“果然如此。” 随后为了证实这一点,警察的同事就打了电话说他果然是服药了,所以才会显得这么的晕晕乎乎的,见到人就想要伤害,这是很典型的症状。 于是他们就赶紧审问这个人。 “说说你到底还伤害了哪些人?他们都在哪里?赶紧说出来。” 如果是在某个偏僻的小巷子,那么他们就真的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间,所以必须得从这个人的口里面得知情况。 那个男人似乎是恢复了一些理智,随后他就不停的向人哭诉。 “我不知道,我的理智刚刚恢复,我……我还不小心砍伤了妻子和孩子,你们快去救救他们啊?” 大家都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,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够坏到这种程度。 居然对自己的家人下手,这简直就不是个人,而是一个畜生。 “这种人太可怕了。” “对呀,连自己的家人都能够不管不顾,真是冷情冷血,简直可恨。” 可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在这里说闲话的,基本上也帮不了什么。 警察焦急的问道:“你家在哪儿?” 男人抱着头,蹲在地上,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!我的头好疼啊!” 随后昏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893/7409861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