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宁眼底的恨都快化为实质了,但她只能忍气吞下,这是她最后翻身的机会了。 最近来酒吧的人,没有一个有钱的,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客人跟她说话也没听见,男人怒了,拿起刚点的昂贵洋酒直接浇到了她头上。 “我跟你说话没听见是吧!” “对不起。” 正道着歉,她就被男人的女伴狠狠甩了一巴掌,“还不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,想扎死我是吗!” 就在余清宁蹲下身子捡碎片的时候,眼睛余光从缝隙里面看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面孔。 黎以安正和闺蜜斯文静并排坐在酒吧前台,两人有说有笑,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。 余清宁死死的盯着她们的方向,连被玻璃扎破手都没有感觉。 她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惹人嫉恨! 凭什么她和薄景澜把自己害得这么惨,还能够活得这么光鲜亮丽! 而自己就像是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。 命运为何如此不公! 此刻的黎以安正在祝贺即将的影后,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。 斯文静举起酒杯,冲着全场大喊了一句,“明天我结婚,庆祝我最后的单身!今晚全场消费,我买单!” 此话一出,全场沸腾,黎以安知道她喝多了,立刻抬手,挡住她的脸,把人带回包厢。 这要是被那群有心的狗仔拍到了,指不定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呢。 余清宁悄悄靠近,遮掩自己的身形,讯速地走过去,重重的撞在准备送酒进去的同事肩膀上。 慢慢一盘子的酒水,如下锅饺子一般,噼里啪啦的全都掉在了地上。 女人怒了,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这些酒够我一个月工资了!”biqubao.com “对不起。”余清宁点头哈腰的道歉,然后赶紧走向前台,“我再去前台取一份吧,钱算我这个月工资里。” 她借机把随身携带的药粉加入了那杯酒中。 然后端给同事,“真是对不住。” 同事撇了她一眼,“算了算了,酒给我,你把现场收拾干净吧。” 包厢里,斯文静喝完一瓶威士忌酒,嘴里嘟嘟囔囔喊着服务员。 “少喝一点。” 黎以安看着已经晕晕乎乎的女人,不由面露担忧,“明天就结婚了,就别喝这么多了。” “今晚,就是不醉不归!你不是说要陪我吗?” 斯文静抬起通红的脸颊,晃了晃空荡荡的玻璃杯,语气撒娇的回应。 “其实我有点害怕结婚,我怕结婚以后他对我不好,也怕面对他的父母亲戚朋友,我知道他们很好,可我还是怕。” “你这是婚前恐惧,既然选择了这个男人,就要相信他,相信他会给你带来幸福。” 黎以安知道自己拗不过她这个倔脾气,索性只好随她的性格来。 斯文静放下酒杯,美丽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 “那你幸福吗?” “我……” 斯文静突然好像醒酒一般,十分严肃的看着她。 “别骗我。” “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同的……” “小姐您好,这是您要的酒。” 黎以安点头感谢,余光不经意一瞥,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 她怎么会在这里? 酒杯里传来淡淡的药味让黎以安微微一愣,她回想起余清宁之前所作所为,心中越发厌恶,都到了如此地步,竟然还不知悔改吗。 因为感到异样的目光,余清宁才下意识往那个方向一望。 心中一惊,难不成这杯酒被她发现动手脚了? 一个大胆的想法,在脑海里逐渐浮现。 黎以安摇晃杯中的朗姆酒,文静接过酒杯刚想喝,就被她倒的,“别喝,酒里被人下药了。” “什么!” 她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是会员制,按照道理来说,应该不会存在什么问题,你是不是多虑了。” “余清宁在这里打工。” 斯文静可是吃过那女人的苦的,此刻听到她的名字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“她要是在这儿,那就说得通了,要不我们先回去吧,光是看到她就已经让人难受了。” “要走也是她走。” 黎以安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玩味的笑容。 “看来,我要是顺了你的意,会发生什么事呢?” 既然余清宁想陪她玩,那她倒可以奉陪到底。 “文静,时间不早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吧。” 黎以安担心因为自己的事情,会波及到她,打算派人先送她回家。 “啊,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 斯文静端起一杯没被下药的酒给自己壮胆。 可是大脑早已喝得醉醺醺的,整个人半趴在桌旁,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。 见状,黎以安长叹一口气,托人把她送回家。 “记得到时候送到家之后,给我拍一张照片确认安全。” 黎以安站在酒吧门口,目送黑色轿车逐渐驶向远方,等彻底消失在马路尽头,她才收回视线,重新回到酒吧最初坐的那个位置。 夜逐渐深了,酒吧内前来买醉的人越来越多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耳边乍响。 在舞池内正在劲歌热舞的人们,尽情摇头晃脑。 忽明忽暗的灯光投射在身上,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感。 黎以安扫视周围一圈,虽然余清宁没有主动现身,但她还是一眼看到坐在最角落的女人。 她化着妖艳的妆容,火辣的身材紧贴着身旁的男人,两人一起谈笑风生,打情骂俏。 “张老板,您就放心吧,我给您准备的,绝对是最好的。” 黎以安假装将杯中的酒喝得一干二净,没过多久,抬手揉着太阳穴,一边步伐踉跄横穿过舞池,往厕所的方向走去。 刚走到门口,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黎以安并没有抬起头,而是双腿一软,瘫倒在对方的怀里。 一切水到渠成。 余清宁双手环臂,倚靠在不远处的墙旁。 她看着男人怀里的黎以安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。 终究,这个女人还是斗不过她。 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好好享受这一晚吧,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893/7409848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