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之后,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是联手打压薄景澜的公司。 说干就干,开始制定计划,虽然温空明的势力不足以和薄氏集团抗衡,但是二人联手可能成为薄氏集团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。 第一步就是搞商业战,通过收集薄氏集团一些大客户和大股东的讯息,对症下药,一步步攻陷。 “薄总,最近公司的状况不容乐观。” 林子晨拿着公司最近的业务单子给薄景澜看,发现公司旗下的小型业务不如以前,甚至有几个大股东提出撤资。 “查查白家许给了他们什么好处。” 林子晨出去后,薄景澜转过老板椅,面向窗外。 楼下车水马龙,极近繁华,商人重利,他们定是拿出了什么不可抗拒的诱惑,否则那么多年的老客户了,不会说走就走。 自从温空明和余清宁联手对付薄氏集团,薄景澜忙于公司的事情,应接不暇,每天忙到很晚,眼看着已经好多天没回别墅了,只能通过监控观察黎以安在家中的一举一动,并嘱咐张嫂照顾好她。 温空明一直有留意薄景澜的行踪,也知道黎以安被他关在自己的别墅里,他一直在找机会带黎以安逃出来。 眼看着薄景澜最近几天忙的焦头烂额,温空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,这天他来到薄景澜的别墅,因为是半夜,别墅里戒备相对不是那么森严,温空明观察了好几天,摸清了这里的状况,悄悄地潜入了黎以安的房间,黎以安见到温空明,惊讶的捂住嘴。 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“这些都不重要,时间不多,我带你出去。” 温空明眼神飘忽,他心虚的不敢告诉她自己和余清宁联手了,她有多恨余清宁,他可是亲眼见过的。 余清宁的手段很简单,在保镖们中午外定的盒饭里下泻药。 四个保镖都中招了,两人直接从正门离开了薄氏别墅。 “空明,求你件事,帮我找到暖暖,我找了所有可能的地方,都找不到她,薄景澜把她藏起来了。” 黎以安情绪有些不太稳定,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,暖暖不在,她没办法做到冷静。 温空明把黎以安送到自己临时租住的公寓。 “你有难,我自当竭力相助。” 通过监控薄景澜看到是温空明带走了她,心像是被人从外面用力撕开一个口子,生疼。 黎以安打听到薄景澜这几日很忙,猜测到公司有什么事情,上网一查薄氏集团的股票,果然跌的厉害。 想到之前男人的种种恶行,看着自己手里还有不少薄氏集团的股票,她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,把股票卖给薄氏的竞争对手。 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财产,薄氏8%的股份,本来还有更多的,被她陆陆续续花掉不少,都变成了散股。 她确实也这样做了,把自己手里的股份全部转卖给了温空明,说是专卖,实际上跟送差不多,毕竟现在温氏已经破产了,温空明就是变卖所有身家也凑不出那些钱来。 想着比起自己见不到女儿的痛苦,她也要让薄景澜尝尝身陷囫囵的滋味。 “什么?你确定以安把股份转给温空明了吗?” 余清宁脸上洋溢着奸笑,为了报复黎以安,她早早就请了私人侦探紧紧盯住黎以安的一举一动。 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总算被我抓到把柄了!备车,我要去薄氏公司。” 余清宁踏着高跟鞋,前去跟薄景澜告状。biqubao.com 扣扣两声,不等薄景澜出声,办公室的门已被打开。秘书林子晨充满歉意地说:“抱歉,薄总,我拦不住白小姐。” 薄景澜不悦地抬起头,看到余清宁的笑容,皱眉说道: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 余清宁笑容一滞,哼了一声说:“薄总,这次你可要好好感谢我,没有我,你怎么被黎以安坑的都不知道。” 薄景澜脸上露出了疑惑且更加不悦的表情,余清宁不想从薄景澜嘴里听到反驳她的话,不等薄景澜开口,余清宁就说:“我好心告诉你吧,你给黎以安薄氏公司的股份,已经被她卖给温空明了!连我都知道,温空明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,这黎以安,安的什么心哟……” 薄景澜无意再听余清宁挖苦的话,立马吩咐秘书:“林秘书,去查查夫人的股份去哪了。” 林子晨点头离去,他效率很高,立马查了出来。 林子晨回到薄景澜的办公室,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欣赏美甲的余清宁,向薄景澜点头。 薄景澜明白黎以安确实如余清宁所说,心里又生气又心痛。他一言不发,紧皱着眉毛。 “林子晨,送白小姐出去。” 余清宁冷笑一声,讽刺说:“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,好你个薄景澜。”撇开林子晨伸来的手,余清宁蹬着高跟鞋离开了。 “就算是这样,我也舍不得伤害你。”薄景澜垂眸轻声说道,像是对黎以安表露自己的心意。 下一秒,薄景澜嘴角露出一抹邪笑,眼神犀利,对秘书说:“找人把温空明绑了,狠狠教训他一顿。” 心疼自己的爱人,那就拿情敌出气,是薄总常见的风格,毕竟他舍不得对她下手。 黎以安坐在沙发上等着,该出现的温空明却一直没来。 “怎么回事,出门买个菜要这么久吗?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 黎以安正想去超市看看,下一秒就收到了薄景澜的彩信,图片上是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温空明,鼻青脸肿。 “以安,回到我身边,不然这姓温的只会伤得更重,我可不能保证手下的人不会让他断手断脚。” 黎以安气得浑身哆嗦,一开门,门外已经站着几个薄景澜派来的保镖。一见到黎以安,保镖们伸手示意道:“夫人,请吧。” 为了保住温空明的性命,黎以安只能顺从。 回到家里,黎以安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张嫂放在外面的饭菜也不吃,对门外薄景澜的话也充耳不闻,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。 薄景澜终于消停了,房间终于安静下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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