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106章 同父异母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你们!保安!保安呢!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抓起来!”
  伴随一声怒吼,几名保安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  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,众人纷纷往旁边躲避,生怕会伤到自己。
  黎以安忍不住噗嗤一笑,这下温叙怀的脸可丢大了。
  薄景澜走过来凑到她的身边,“笑什么呢,这么开心。”
  “快过来看,余清宁这表情,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还有那个温叙怀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一定气死了。”
  薄景澜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你要来,果然有意思。”
  黎以安伸出食指晃了晃,“不对哦,我的计划还没实施呢,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  两人走进屋,漫不经心地坐在角落饮酒,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  余清宁的目光看过来。
  黎以安故意朝她所在的方向晃了晃酒杯,一饮而尽。
  面对黎以安的挑衅,余清宁垫着步子走过来,边走边捂着额头,“我好醉啊。”
  然后一个劲地往薄景澜身上蹭。
  薄景澜往后退一步,她就往前一步,恨不得整个贴在他的怀里求安慰。
  搔首弄姿的模样,好似全然忘记这是一个酒会,不是酒吧。
  黎以安抬手泼过去一杯酒,“清醒清醒,待会儿,你还得接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呢。”
  余清宁咬牙切齿,却碍于薄景澜在身边,不敢大声喧哗。
  “你到底做了什么!”
  黎以安神秘一笑,“三,二,一。”
  被逼出家门的温明空,此刻站在铁门外疯狂摁门铃。
  由于这是温家的家事,其他人不好参与,索性纷纷告辞,侍者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一不小心触了主人家的霉头。
  一晃一个小时过去,温明空见没有一个人敢给他开门,气得握紧拳头。
  “亲爱的,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
  余清宁早在听见温明空的声音时,便过去躺在温叙怀的怀里,隔着落地窗她能看到温明空心有不甘的背影。
  “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听我的话,唯独这一次竟然如此叛逆,也是该好好让他吃一次苦头,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老子。”
  温叙怀不以为意,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就应该听从他做的任何决定。
  余清宁露出轻蔑的笑容,暗自嘲笑温明空的不自量力。
  黎以安过去,打开门锁,直接将人放进来,门开了,两人对视一眼。
  黎以安拍拍他的肩膀,“接下来就看你的了。”
  温明空暗中比了个ok的手势。
  薄景澜对这种默契很不顺眼,将黎以安单手搂在怀里宣誓主权。
  温明空只是看了一眼,便不再关注,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办。
  他见东西就砸,别墅里传来霹雳乓啷的声音,老头子最喜欢的就是那个摆在楼梯口的古董大花瓶了,听说是花大价钱从买回来的,喜欢的紧,每次来海边别墅都要亲自擦上一擦。
  他奔着花瓶就去了,问叙怀心道:不好!
  从过去时,已经来不及了,花瓶被温明空拿在手里高高举起。
  温叙怀终究忍不住怒气,大喊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  “我怎么了,这不都是你逼我的吗?”biqubao.com
  温明空仍然是一脸无辜的小表情,
  “花瓶和那个女人,你选一个吧。”
  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女人跟父亲有所谓的真爱,那都是建立在源源不断的金钱交易之上。
  温叙怀看了眼花瓶又看了眼余清宁,很快就做出了决定,“你先出去。”
  余清宁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她竟然还不如一个花瓶重要吗?
  “温总,我……”
  “让你出去就出去!听不懂人话吗!”
  余清宁唰的红了脸,跑出了别墅,漫无目的在街上前进着,由于身上穿着礼服,在马路显得格外突兀。
  偶尔路过的行人忍不住扭过头看她一眼,都在纷纷猜测他的遭遇,是不是逃婚的。
  黎以安差点当着薄景澜的面笑出声,因为那个花瓶就是她算计着卖给温叙怀的。
  薄景澜也猜出了其中的缘故,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,继续看戏。
  温明空想要给珍惜黎以安给的这次机会,毕竟他的父亲,自私又霸道,不然他也不会在国外独自生活那么多年。
  这两天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正好趁着这次机会确认一下。
  “我只是你的候选者之一吧,你故意把我和妹妹支开,就是想接那个私生子回来,对不对?”
  温叙怀怒喝,“闭嘴,那是你哥!”
  “你终于承认了,一个小三生下来的孩子,也配当我哥,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恶心。”
  说完他重重的把花瓶往地上一摔,就像是此时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一样,四分五裂。
  “他是叫林成是吧,听说刚刚出狱,我可得找个机会好好去看看他。”
  温明空此话一出,黎以安都震惊了,她怎么都没想到林成竟然是温明空同父异母的哥哥,这可是今天收获的最大的一个瓜了,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  “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
  薄景澜摇摇头,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。”
  温叙怀瞥了两人一眼,他不敢冲着薄景澜发火,只能狠狠瞪着黎以安,“戏好看吗?”
  黎以安点点头,“是挺好看的,不过就是剧情有些俗套,你不说我也没心思继续看下去了,我们走吧。”
  视野所见范围正巧对着停车场的位置。
  薄景澜突然开口。
  “这次计划是为了他?”
  “他?”
  黎以安听到对话,停了下来,疑惑的看着这边。
  随即理解这个他指的是温明空,这家伙又吃醋了。
  “我说百年醋王,咱这醋能不能别随时随地的吃啊,酸不酸。”
  “可以啊,其实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  黎以安疑惑,“什么办法,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  只见薄景澜一脸神秘,慢慢的将嘴唇凑到黎以安的耳边,“生两个宝宝,告诉他们,妈妈只爱爸爸一个人,我就不吃醋了。”
  黎以安一下红了脸,她嗔怪的用拳头锤着薄景澜的胸口“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893/74098360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