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行了。” 说完眼睛一闭,晕了过去。 因为秦雨浩被蛇咬晕过去了,不得不暂停他的节目录制,人最后是被救护车送到就近的医院进行治疗的。 “看来一档节目,想要好好做还真是不容易。” 薄景澜面不改色,缓缓从位置上站起身。 他侧过头,将黎以安偷笑的表情尽收眼底。 秦雨浩躺在床上休养几天,开始排斥录制这个节目。 他忍不住向经纪人诉苦,“老丁,我坚持不住了,你说说我这几天过的是人的生活吗?我被树枝扎,被火烧,被蛇咬,最后还要被饿肚子,这是什么生活,拿我当犯人吗!我不干了,坚决不干了!” 秦雨浩心里开始打退堂鼓,十分后悔当初的决定。 经纪人看着秦雨浩情绪激动,想提醒他看清现实。 “雨浩,你应该清楚,当初是你主动向薄景澜宣战,可如今你中途退出入职,不仅要赔偿违约金,而且温总那里也不好交代。” 换句话说就是你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,这个节目终究还是得录制下去。 秦雨浩心凉了半截,总觉得这个节目还没录制一半,自己要被折磨而死。 老丁看了他一眼,提醒道:“你最近还是小心些的好,我听说薄总现在监视节目的录制,你若是再想向之前那样找黎医生的麻烦,估计是难了。” 经纪人一走,秦雨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为自己的性命着想,他必须主动出击。 趁着夜色,他悄悄来到了黎以安帐篷外。 “黎医生,我知道错了,这件事只有你能够帮我了。” 秦雨浩满怀希望盯着帐篷的拉锁处,愈发觉得黎以安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“这个什么野外求生把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惹了你,薄总在报复我。” 秦雨浩沮丧伸出手想要拉开帐篷的拉锁,手都伸过去了,但还是没敢。 “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,只要你能够在薄总面前帮我多说几句话,我保证我绝对会满足你的要求。” 这话说的十分暧昧,仿佛只要黎以安答应,他就以身相许一般。 帐篷里全程沉默不语,仿佛并没有听到对方的苦苦哀求。 情急之下,秦雨浩暗自咬咬牙,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 他悄悄远离了帐篷,叫来助手吩咐道:“你在这里录像,然后发到网上去,我都这么放低姿态了,她若是还咄咄逼人,那就等着被我粉丝的口水喷死吧。” 助理点点头,“还是雨浩哥聪明,您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 秦雨浩再次回到黎以安的帐篷前,随手摘下自己戴在头上的鸭舌帽,双膝下跪。 膝盖重重砸在布满石子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 路过的工作人员惊呼,顿时现场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,关注在他的身上。 “今天如果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来。” 秦雨浩眼神坚定,已经全然不在乎周围。 有不少吃瓜群众,纷纷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。 黎以安正和薄景澜吃完烤肉,心情不错的从远处走来,想着回去好好歇歇,就看到自己帐篷前面跪着一个人,周围人不但不劝阻,还在那拍照。 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 秦雨浩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愣,转头看着她,“你怎么不在帐篷里?” “我为什么非要在帐篷里?” 黎以安并没有理会秦雨浩的行为,面无表情从他身旁走过,薄景澜紧随其后,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直把人看的脊背发凉。 张导皱着眉走过来,声色俱厉的说道:“你退出节目组吧,就算是温总来了,我也是不怕的,是你自己心思不端,实在怨不得我。” 秦雨浩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这下算是彻底完蛋了。 助理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,脑子里只记得发到网上的命令,甩手就把视频和照片发到了网上。 粉丝都有胡说八道的本领,一段没有声音的视频就能够衍生出各种各样的故事。 短短半个小时,这件事情就上了热搜头条。 大家众说纷纭,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。 不过因为秦雨浩的示弱行为,直接坐实黎以安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。 “这种蛇蝎心肠的歹毒女人怎么配做医生,之前我就看出来了,哥哥都饿成那样了,她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,恶毒!” “哥哥真可怜,那女人一定是拿什么东西威胁哥哥了,哥哥都给她跪下了,就是有再大的错,也该原谅了吧。” “唉,心疼哥哥。”m.biqubao.com 这样的声音很快出现在网络上,他们不仅在医院的公众号下面讨伐,而且还在四处造谣,以秦雨浩粉丝为主力军的黑粉,纷纷跑到野外求生的官网下进行谩骂和差评。 一些不清楚实情的路人,看了评论也都没什么心思看下去了,纷纷被劝退。 野外求生的评分一降再降,连张导都有些震惊了,没想到一个刚有点名气的小鲜肉会有这么大的影响。 “薄总,您看,节目还要继续下去吗?” 说实话,他自己心里都没底。 薄景澜直接将后续的投资打到了节目组的账号上。 “继续拍,演员凭借实力说话,一个跳梁小丑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 张导走后,黎以安有些惆怅,总感觉事情是因她而起。 薄景澜摸摸她的头,“别想太多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黎以安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,“你饿了没,要不要出去再吃点?” “好,好啊。” 薄景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差点没接住她的话。 两人进了城,这里民风淳朴,到了晚上,路两边摆了两排小推车,一个个叫卖着当地的特色美食。 “烤蝎子,烤蛇肉,炸蘑菇,鲜切水果。” 黎以安看着不远处有青芒果沾辣椒粉,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。 薄景澜拉住她的手向前走。 “走,去尝尝。” 芒果吃到嘴里又酸又辣,别有一番风味。 她吃,他就看着,黎以安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要尝尝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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