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氏集团办公室内,薄景澜坐在老板椅上,而黎以安坐在他的腿上。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刚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吗?”瞥了眼墙上的时钟,薄景澜扣住了她想离开的纤细腰肢。 “时间尚早,多坐会儿吧。” 黎以安心中羞恼,面上不显,伸手推他的肩膀想起身,没推动,干脆直接放弃反抗,换守为攻,两只手环住薄景澜的脖子,吐气如兰。 “你弟弟马上就要过来了,你不怕他看到吗?” “我做事,还轮不到他多嘴。” 薄景澜话音刚落,薄景承就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顿时不淡定了,“哥……你们!” “直接说事。” “哥,她不安好心,想害清宁和孩子,这次是我亲眼所见,她抵赖不了!” 黎以安从容的坐着,全程一言不发。 薄景承觉得她是默认了事实,直接一拍桌子道:“等着吧,我要让你牢底坐穿!” 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吼声,等他吼完了,薄景澜才眼皮一抬。 “你说完了吗?说完了就滚出去。” 大哥对黎以安的维护,薄景承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他还是不能接受。 “大哥!你清醒一下吧,这女人没有真心,她就是在骗你!” “该清醒的人是你,电脑就在那里,自己好好看看吧。” 薄景澜知道自己这个傻弟弟不见棺材不落泪,长长记性也好,下次就不会被骗了。 薄景承面色阴沉的看完了视频,一言不发的合上电脑,看看自家大哥,又看看黎以安,仿佛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。 “这怎么可能呢,清宁怎么会不要我们的孩子呢,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我要找她去问清楚。” 碍事的人走了,黎以安发现男人的手竟然还放在她的腰上,不由得出声提醒,“能松开了吗?我有话同你说。” 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 黎以安有些无奈,她总觉得今天的薄景澜有点反常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 “今天我朋友从国外回来,我要去接机,十点回不来。” “好。” “明天医院值夜班,也回不来。” “嗯。” “我还需要一个驾驶技术娴熟,有武术功底的司机兼保镖。” “行,一会儿叫子晨去安排。” 黎以安沉默,盯着他看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,我说什么你都答应?” “这样不好吗?” “好……很好。” 黎以安说不出哪里别扭,赶忙在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出来之前离开了。 她刚走出办公室,薄景澜立刻变了脸。 “林秘书,让人暗中跟着她,务必保证她的安全。” “是。” 出了薄氏集团的大门,黎以安遵循着前世的记忆找到小巷子里的一家小酒吧,她出众的外貌,高挑的身材,刚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。biqubao.com 不过这些她现在都不在意,她要找一个男人,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。 前世就是在这里,那个男人拉住了她,告诉她余清宁和薄景承之间有奸情,可惜她当时根本不相信,落得那个下场,现在她只想找到那人,谈谈合作的事情,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 记忆里那是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眸,漆黑的瞳仁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,可是她找遍了酒吧,也没找到人。 黎以安有些焦急。 难道她记错了? 正想着,一个留着长卷发的男人,醉醺醺的走了过来。 “美女,喝一杯?” “不喝,你让开!” 卷发男不依不饶,“别给脸不要脸啊,让你喝就喝!老子有的是钱!”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,天女散花一般。 黎以安想走,却被拖住了胳膊,她二话不说抄起酒瓶子就砸了过去,一击爆头,乱发男被砸的嗷嗷直叫。 二楼阶梯处,掌声响起,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,边鼓掌边靠近。 “老同学,好久不见,越来越厉害了。” 黎以安一眼便认出,这是她的大学同学陆然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“此事说来话长,去我包厢说吧,正好叙叙旧。” 黎以安本不想去,可念及对方毕竟是她大学时的班长,上学时也帮助她挺多的,便没有拒绝。 “那好吧。”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,二楼转角处的男人彻底黑了脸,一旁的林子晨也不敢出声。 包厢内两人相谈甚欢,有说有笑,看着黎以安的脸,陆然突然腼腆起来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想当初上学时我还想追你来着,后来没敢。” “啊?咳咳咳!” 黎以安有些震惊,直接被水呛到,陆然赶紧过去给她拍背顺气。 直到薄景澜踹门进来,眼神直直的落在那只落在黎以安后背的手上。 陆然怔愣,随即看向黎以安,“你认识?” 不等黎以安回话,薄景澜直接过去,宣示主权一般揽住她的腰,“我是她老公。” 陆然主动伸出手,“您好,我是以安大学同学。” 薄景澜看了一眼,没伸手,场面一度尴尬。 陆然自讨没趣,只好收回手,“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,先走了。” 人刚走,林子晨便将门关上了。 看着渐渐关上的房门,黎以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 果不其然,下一秒就被双手交叉的反身按在墙上,一幅面壁思过的样子。 因为背着身,所以看不见男人眼中的愤怒。 “薄景澜,你干什么,赶紧松开我。” “松开你?然后让你去找你的好班长,给我带绿帽子?” 薄景澜一手按住她的两只手,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。 “既然他都可以,没道理我不行。” 黎以安知道他动真格的了,开始拼命挣扎,“我没有,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!” 薄景澜认定的事实,又怎么会信她,手上片刻的停留都没有。 肌肤与空气接触,带着丝丝凉意,黎以安慌了,“你住手!” 酒吧的包厢自带休息室,包厢内的温度逐渐升高,灯红酒绿的光影落在两人的脸上呈现出两种不同的状态,一个兴奋一个绝望。 黎以安能感受到薄景澜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,也能感受到他渐渐加重的呼吸。 薄景澜双目赤红,强行将人压在床上,这一刻,黎以安意识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。 闭上眼,唇上袭来一丝温热,紧接着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啃咬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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