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以安暗自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继续压抑地坐在这个餐桌上。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医药箱,刚站起身,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才站稳身子。 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 余清宁佯装关心,眉眼的神色尽是遮不住的得意。 总算是熬到药效发挥,她也不需要继续装模作样。 “你们……” 黎以安很快察觉到不对劲,她下意识撇了一眼饭菜,猜测很有可能被下了药。 只怪她粗心大意,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阴险的小人。 亏她还以为宋宇会担心老爷子的病情。 “你下了多少剂量?” 余清宁趾高气扬走到黎以安面前,手轻轻一推,黎以安毫无防备,直接摔倒在地,医药箱里的东西顺势洒落一地。 “一包我全都放下去了,药效很快就能起效了。” 宋宇居高临下盯着黎以安,他蹲下身子,用指尖挑起黎以安的下巴,左右仔细端详,笑吟吟地说道:“的确是个美人。” 说实话,他的确对黎以安这张觊觎很久,尤其这曼妙的身材,不好好尝尝鲜,对不起自己。 “宋宇,你做什么?我救了你父亲!” 黎以安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开始有些恍惚,四肢开始发软,就连手指都越发不听使唤。 她咬住自己的唇瓣,丝丝血腥味充斥着鼻腔,让她的意识短暂恢复清明。 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疼爱你的,你救了我父亲,为了报恩,我以身相许,这不是很正常?” 宋宇猥琐的言语挑逗的黎以安,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衣领,迫不及待想要解开黎以安身上纽扣。 黎以安奋力挣扎,上衣还是被脱去了大半。 香肩半露,性感的锁骨若隐若,令人不由想入非非。 “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,你就好好享受一个晚上,对谁都好,大不了老子就娶了你,想必老头子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 就在宋宇埋头亲吻时,黎以安指尖摸索到医药箱里的手术刀,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的胳膊划去。 她知道这个时候是宋宇放松警惕的最佳时机。 “滚开!” 宋宇感觉一阵吃痛,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鲜血直流的胳膊。 余清宁捂着嘴,一声惊呼,“小宋总,你流血了!” 宋宇气急败坏,“臭娘们!老子让你捅我!我今天非打死不不可,敬酒不吃,吃罚酒!” 眼看着一巴掌要扇在自己的脸上,黎以安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直接扯过一旁看热闹的余清宁,然后这一巴掌就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与余清宁的脸上。 “啪!” “啊!” 这一巴掌,宋宇是用了全力的,余清宁九十来劲的体重根本支撑不住,直接飞了出去。 即便如此她还不忘了使坏。 带着哭腔对宋宇说道:“小宋总,我姐姐难对付的很,你不如直接把人带到房间去吧,让她想跑也跑不了。” “小贱人,跟我回房吧!” 宋宇抱起黎以安就往隔壁的客房冲去。 进房间前他还觉得是自己太过温柔,才没有让黎以安真正屈服,等进去了,非得好好折磨一番不可。 正想着,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下一秒就被重重砸在床上,脑袋嗡嗡作响,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。 黎以安上来就是一个过肩摔,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脚踩在他的胸骨上,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“害人之前至少该调查一下背景吧,我学跆拳道十年,就你这种,还不够看的。” 宋宇的眼神犹如饿狼,恨不得将黎以安吞噬殆尽。 “我就喜欢你这种火辣的性格,要是太顺从,反倒是没意思。” 黎以安也没客气,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现在还有意思吗?” 男人不说话了,因为他觉得第一次的过肩摔是因为毫无准备,而刚才的一巴掌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,根本就反抗不了! “你放开我!这里是我家。” 黎以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然后举起手机,拍了几组照片。 闪光灯照在脸上,宋宇想躲也躲不了。 黎以安抿唇一笑,她想要就是这种效果,让始作俑者也尝一尝遭受凌辱的滋味。 宋宇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黎以安撕成粉碎。 “姓黎的,等老子出去了,弄死你!瞧着平日里自视清高的样子,不知道是装给谁看的。说到底还不就是个女人,老子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!给脸不要脸!” 黎以安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,当下就决定,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,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宇是怎样一个人渣,以免更多人受害。 “这个角度不错。” 她喃喃自语,还自顾自的欣赏自己拍的照片。 感觉每一张都恰到好处,随随便便一张照片都能够编出一个绝妙的故事。 只要到时候随便找几个人在贴吧上开几个帖子,热度炒起来,自然而然会有更多人关注这件事情。 黎以安现在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计划,迫不及待想要立马执行。 宋宇多次反抗无效间,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 “你不是中药了吗?怎么会没事?那可是烈性迷药甚至还带有催情的作用,按理说,不该啊。” 黎以安挑眉一笑,“因为我掉包了呀,你喝的那杯才是带了药的。” 此刻的宋宇只觉得浑身燥热,意志都开始不清了。 余清宁趴在门上,见里面迟迟不见动静,不由得有些心急,直接转动了门把手。 “小宋总,我来给你送两个套。” 说着便打开了房门,怎料黎以安就在门后,一把抓住了她拿着盒子的手,“这种东西,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用吧。” 说完手上用力,直接把余以清甩到了床上。 此刻宋宇在药物的作用下,已经失去了理智。biqubao.com 余清宁这下是真的怕了,她费力挣扎。 “滚……开!” 吃力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,她能感觉到宋宇那张肮脏的手,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游移,所到之处,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“姐,救救我!” 黎以安最后看了她一眼,“我救你,谁来救我可怜的孩子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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