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云鹤舞的这个说法,雷天放只是呵呵一乐。 “云长老,药王谷的做派,我想你也看到了,就冲他们什么好处都想独霸起来的心思,这里出现这种不像是药王谷所有的历练空间,一点都不意外的!” 云鹤舞皱了下眉头,随即摇头。 “算了,不管这药王谷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处历练空间,反正我们都从这里得到了好处,还是想办法从这里离开要紧!” 此时的雷天放更着急,毕竟雷天放更清楚秦风这边的情况,最是缺少高手的时候。 “云长老,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,如果发现有什么可以的位置,但凡有一点可能,我们都要试一试才行!” “雷前辈放心吧,我们肯定可以尽可出去的!” 云鹤舞劝慰道。 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两人还是被困在这处空间里,虽然有不少年份够足的宝药,还有一些小动物,能让他们不愁吃喝,但是困得久了,还是让两人的情绪逐渐变得暴躁起来。 尤其是两人不管怎么走,都找不到边界的时候,雷天放也意识到了什么。 这个空间,应该不止是一个满是药材的所在,而是一处布置了连两人都无法察觉的幻阵。 因为雷天放他们即使一直走,都看不到边界的出现,但是脚下那些两人曾经因为挖掘药材留下的坑洞,却时不时的出现,这才是让雷天放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 雷天放出现在这处空间的时候,四周是处在一道山谷之间,雷天放当时也查看过四周的环境,似乎并没有任何可能离开这里的机关。 “云长老,你是从哪里进来的,你还记得你进来这里时的那个位置么?” 云鹤舞点点头。 “记得,那里好像是一处悬崖的边缘,虽然我不知道那道悬崖下面有多深,但是我敢肯定,那里肯定不是什么出口所在!” “云长老,那可未必啊!” 雷天放忽然露出一丝笑意。 “我刚才才发现,这里应该是一个等级极高的幻阵,即使我动用精神力,都不能发现任何端倪,但是周围的空间,似乎都在随着我们的移动而不断变化! 也就是说,只要我们一旦靠近这处空间的边缘区域,整个空间的布置就会随之挪动,让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空间的边缘位置!” 雷天放说完招呼道。 “云长老,带我过去,我觉得那处悬崖的位置,应该就是这个空间的出口!” “雷前辈,那我现在就带您过去!” 云鹤舞点点头。 两人朝着前方走去,很快就看到了前面的一片山谷。 那片山谷很宽广,足足有上千米宽,山谷中的树木郁郁葱葱,看起来十分生机勃勃。 在山谷的尽头最高处,却有一座十分陡峭的山峰。 两人很快来到山峰的上端,却看到在一侧的峭壁上,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,每一处图案上的内容都不同,有些则刻画的各种妖兽形状。 "雷前辈,您看这些是什么东西?我进来这里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这些石刻的存在!" 云鹤舞皱眉问道。 雷天放也是一脸疑惑,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图案,但是那些图案似乎没有任何变化,而且这些图案描述的,更像是某种远古时期的日常生活场景。 "难道说,我们进来的地方是一处远古时期留下来的空间?还有,你说的那处悬崖在什么位置?难不成是在这峭壁之后?" 雷天放沉思片刻,又摇摇头。 "不可能,如果这峭壁上刻画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,我想这里也绝对不是一处历练空间这么简单,否则,怎么可能困住那么多药王谷的高手,终生至死都无法离开这里呢?" "那云长老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?" "我觉得这里很有可能是......" 云鹤舞说到这里,猛然瞪大眼睛,抬头看向峭壁之上,惊讶道:"雷前辈您看,那山峰后方升腾起来的是什么东西?" 雷天放顺着云鹤舞指着的地方望去,也被吓了一跳,惊呼道:"这,难不成这峭壁后面出现了什么异常的状况不成?" 两人对视一眼,齐齐朝着峭壁顶峰冲去。 然而,当他们两人来到峭壁顶端,绕到其背后的时候,却发现这峭壁后方,根本没有任何特别的情况。 就连刚才看到的升腾起来的类似云雾状的气息,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根本看不到一点痕迹。 "云长老,虽然刚才的云雾消失的有点诡异,但是这里绝对不仅仅是一处普通的悬崖峭壁,我怀疑这里就是我们离开的出口,你觉得呢?" 云鹤舞点点头,脸色凝重的说道:"不错,我刚从这里出现的时候,已经将周边的情况都检查过了,这里除了这处悬崖,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是出口的地方,除非是这座峭壁下的悬崖!" "那云长老你的意思是?" "这里不仅仅是这处空间的入口,还很有可能是您所说的那个幻阵的阵眼,只有把这里的阵眼破坏掉,这里的阵法就不会运行了,到时候,我们自然就可以离开这里。" 雷天放听到云鹤舞的话,顿时松了口气,"既然云长老你早就看出了端倪,那我们就按你说的来办吧!" "恩!" 两人商议妥当,雷天放再次施展手段,直接朝着这座峭壁下的悬崖猛击过去。 一道雷光,穿透悬崖下的层层迷雾,隐约能够看到一些什么影影绰绰的东西,给下方的情况增加了几分不确定的可能。 云鹤舞看了眼雷天放,一挥手推开悬崖边的雾霭,也朝着悬崖之下,斩出一剑。biqubao.com 不过雷天放看着云鹤舞眉头紧锁的样子,微微叹息了一声。 "云长老,你在担心什么?" 云鹤舞回头,回头看了眼雷天放便忍不住苦笑道:"雷前辈,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只是觉得,我们如果就这么直接跳下去,几乎和赌命没有什么区别了!" 雷天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那就赌一把再说,反正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,这里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,如果下去之后会有什么特殊情况,记得口哨打招呼沟通!” “好!” 云鹤舞也点头应了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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