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一声低吼,一拳打出,顿时天地间雷霆炸裂,一道粗大的紫色雷电,夹杂着狂暴的雷霆之力,直奔秦永清而去。 "不好!" 秦永清心中咯噔一跳,连忙催动护体灵气,想要阻拦秦风这道紫色雷光的攻击。 "咔嚓!" 雷光落在秦永清刚刚维护起来的灵气盾上,顿时爆炸开来。 "啊!" 秦永清顿时发出一声惨叫,浑身皮肤瞬间焦黑,一股皮肉烤焦的气味,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 他的脸庞也因为疼痛变得扭曲起来。 "混蛋,老朽和你拼了!" 秦永清心中憋屈,这可是他的保命底牌,居然被秦风一拳打出的雷光给破掉了。 秦风闻言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之色。 这个老匹夫,还真是不知所谓,这样羸弱的防御手段也敢拿出来显摆。 当年父亲就是被这帮鼠目寸光的货色坑了,这个秦永清的表现,怎么也不是什么有远见的货色。 就凭他们这种水平的家伙也想胜过他? 简直是做梦! "老家伙给我死吧!" 秦风一声大吼,雷拳的力量更甚,直接轰击在秦永清胸膛上。 "砰!" 秦永清的身躯再次被轰飞,口中吐出一口逆血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。 他满是骇然的望着秦风,眼神中充斥着无法置信的神情。 "这怎么可能!你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小辈,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?" 秦永清脸色一阵变幻,一时间,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 他可是堂堂大宗师巅峰的高手啊,即使是在秦家的家族长老中,实力也是位于前列的,今天居然被一个小辈给打败了,而且还是在对方连续迎战了几个家族高手之后。 这个结果让他感觉到脸上无光。 他脸色一沉,冷声道:"小畜生,你这是在羞辱老朽!" "羞辱你?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羞辱?就因为你脸皮厚么?你不是说,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吗?那现在不会这么认为了吧!" 秦风冷哼一声,手中的屠龙匕再次挥斩而出。 "咻咻咻!" 寒芒闪烁,隐现的雷光,如一道道利箭,铺天盖地的朝着秦永清席卷而去。 秦永清脸色一沉,连忙催动全部灵力,施展秦家的顶级步法,身形如鬼魅一般,在原地留下几个残影,避开了所有的攻击。 秦风眉毛一挑,眼中精光迸射,身形一晃,瞬间消失在原地,直接绕开了秦永清,杀向一旁其他几个秦家的高手。 "小畜生,这个时候了,还想往哪里走?" 秦永清见状,脸上浮现一抹阴冷。 "嗖嗖嗖!" 他双腿一蹬,瞬间来到秦风背后,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向秦风。 秦风嘴角挑出一丝冷嘲,屠龙匕反手挥起,直刺对方的肩膀。 "噗嗤!" 一瞬间,鲜血喷涌,一道血柱,自秦永清的肩膀处喷出。 "啊!" 秦永清惨呼一声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。 他身躯一阵摇晃,差点栽倒在地上。 秦永清脸上带着一丝震惊的神色,他怎么都没想到,秦风的反应居然如此迅速。 只恨得秦永清一阵咬牙切齿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。 "小畜生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让我受了伤,你就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了?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吧,让老夫带你回家族,向老爷子磕头服软,或许还能有一条出路!" 秦永清一脸狰狞,忽然伸手抓向秦风。 就在此刻,秦风的身躯再一次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 等秦风再次出现时,已经站在秦永清的背后。 "不好!" 秦永清脸色一变,连忙转过身,想要躲避。 但一切都晚了。 秦风手握屠龙匕,一道雷光闪过,屠龙匕上爆现而起的锋芒,直接刺进了秦永清的腰间。 秦风的手腕猛地一扯,那道雷芒直接在秦永清的后腰位置,切开一个巨大的豁口。 "噗!" 锋芒透体而过,带起一蓬鲜血。 秦永清惨叫一声,眼睛瞪的溜圆,浑身顿时变得僵硬,一脸的不甘。 "这怎么可能!"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。 他明明可以抵御住秦风的攻击,现在又怎么会被对方突袭手段击中? "老匹夫,现在你输了!" 秦风收回屠龙匕握在手上,盯着对方脸色冰冷道:"秦家之所以能够破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成为五大家族垫底的存在,其实都是拜你们那鼠目寸光的眼界所赐,不是么!" 秦永清脸色惨白,脸上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身体濒死的状态下,还是忍不住疯狂的咆哮起来:"小畜生,老夫跟你拼了!" 话音未落,秦永清的身形一转,再次杀向秦风。 秦风目光一凝,连忙运转体内的灵力。 秦风又怎么会在意秦永清这个将死之人的攻击,不过对于这种对手,秦风也没有丝毫的手软,手腕一翻,直接出现一尊巨大的雷光凝聚而成的猛兽虚影,猛地拍了过来。 雷影一出,整个山脚下,顿时一阵狂风大作,雷霆滚滚。 "雷霆之怒!" 秦风一声暴喝,雷光虚影,直奔秦永清头顶拍下。 "轰!" 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要被这雷霆一击轰击到崩塌,秦永清的身形,也在这雷影的轰击下,直接被拍得喷出一团烟火。 "噗通!" 秦永清的身躯直接被轰击成一截焦炭模样,倒在了地上。 秦风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翻腾的气血压制住,快速恢复着自己的体能。 秦永清被雷霆击中变得干枯的尸体,就这么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秦永清作为秦家实力极强的长老之一,大宗师巅峰境界的高手,就这样被秦风一招击杀。 秦家那几个同来的高手,彻底被震惊到了。 "秦风,你敢杀了我们长老!" 一名秦家高手怒声呵斥道。 秦风扭回头,看向这名秦家高手,发出一声冷笑。 “怎么?你们都和其他四大家族的人,联起手来想要绞杀我了,难道我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吗?” 这时另外一个秦家的家伙,小声嘀咕道。 “行了,我们还是赶紧撤吧,这个秦风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,再拖下去,我们几个都得和永清长老一样的下场!” 这个家伙话一出口,所有人才意识到,他们现在的处境,十分危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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